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也别逼我。”沈寒溪摟着顧沐風的手沒松開,輕蔑地看了一眼程肅,威脅人誰不會?
這時候蕭祁和蕭垣也趕到了,兩人身上帶着血,但是很明顯不是自己的。
沈寒溪不想多待,解藥都偷到手了,誰還管其他事情。
“回。”沈寒溪笑了笑,招呼蕭祁等人。
衆人一時間面面相觑,這沈小姐是來視察工作的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但是一時間竟沒有人敢攔,沈寒溪就那麽挽着顧沐風從人群中走過去,甚至還有一點明星走秀的感覺。
“啊——”
沈寒溪正準備下樓,卻聽到實驗室方向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聽聲音應該是個年紀不大的女童。
她皺了皺眉,站定了,她突然不想這麽輕易的走了。
忽然轉身,一腳踹開了實驗室的門,沈寒溪看着眼前的一幕身子泛起冷意。
四四方方不大的鐵制實驗台上,此時正躺着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穿着素白的實驗服,皮膚白嫩,五官小巧精緻。
她雙手雙腳都被實驗台四周的鐵皮扣着,白嫩的手腕因爲掙紮而磨破了皮。
“哥哥,求你放過我吧,我害怕。”小姑娘哭得淚眼婆娑,一邊搖着頭一邊對戴着白色口罩的人說着。
五歲的孩子顯得無助又可憐,哭的聲音都啞了,小臉漲紅,胸口起伏,明顯有些缺氧。
但是實驗室内所有人都無動于衷,仿佛習慣了,又仿佛沒看見。
“你别亂動。”那個帶着白口罩的人是之前那個名叫小賈的少年,他拿着注射器正準備對着小女孩兒的動脈紮去。
媽的。
沈寒溪啐了一口,上去一腳踹在小賈的胸口,“你這畜生就該去死。”
她雙目猩紅,情緒明顯有些失控。
“沈小姐,你這是何意?”場面一度失控,穿着白色大褂的人紛紛上來準備攔住沈寒溪。
“砰。”顧沐風朝着天花闆開了一槍,實驗室裏瞬間安靜。
“寒爺,您要走要留,我們自是不敢幹涉,但是也請你尊重我們的研究。”沙碛在一邊皺眉開口。
沈寒溪沒有搭理他,伸手将扣住女孩兒四肢的皮帶扣解下來,将女孩兒抱在懷裏安撫。
“你他媽也不是個好東西。”沈寒溪難得爆粗口,看着沙碛,一字一句說道。
“沈小姐,你自己不配合就算了,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做這項研究是經過這小孩兒父母同意的。”趴倒在地上的小賈出聲,語氣不滿。
“父母同意,她自己同意嗎?”沈寒溪一腳踩住小賈弓起來起來的背,絲毫不留情面。
一個五歲的孩子懂什麽?他們也好意思說出他們父母同意這種話來,現在什麽人都可以爲父爲母了嗎。
因爲太像曾經的自己,沈寒溪不禁摟緊了小姑娘,腦海裏又是一些不好的回憶,她身上涼意翻湧。
“姐姐,我想回家。”小女孩兒伏在沈寒溪的脖頸處,胸口軟糯的聲音帶着哭腔。
她不知道這是哪兒,她害怕打針,她不喜歡看到那些戴口罩的叔叔阿姨們。
“好,姐姐帶你回家。”将小女孩遞給蕭祁,沈寒溪渾身充滿了暴戾。
顧沐風在一旁皺了皺眉,心裏堵塞悶疼得厲害,她是不是也經曆過這般痛處,是不是也曾害怕求饒過,但是卻沒有人來帶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