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羽聞言看她,小姑娘怯怯地問,小手摸着拉鏈上掉下來的吊牌有些不安。
他有些許失笑,怎麽說面前的女人也是成了年的,但在他看來就像個小姑娘,懵懵懂懂的。
“爲什麽不讓店員幫你把吊牌拆了?”他答非所問。
姚月笙小臉憋得有些紅,“拆了是不是就不能退了?”
“爲什麽要退?”
“太多了,而且很貴。”剛剛沒來得及阻止韓墨羽,現在越想越不應該。
不知道怎麽的,面前的小姑娘低頭站着,他能看到她毛茸茸的頭頂,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沒事,留着以後穿。”
剛出實驗室那種地方逃出來,想必生活上都會有困難,更别提賺錢養活自己。
姚月笙感受到頭頂的觸感,耳邊更紅了,小聲呢喃,“警察對誰都這樣嗎?”
——
韓墨羽帶着姚月笙出去的這段時間,顧沐風去安排部署情況,沈寒溪一個人呆在房間裏,掏出上次在實驗室順來的藥瓶端詳。
一共三顆藥,賈明所在的分實驗室被端了了之後,除了沈寒溪手上的這三粒藥,竟然找不到多餘的一粒了。
給程肅一個作爲交換股份的條件已經很可以了,已經是她沈寒溪人道了。
想着撥通了電話。
“藥給你備好了,程總合同拟好了嗎?”
“那是自然。”程肅語氣輕快,似乎很愉悅。
十分鍾後沈寒溪再次敲響程肅的房門。
“這是你第二次拜訪我的房間了,thunder。”程肅靠在門框,陰柔的臉上盡是調笑。
沒打算多和他廢話,沈寒溪将手中的藥瓶甩給他,“合同。”
“啧,你還真是一點不留情面,直接就來要東西嗎?”
接過藥瓶,程肅把玩在手裏。
“廢話真多呢,程總。”
程肅聞言轉身,回到房間,将茶幾上的文件袋遞給沈寒溪。
沈寒溪打開看了看,将合同看得仔細。
“行,合作愉快。”沒再多說什麽,沈寒溪轉身準備離開。
程肅忽然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程家公司何其大,你拿的是我手裏股份的一部分。”給外人公司的股份并不是程肅一個人能決定的,董事會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和我說這個幹嘛?”沈寒溪并不在意程肅做這筆生意的所謂風險,他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再說這些股份說不定又會回到他們程家自己人手裏,想想都覺得自己善良。
程肅臉上陰晴不定,“你到底想幹什麽?”
“關你什麽事,錢貨已換,無需多言。”沈寒溪不耐煩,懶得多說便離開了。
第二天下午四點,程昱的辦公桌上如願的出現了那份檔案袋,而放在桌子第二層暗格裏治療瘸腿的藥被人拿走了。
離韓墨羽他們動手還有兩個小時,沈寒溪溜溜達達地走進了程哲的房間。
“程二爺,你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不知道您的誠意如何呢?”沈寒溪大大咧咧地坐在程哲身後,望着輪椅上的背影。
程哲沒回頭,犀利的鷹眼看着窗外,蒼老的聲音帶着冷漠,“我不需要了,沈小姐還是請回吧。”
沈寒溪挑了挑眉,臨陣反悔啊。
“程二爺莫不是忘了兩天前……”
“小丫頭,别耍你的小心機,你以爲我程哲真的缺錢嗎?”程哲打斷了沈寒溪的話,語氣嘲諷。
沈寒溪斂了眸子,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哎呀,程二爺旗下公司衆多,我想了想确實不缺錢,難得我爲您特意備了一份大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