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顧沐風周身氣息冷冽。
沙碛不由得向後退了半步,這對情侶其中一個就很不好惹了,這下好麽,得罪了一雙。
“沈小姐,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将這姑娘帶走,我們就無法繼續對你身上副作用的研究。”起初那個******的瘦高個兒研究員開口說着,“這樣的話,你就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解藥,暫緩疼痛藥物不可能用一輩子。”
此時沙碛一臉緊張夾雜探究地看着沈寒溪,人都是自私的,他從沒覺得誰會例外。
輕蔑地環顧了在場的所有人,沈寒溪怒極反笑,“你們研究院欠我的,你們本應該想辦法解決,但這并不代表你們可以用我的這個由頭去傷害别人。”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自私?爲國家作出貢獻,爲人類作出貢獻,這點犧牲算什麽?”
在地上的小賈突然怒吼出聲,無論他怎麽掙紮都被沈寒溪踩的死死的,不得動彈,吼得脖子漲紅青筋暴起。
“呵,你太吵了,我不喜歡和沒有腦子的人說話。”沈寒溪輕蔑地笑了一聲,眼睑發紅,那雙妖媚的狐狸眼此刻冰霜遍布。
小賈聞言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突然撿起地上的注射器,猛地向蕭祁懷裏的小姑娘撲去,“這實驗不能……”
“砰。”
小賈還沒有将剩下的話說完就在沈寒溪的腳底下漫開了血色。
蕭祁立刻反應過來,将小女孩兒死死地按在自己懷裏。
“殺……殺人了。”那位瘦高個兒研究員此刻嘴巴哆嗦着,話都已經說不利索。
那個小賈就那麽沈寒溪的腳底下失去了溫度。
在場的所有人表情嚴肅,包括齊故等人。
道上寒爺的手段雖然出了名的狠厲,但是不殺生是她一向的原則,沒想到今天卻爲了救人破了例。
沈寒溪嘴角勾起一次嗜血的弧度,她将大拇指緩緩伸出來,之後用力地向下指了指。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沈寒溪聲音冰冷,“遲早有一天,在座所有人,老子滅了你們。”
此時連沙碛,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這女人,恐怖如斯,而且她有說到做到的能力。
她雙眸空洞,眼裏盡是滿天血色,白色,刺目得她胃裏翻騰。
“寒溪,我們回家。”顧沐風看見她的樣子,滿眼都是疼惜,伸手擦拭沈寒溪臉上的血迹,将她摟進懷裏安撫道。
她渾身上下都泛着冰冷,此時才看清面前的男人,逐漸回了神。
“Thunder,世界上不幸的人多了,你一個一個拯救的過來嗎?”這時候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程肅突然開口,
看到她沾血的手程肅舔了舔嘴唇,陰柔的臉上全是興奮。他終于看見了當時的沈寒溪,他的Thunder回來了。
沈寒溪擡眸看他,“關你屁事。”
——
沙碛再也不敢出言阻擋,研究室的人也不敢說話,就那麽看着沈寒溪從大門又走了出去。
白泷堂的人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你們帶她去醫院。”沈寒溪吩咐蕭祁和蕭垣,剛剛她還沒有注意到,竟不曾想蕭垣受了傷。
蕭祁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蕭垣,“那寒爺,我先去醫院。”
齊故看了看,一向話痨的他此時也不說話了,乖乖跟在沈寒溪和顧沐風屁股後頭給他們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