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沐風将煙頭掐滅,“過去幾天了?”
“就是嫂子救回來那天晚上我到的s國。”齊故想了想開口。
“往回走。”顧沐風輕咳了一聲,将車子啓動。
蕭垣從來不會稱呼自己爲堂主。
“啊?”齊故對着電話嘴角抽了抽,就算顧沐風的用意他有時候猜不透,但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反反複複,而且聽着顧沐風的口氣,似乎心情很不好。
——
沈寒溪回了公寓,坐在客廳看着面前的請帖,突然聽見門口有響動。
剛剛起身就看見顧沐風帶着一身寒氣從門口進來。
“這麽快就回來了?”還沒問出口,沈寒溪就被顧沐風用了個滿懷。
男人身上帶着股還沒有退卻的淩厲,擁她的手臂逐漸收緊,沈寒溪也沒說什麽,貼着他的脖頸,蹭了蹭表示安慰。
“怎麽了?”等到顧沐風放開她,沈寒溪才緩緩開口,語氣輕柔。
顧沐風捏着她的手,将她拉到沙發上坐下,“明天要不要别去了,你在家等我?”他語氣帶着商量。
沈寒溪皺了皺眉,顧沐風從來不是出爾反爾的人,尤其是答應自己的事情從不食言,就想必是發生什麽讓男人有顧慮的事情了。
她雙眸明亮堅定地看着顧沐風,沒說話。
顧沐風對上女人的眼睛,抿了抿好看的唇,到底歎了口氣,“寒溪,白泷堂出事了。”
“怎麽?”沈寒溪問。
“蕭垣被人掉包了,齊故被遣走,堂裏現在敵我不明。”顧沐風說起這個的時候倒是沒有多緊張,隻是看着她的神色更沉重了些,“他們連蕭垣都動了,我怕你有危險。”蕭垣跟在顧沐風跟前自是有一定的能力和身手的,對方輕易就動了蕭垣,這讓顧沐風不得不擔心沈寒溪這次跟去的安危。
“什麽時候的事?”沈寒溪心裏倒是略微吃驚,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請帖,抿了抿唇。
“應該不久。”這話一出,兩個人大抵都有了想法。
“他們應該暫時不會動蕭垣。”沈寒溪想了想出聲。
“我知道。”顧沐風雙眸深沉,蕭垣的價值遠不止于此,留着肯定還是有用的,生命安危目前倒是不用擔心,“我是說你。”無論是牽制顧沐風還是掉包蕭垣,都是沖着沈寒溪來的。
沈寒溪将桌子上的請柬遞到了顧沐風手裏,“程家二老爺。”
顧沐風看了看,燙金的邊紋,豔紅上好的紙彰顯着程家的張揚性格。
“想和我分開行動?”顧沐風喉間有些幹,看向沈寒溪。
不得不說,沈寒溪确實這麽想的,現在程家逼迫這麽緊,一起行動反而不便。
“寒溪……”顧沐風閉了閉眼,将請帖放在一邊,伸手攬過她的腰。
“沐風……”沈寒溪知道他爲自己擔心,正準備開口。
“我懂你。”顧沐風吻住了她的唇,帶着一絲顫抖和急切宣洩着自己害怕的情緒,原諒他患得患失,看到身邊陌生的蕭垣,他就忍不住聯想若是沈寒溪會怎麽樣,哪怕是一絲念頭,他都會指尖泛涼,心頭擰緊。
“我會保護好我自己。”沈寒溪趁着喘息的間隙保證。
顧沐風看她,“好。”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明情緒的笑,帶着點苦澀,看得沈寒溪心口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