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可以說是很刻意,但是有用就行。
程哲撫上輪椅的手微微握緊,“沈小姐心思倒是不少,說是和我談生意卻還和别人暗度陳倉?”
“噗,哈哈哈。”沈寒溪聞言直接笑得直不起腰,“程二爺别這麽小心眼,一大把年紀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對我有什麽心思呢,都是生意人,談生意又不是談對象,跟你談了就不能和别人談?”
程哲:“……”活這麽大歲數,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調笑。
一口老血差點沒上來,“你倒是伶俐利齒。”
“還行吧,程二爺,真的不看看這貨你感不感興趣?”
沈寒溪将拿來的藥放在茶幾上,“今天沒茶水呢。”随意地問着旁邊的保镖,态度懶散嚣張。
程哲聽聞過沈家丫頭張揚嚣張但沒想到會到這種地步。
揮手讓旁邊的保镖将自己的輪椅推到沈寒溪跟前。
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藥瓶子,程哲眸色陰狠,冷笑,“怎麽?沈小姐有能力自己拿到解藥又何必和我談生意。”
“誰說這是解藥了,這可是給程二爺的大禮。”
“哦?”程哲面上的皺紋擠在一起,說不上來是感興趣還是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我仔細想了想,程二爺雷霆手段這一輩子可能都看不上我能給二爺帶來的那點蠅頭小利,所以換了個更有誠意的東西,您的雙腿。”
沈寒溪擡眸看他,程哲臉色猛然變了,一把拍在輪椅的把手上,“小小年紀大言不慚,妄自揣測長輩。”
程哲氣得不輕,他的雙腿站不起來已有好幾年了,各種名醫都拜訪過,全都無果,結果今日她一個小丫頭拿着個小藥瓶就敢來他這兒招搖撞騙了?
“哦?難不成是我會錯意了,程二爺後半輩子當真不願意再站起來了?”沈寒溪沒被唬住,她現在可是甲方。
這話傷了程哲的自尊,老人面上肌肉微顫,“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可能走不出這裏。”
“程二爺威脅我呢?就你這幾個保镖?”沈寒溪沒在意,“做生意講究你情我願,既然程二爺沒這心思,那就算了,可惜這麽好的藥了,捐了吧。”
說完,沈寒溪起身要走。
“等等,我憑什麽信你?”
沈寒溪嘴角上揚,“您一直派人監視我,不知道這藥是我管誰要的?”程昱的藥可是有錢難求的東西,隻不過正好他這次缺錢。
“你的意思是,你問我兄弟要的東西,我不能自己要?”程哲不屑。
“别開玩笑了,程二爺,真能要來爲什麽到現在都瘸腿呢?”
沈寒溪補刀毫不猶豫,程家的關系亂着呢,外人能做的事,反倒自己家難上加難。
程哲怒極反笑,“那你想要什麽?想要我的人幫你去程昱那兒取解藥?”
老狐狸上鈎了,沈寒溪偏了偏腦袋,故作思考,“程二爺剛開始并無與我好好談生意的意思,所以我現在也不想要解藥了。”
程哲後槽牙緊咬,食指微微敲打着輪椅把手,身旁的保镖手撫上了腰間的手槍,一時間空氣微冷。
“我要他程昱開實驗室且草菅人命的證據。”沈寒溪瞟了一眼在一旁的保镖,緩緩開口。
胃口倒是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消化的了,程哲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挑撥離間還是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