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張秋出言諷刺,将記錄本在許溫之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好像是什麽大明星吧,别一天天和這種女人學,朋友沒交好就要及時止損……唔”他話還沒說完,許溫之就直接一拳打在他臉上。
許溫之脖子都氣的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他打完還要繼續伸手去拉張秋的領子。
“許溫之,你冷靜點,你是個公衆人物,注意形象。”宋悅言看得心驚,忙上去拉許溫之。
這時候,周憐心從自己随身的熊貓背包裏掏出了草莓棒棒糖含在嘴裏,眸子看了一眼剛剛說話的張秋,“打,出了事,我給你解決。”
聞言,宋悅言伸出去的手撫了撫額頭,你就寵着他吧。
“你們憑什麽拷她,你們知道什麽?”許溫之還是一把松開了張秋,推搡了幾下,看向顧沐風,“這就是你護的?護到警局來了?”
許溫之面色赤紅,丹鳳眼睜着,眼睑泛紅,上去就要抓顧沐風的領子,結果還沒碰到就被顧沐風反手鉗住。
“别像個瘋狗一樣到處咬人。”顧沐風皺眉,雙眸泛着冷意,不耐煩地将許溫之推遠了些,沈寒溪從沒想過依賴任何人,包括自己。
“我們出去說吧。”宋悅言見狀,心裏也不是滋味,出言勸道。
許溫之握了握拳,瞪了一眼顧沐風便出了警局。
“哎,你們……”張秋還想說什麽,卻被韓墨羽攔住了,“行了,他們和這件事沒關系,讓他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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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憐心跟着他們三個人走到一半,便看到有人在網上拍了許溫之進警局的背影,“你們聊,反正我也幫不上什麽忙,盡早把溪溪子弄出來。”揚了揚手機,示意他們自己要先走了。
宋悅言聞言歎了口氣,“行。”
三個人各走各的,都沒有再開口,最後在離警局的比較近的一家飯館坐了下來,許溫之從褲兜掏出一盒煙,點燃看了眼顧沐風,顧沐風沒有伸手去接。
“老闆,來兩瓶酒。”許溫之坐下,朝飯館廚房的方向喊着。
“好嘞。”飯館老闆很是熱絡,開了兩瓶啤酒放在許溫之跟前。
宋悅言伸手拿了一瓶,“你酒量不好,悠着點。”當他經紀人習慣了,一時沒改過來想說叨兩句,且許溫之酒品不好。
許溫之并沒有理會,也沒有問顧沐風喝不喝,一口氣直接吹了一瓶,“嗝……”
“完了,已經上頭了。”宋悅言扶額。
顧沐風沒說話,隻在手機上打着字。
‘砰’許溫之忽然将喝完的酒瓶摔在地上,“那兩個警察怎麽說?”
“暫時拘留。”顧沐風沒擡眸。
“你就這麽放心?”許溫之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插着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不然?和你一樣把自己灌醉當什麽都沒發生過?”顧沐風聲音冷漠,眼睛依舊盯着手機屏幕。
一把奪過宋悅言手裏的酒,許溫之仰頭喝盡,兩瓶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下肚之後已經有些站不穩,晃晃悠悠地跌坐在凳子上。
“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你根本不了解她,我就……不應該把她讓給你。”許溫之指着顧沐風,口齒不清但是聲音倒是洪亮。。
“你行了。”宋悅言皺眉去攔,先不說跑到人家正宮面前挑釁,他又打不過人家顧沐風,就說這事讓沈寒溪知道了,許溫之也少不了一頓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