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打量了女人幾眼,女人低着頭并沒有看向她,似乎有意逃避和沈寒溪有眼神的交流。
過了幾分鍾,女人突然開始渾身發顫,面色慘白,額頭冒出冷汗,伸手抓翰墨羽的袖子。
女人的手很瘦,幾乎是皮包骨,拽着韓墨羽袖子的指尖抖得厲害。
看了沈寒溪和一旁的顧沐風一眼,韓墨羽微點了下頭,将女人俯身抱進了房間。
“怎麽樣?”顧沐風開口,這女人諸多疑點,但是都不緻命。
“确實是當年參與實驗的人。”
女人剛剛的症狀應該是犯病了,而且照她的體态來看想必程昱斷藥的時間很長了。
“那她确實能作證是嗎?”韓墨羽從房間出來,詢問沈寒溪。
“隻有個人證而已,若是這麽簡單,那麽我也可以作證抓程昱。”沈寒溪擰着眉,總覺得哪裏不對。
“不一樣。”韓墨羽開口,“她身上還有剛剛被注射過的痕迹,而你早就脫離了Y研究院,身上也沒有多餘的證據。”
沈寒溪挑眉,這麽說剛剛的女人如此虛弱是因爲一直持續不斷地被注射實驗藥物,但是既然一直被研究,爲何剛一逃出來就碰到了他們。
“隻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這是程家的地盤,雖說程家内部黨派複雜,但是若一緻對外起來,我們也很難将她成功帶回局裏。”韓墨羽繼續開口,清俊的臉上有些凝重。
“這個倒不用擔心,程家馬上就要内亂了。”沈寒溪笑笑,“既如此,那便明天行動吧。”
“這麽快?”韓墨羽吃驚。
“明天我與程家有一筆生意,生意談完,程家必亂,你們伺機而動,抓人,撤退。”
“那你呢?”一直沒開口的顧沐風神色微變,這計劃不穩妥。
沈寒溪摸了摸鼻子,“我随後就到。”
“不行。”顧沐風否決,事情一但展開,等于與敵方徹底撕破臉面,程家自然會知道沈寒溪算計了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候韓墨羽就插不上話了,撇了撇嘴,“你們商量好了告訴我一聲,我去準備。”然後轉身出了房間。
韓墨羽出來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們倆是在自己的房間,一時間又不敢回去也不敢催,隻好下樓去了餐廳,想着幫那個受傷的女人捎口飯吃。
房裏顧沐風面色有些難看,沈寒溪擰眉正想着怎麽去說服他。
“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總是會限制你的自由?”
很長時間,顧沐風突然開口,他背靠着桌子,聲音低沉。
沈寒溪心裏一慌,“不是……”
“寒溪,不用這種铤而走險的辦法可以嗎?”顧沐風聲音很低,帶着懇求。
沈寒溪看他,心裏微疼,這次宴會的持續時間不多了,如今這是最好的辦法,更何況局已布下,哪有不去的道理。
“沐風,雖然很辛苦,我還是想過那種滾燙的人生。”
沈寒溪走到顧沐風身邊,看他,“我不會有事的,我會聯絡蕭祁他們幫我,會成功出來的。”除去任務之外,她與程家之間也必須有個決斷。
她不是嬌柔的女生,她沈寒溪張揚放肆慣了,有了愛的人之後已經收斂了很多,但是她本性從未變過,不懂退縮,不畏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