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齊故反應,顧沐風和蕭祁已經從兩側下了車,徑直向那座矮樓走去。
這嫂子身邊的人就是嚣張哈。
齊故滿臉黑線,他以爲最沖動的肯定是自己,沒想到自己連人家倆個步子都跟不上。
蕭垣也推門從身後下來。
“我們的人半小時後到。”他跟顧沐風彙報着,當時接到消息,顧沐風就直接先出發了,并沒有叫堂裏的人,一來是怕來不及,二來是并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沈寒溪和研究所的關系。
如果能在半個小時之内解決再好不過。
顧沐風點頭沒說話,雙眸冷冽,身上的狠厲越發得重。
“裏面有監控器和紅外報警器。”蕭祁說着。
齊故:“……”你們知道?大搖大擺進來了你們竟然還在乎監控?
聞言,顧沐風斂了眸子,直接推門進去,舉槍将監控器打了下來。
看着面前碎裂的機器,蕭祁都愣了一下,這男人果斷的令人害怕。
“蕭祁蕭垣去三樓,齊故跟我來二樓。”顧沐風沒有多留,監控器壞了,他們就得速度離開,讓中心室無法确定他們的位置。
蕭祁皺眉,雖然有些不悅但是救人心切,也沒顧那麽多,和蕭垣往樓上走去。
“顧哥,咱倆從哪開始啊?這裏研究什麽的,感覺還挺大……”
“從現在開始你閉上你的嘴。”顧沐風往樓上走,沒有回頭低聲呵斥。
齊故噤了聲,摸了摸鼻子乖乖跟在身後。
樓内通體都是亮白,晃得人眼睛生疼。
顧沐風走到二樓玄關,看見了一個人。
那人靠在牆邊,陰柔的面孔再熟悉不過。
“讓開。”他現在沒空跟程肅在這裏鬥口角之争。
程肅掀了掀眼皮,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能找到這裏你私下也做了不少調查吧。”似乎對他的出現并不意外。
齊故在他身後悄悄将手槍上了膛,靜觀其變,聽說面前這人是顧哥的情敵來着。
瞟了他一眼,顧沐風擡腿繼續往裏走去。
“或者說你也本該屬于這裏。”程肅起身,一身白色西裝幾乎與研究院融爲一體。
”你放什麽屁呢?我嫂子呢?”齊故是個直性子,話又多,這時候看着程肅那一副淩駕于衆人之上的嘴臉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程肅眼睛眯了眯,眸子泛着陰森,并沒有理會齊故,“你知道沈寒溪爲什麽會被當成實驗體,受這麽多年的苦嗎?”
——
沙碛從研究院的房間出來将一個牛皮紙袋遞給沈寒溪,“看看吧。”
沈寒溪伸手接過,打開。
裏面是幾張A4紙文件,研究員和實驗體的資料。
二十年前左右,第一批的實驗體大概有十個人左右,但是初期的名單裏并沒有沈寒溪的名字,而是顧沐風。
“你讓我看這個有什麽意思?”沈寒溪晃了晃手中的資料。
“十幾年前,顧家老爺子将自己的孫子送上試驗台,顧沐風僥幸逃脫,顧亭之後又因于心不忍,臨時反悔讓自己的孫子冒如此大的風險,所以找到了你,你當時走丢并不是偶然。”
沙碛說着,語氣淡淡,漂亮的眸子觀察着沈寒溪的一舉一動。
“所以呢?”沈寒溪勾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