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伸出去的手微微一頓,咬了咬下唇,也隻跟在他身後出了審訊室。
“姐姐,謝謝你。”小姑娘看見沈寒溪出來了,忙從蕭祁身邊跑了過來,撲到沈寒溪的懷裏。
沈寒溪伸手接住了小姑娘,往懷裏摟了摟,“你怎麽過來了?”她輕聲問着,将小姑娘抱了起來。
“來謝謝姐姐救了我。”小姑娘聲音稚嫩,話語裏有些小大人的成熟。
“可是姐姐爲什麽在警局裏啊?不是隻有壞人會被抓到這裏來嗎?”空曠的樓道裏響起小姑娘空靈的嗓音。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有些難看,韓墨羽更是轉過了腦袋,沒再看小姑娘和沈寒溪。
沈寒溪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子,笑道:“我救了你,他們表揚我呢。”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這樣啊,那警察叔叔可要好好誇誇姐姐。”她揚着小臉,笑起來露出可愛潔白的牙齒。
韓墨羽咳嗽了一聲,抿了抿唇。
“蕭祁,将她帶回去吧,多住幾天醫院,觀察觀察。”沈寒溪瞟了一眼韓墨羽,将小姑娘交給了蕭祁,吩咐道。
蕭祁領命,拉過小姑娘,深沉的看了一眼沈寒溪,最後也隻是轉身離開。
“行了,人也見了,走吧,還有事問你。”張秋又拿出手铐,示意沈寒溪。
眸子從剛剛的柔意轉涼,沈寒溪沒說什麽,轉身回了審訊室。
——
還沒等張秋跟上去,韓墨羽就攔住了他,先一步進了審訊室。
又問了一會,依舊沒有任何收獲,對于沈寒溪不想說的事,韓墨羽也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來的。
“又有人要見她。”張秋此時很不耐煩地從門外進來,神色不耐,甚至面上竟然還有些狼狽。
沈寒溪看向韓墨羽,沒說話。
“誰?”韓墨羽皺眉。
“說是她的朋友。”張秋語氣有些急。
“朋友不少?”韓墨羽諷刺,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
“寒溪,你怎麽樣?”這時候,許溫之火急火燎地從門外跑來進來,後面跟着周憐心和宋悅言。
一進來就看見沈寒溪手腕上戴着手铐,許溫之的腳步不由得一頓。
女人就那麽處變不驚地坐在那,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衫,眼神随意,手铐醒目,那是審犯人的地方,那個椅子沒有自由,甚至連站起來,都要别人同意。
她那麽驕傲的人,怎麽能被拷在那,一動不動。
男人白皙的臉上瞬間漲紅,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身子都忍不住抖了起來。
“冷靜點。”沈寒溪歪着腦袋看他,神色如常,“警察先生,我不想和他們說話,希望你能把他們安全放回去。”她神色冷漠地看了一眼韓墨羽,聲音冰涼。
“找他們調查是必然的,你可是嫌疑犯。”張秋插嘴。
韓墨羽被沈寒溪的眼神看地一驚,左胸呼吸一頓,感到嗓子發幹,“你們出來吧,見也見了,人沒事。”
說罷,直接開始趕人。
許溫之看了沈寒溪半天,有片刻的愣神,竟也沒怎麽反抗就被韓墨羽拉了出去。
“這叫人沒事,你他娘憑什麽拷她?”許溫之反應過來,甩開韓墨羽的手。。
“這沈小姐,看着人模人樣,結果是個殺人犯,我勸你,身爲她的朋友,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免得和這種人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