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碛聞言愣了愣,這寒爺當真不懂嗎?
是顧家害她至此啊,是顧沐風奪了原本屬于她額平靜生活。
沈寒溪眯眼又看了眼手中的資料,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如果就是這些瑣事,我想我也聽完了,你并沒吸引到我,而且就你們這些人的研究也未必能治好我。”沈寒溪半晌之後說道。
沙碛聞言臉上有一絲慌亂,這話的意思是?
強行留下沈寒溪風險很大,搞不好整棟樓都能被拆了,所以也隻能從她的心裏開始下手,原想着擊潰她心裏的那點防線,結果沈寒溪好像絲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嘲諷自己的意味。
沙碛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卻突然聽到身後的劇烈響聲。
“來了?”沈寒溪靠在牆上,收了眼裏的冷意,對着來人說着。
聞言,沙碛立刻轉身卻發現自己額頭上已然抵了一把黑色锃亮的手槍,擡眸就對上顧沐風冷漠殺伐的眸子,不由得輕顫兩下,“白泷堂堂主?”他們是怎麽找到這兒的。
“嫂子,沒事吧。”齊故上前問沈寒溪,嬉皮笑臉的。
沈寒溪略微搖了搖腦袋,“沙先生失算了?”她勾唇,“我先走了,也算不打不相識,以後歡迎來我們那玩。”她說的很随意,絲毫沒有提沙碛所說顧家之事。
“Thunder,别這麽任性。”程肅從後面走了過來,臉上挂了彩,陰柔白皙的嘴角邊有一絲紅腫。
沈寒溪扭頭看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這家夥被打了?
原諒她不厚道地笑了。
“我想你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或者已經了解了一部分。”程肅看着沈寒溪,風度依舊不減,溫文爾雅地從褲子口袋捏出一個四方手帕,緩緩擦拭着嘴角的血漬。
聞言,顧沐風眼神晦澀了些,看不出情緒。
“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應該閉嘴。”沈寒溪打斷他,這群人總想在自己男人面前說一些不利于團結的話,真想上去把程肅的嘴撕爛。
“Thunder你要是離開,你知道你即将遭遇什麽。”程肅神色微淩,掀眸看她。
“利誘不成,改威脅了?”沈寒溪走到顧沐風跟前,靠着他的身子,挽着他的胳膊。
程肅看着面前二人,下颌緊繃,後槽牙緊咬。
齊故在一旁憋笑,每次這種大場面在沈寒溪眼裏好像跟玩似的,上次葉敬辰是,這次也是。
此時實驗室裏的人也都循着動靜出來,将沈寒溪等人團團圍住,二樓走廊一時水洩不通。
顧沐風從見到沈寒溪開始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直一言不發,沈寒溪還以爲是因爲自己單獨行動惹他不開心了,拉着他的手臂搖了搖,點着腳在他耳邊輕聲說着,“給我個面子嘛,我知道錯了,回家哄你。”
看着面前撒嬌的女人,顧沐風回神,眉宇間有一絲悲郁,伸手攬住她的腰,“每次都是知道錯了,下次還敢,嗯?”
男人聲音低沉又恢複到了平日對她的寵溺,沈寒溪這才笑了笑,小臉明媚,哪有半分寒爺的氣魄。
研究所的衆人:“……”這是剛剛特别嚣張的女人?還有爲什麽跑到他們這秀恩愛?
程肅看着面前這一幕,心裏被尖銳的疼痛籠罩,額頭青筋暴起,“Thunder,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