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也不好再說什麽,寒爺的主意一向拿的正。
沈寒溪看了眼腕表,将請帖塞到衣服口袋,“查完電話聯系。”原本是要回基地的,現在她改變主意了,程家老爺子那一輩沒一個善茬,但是三個人都是不同的勢力,按道理程家二爺對Y研究院的事并不感興趣,現在竟然這麽光明正大的來找自己,一定就是有什麽利益讓他想插手了。
思及至此,沈寒溪眼睛眯了眯,除了Y研究院,程家到底還幹了什麽事。
交代完,沈寒溪沒有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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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沐風此時正在白泷堂處理事情,蕭垣抱着一大堆資料放在顧沐風面前,“堂主你再不回來,我可就要廢了。”他抱怨着,顧沐風掀眸看了他一眼,微微蹙了蹙眉,沒再賞他眼神。
蕭垣也不說話,自顧自下了樓又面色難看地押着一個男人走了上來。
這男人瘦骨嶙峋,佝偻着背,眼神渙散,眼圈泛黑,幾乎都要看不出來生命體征。
“堂主,他吸毒了。”蕭垣彙報。
白泷堂第一守則絕不碰毒,顧沐風看了眼下面的男人,眸色沉了沉,“什麽時候的事?”
堂裏管得嚴,而這男人一看碰毒不是一小段時間了,沒道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被發現。
這也是蕭垣頭疼的地方,他招呼人将男人帶了下去,消了名字,送去戒毒所。
“堂主,堂裏最近不太平。”蕭垣抿了抿唇,語氣難得正經,“就從你把沈小姐從Y研究院分院帶回來的時候開始,堂裏的事情就變得多了起來,小到群毆打架,大到販毒吸毒。”
“确定都是咱們的人?”顧沐風轉了轉手裏的打火機,語氣沒變。
“嗯,老人新人都有。”蕭垣說着。
顧沐風挑了挑眉,突然看向蕭垣,眸子裏蘊着不知名的情緒,看的蕭垣神色一怔,竟不敢說話了。
“你是怎麽做事的?”顧沐風翹起了腿,将手交疊放在腿上,不怒自威。
蕭垣立刻頭皮發麻,哆哆嗦嗦,“堂主,我……”
顧沐風擺了擺手,表示并不想聽他說什麽,“就爲了這麽個事,就把我叫過來?”
蕭垣:“……”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這事還不大嗎?
“齊故可能也……”蕭垣吞吞吐吐說了一半,額頭上滲出汗來。
果真,見顧沐風臉色很難看,冷俊的臉上幾乎能滴出水來,狹長的眸子仿佛滲出冰霜。
“砰”蕭垣就感覺自己臉上挨了一拳,後槽牙被震得麻木。
在那一瞬間,蕭垣的眼裏露出奇怪的神情,他咬了咬牙,站在原地低着頭。
顧沐風甩了甩手,“看着處理,我還有事。”随後拿起外套便出了門。
坐上車,顧沐風從側兜掏出煙點着,吸了一口,撥通了齊故的電話。
“顧哥,啥事?”齊故在那頭問。
“人在哪?”顧沐風聲音冷淡。
“你問我?不是你讓蕭垣派我去S國先給你調查的嗎?”齊放立馬就嚷嚷,前兩天蕭垣突然說顧沐風要在S國辦事意在徹底打壓GUN組織,讓他提前去打探情況。
雖然他當時懷疑過,爲什麽突然從調查研究院變成了擴大勢力,但是對于顧沐風的命令他向向來都不違背,也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