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變的很微妙,尤其是年紀稍長一些的,S國的資本家手裏的資金越大,權利則越大,頂着爲人類未來的由頭傷天害理的事沒少幹。
沈寒溪挑眉,看着衆人,誰爲魚肉誰爲刀俎,現在依舊很難說。
“沙先生,你似乎不怎麽會做生意。”沈寒溪一腳踹在那個小賈的腿上,收回了槍。
沙碛清秀漂亮的臉上浮現出緊張之色,若是沈寒溪和他套近乎還好說,雖然什麽哥們哥們的聽着他一陣無語,但是這沙先生沙先生的着實又聽着怪滲人。
“寒爺,我自是會履行自己的承諾。”沙碛保證道。
沈寒溪無心在這群人面前多待,收了槍又推開實驗室的門,走了出去。
實驗室裏的人愣怔地看着沈寒溪離開,這女人真的是當年被他們關起來研究的人嗎?就她現在這個架勢怕是很難再和他們合作了。
“沙先生,這……。”原先那位瘦高個研究員此時開始說話了,一臉的爲難。
“你們先忙,我去說說。”沙碛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出了門。
沈寒溪沒走多遠,拿出手機看了看,很好,她好像活在古代,這裏依舊沒信号。
“寒爺不是想聽故事嗎?”沙碛從她身後走過來,将自己的長發挽起,徹底露出了那張精緻的臉。
沈寒溪靠在牆邊,雙手環胸,“講吧。”
“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沙碛打着商量。
“不必。”沈寒溪拒絕。
突然間沙碛倒是不知道怎麽開口了,抿了抿唇,擡眸看着沈寒溪,沒什麽鋪墊的開口,“Y研究院創始人程融,投資人……顧亭。”
沈寒溪挑眉,沒有多餘的情緒外漏,隻是眸中寒意有些冷然。
“你知道當年本該接受實驗的人是誰嗎?”沙碛勾唇笑着,也靠在牆邊,好像這樣可以拿回主導權。
“是寒爺的心頭好,顧家長子顧沐風。”沙碛沒停頓多長時間就開口道,聲音不大但是聽得真切。
沈寒溪擡眼看他,眼神冰冷。
“怎麽?寒爺不信?”沙碛不由得站直了身子,指了指旁邊的房間,“稍等我一會。”
沈寒溪站在原地依舊沒有說話,沙碛說的話很容易就想通了,顧亭既然投資了這項臨床試驗,就說明他想從中得到什麽,想讓後代擁有超乎常人的敏捷和智商這種想法放在顧家并不難理解,倒是造化弄人,爲什麽最後去的人卻不是顧沐風而是自己?
看了眼沙碛離開的背影,沈寒溪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裏面三個膠囊,藥已經到手了,要不要聽完故事再走呢。
——
顧沐風等人驅車趕來了Y研究所,看着面前的白色矮樓,蕭祁停了車。
“門口有守衛,要硬闖嗎?”齊故很興奮,從後座探出腦袋。
蕭垣難得在後面沒有說話。
“樓前又三個巡樓的,樓内肯定還有,硬闖勝算不是很大。”蕭祁皺眉,分析道,但是手上給手槍安子彈上膛的動作倒是利落,沒有半絲猶豫。
“砰砰砰。”三槍,顧沐風眼神冷冽,看着已經倒下的門前守衛。
齊故:“……”開始了能不能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