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掀了掀眼皮,淡漠地掃了一眼面前的刑警,沒再說話,隻低頭玩着自己的手指。
看見她這般不端正的态度,那刑警立刻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你那兩個哥哥,一個賽一個的正直,一個是軍人,一個是前刑警,怎麽偏的自己妹妹是個殺人犯。”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立刻變得十分微妙。
“閉嘴。”原本一直沉默着打量沈寒溪的韓墨羽此時也出言呵斥正在說話的刑警。
“幹什麽?包庇啊,能幹還不能讓人說了。”那名刑警自從進了審訊室反倒來了勁,看顧沐風進不來,一個小女生能把他怎麽樣,靠的就是先把她唬住。
沈寒溪斂了眸子,長睫擋住了眼裏的寒霜。
“我勸你,坦白從寬,把你傷害賈明的過程詳細的說出來,還算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那名刑警拉開凳子在沈寒溪面前坐下,雙手抱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頗有古代縣官審犯人的樣子。
“我不和你說,我隻和韓警官說。”沈寒溪沒擡頭,語氣冰冷。
“我說你還來勁了是吧。”那名刑警直接站起身,走到沈寒溪面前伸手就要拽她的領子。
沈寒溪這才擡眸看他,女人神情冷漠仿佛在看死物,饒是身經百戰的刑警也是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手上動作不由得頓了頓。
“張警官,我來試試吧。”韓墨羽皺眉攔住了那名姓張的刑警。
被沈寒溪的眼神吓了一跳,張秋不由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此時韓墨羽給了他台階下,他也就順着下了,“行,實在不行再叫我,我看這姑娘也不是啥好東西,你自己小心點。”說罷,拿起自己的文件夾出了門。
結果剛出門又被一直呆在門口的顧沐風盯得渾身發毛,這對情侶簡直了,是什麽怪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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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别介意,張警官就是性子直了些,若是你是無辜的,我們自是不會冤枉你,所以還請你交代一下事情的經過。”韓墨羽看着沈寒溪歎了口氣,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客套話就不必了,韓警官。”沈寒溪勾唇冷笑,靠着椅背,“人就是我殺的。”她承認地大大方方,絲毫沒有想隐瞞的意思。
“你……”韓墨羽聞言皺眉,從警這麽多年,沒有哪一次的案子會像如今這樣破的輕松,卻讓他心裏宛如沉石一般壓抑。
“動機呢?”韓墨羽不由得出聲詢問,他怎麽也無法說服自己當時那個幫他抓毒枭的女人會主動殺人,且還承認的如此淡定。
“爲了救人。”沈寒溪随意地說着,韓墨羽卻皺起了眉頭。
“救誰?”
“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沈寒溪說罷從褲子兜掏出來一個U盤,“上面有那個叫賈明的人幹過的事,他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以爲你是什麽救世主嗎?就算他幹盡天下壞事,也不應該由你來評定,有法律有警察,你以爲現在是什麽時代,沒有功過相抵這一說。”韓墨羽聞言不知怎的激動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面色漲紅,他不明白面前這個曾經在他面前那般聰慧的女人,怎麽會幹出這種事來。。
和他相比起來,沈寒溪卻顯得格外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