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笙聞言在原地在了好久，才動作緩慢地穿上了腳邊的拖鞋。

韓墨羽收拾的很快，将車開到酒店門口，上來接姚月笙。

他将西裝披在姚月笙身上，雖已入春，但是早上的寒氣還是刺骨。

百堂齊聚的保安是程家的人，例行擋住韓墨羽詢問，“賈先生可是有事要出去，今天最後一場舞會快開始了。”

保安掃視了姚月笙一眼，面露不屑，來參宴的有錢人多多少少會帶一些女伴，但是玩的這麽過頭的還是第一次見，這女人臉色看着吓人。

“帶我的女伴出去一趟，用不了多長時間。”韓墨羽答着，皺眉側身擋住了保安的視線。

“二位慢走。”保安意識到了韓墨羽的動作，撇了撇嘴，側身讓了路。

韓墨羽颔首，伸手拉住姚月笙的手，出了百堂齊聚。

“找人跟着。”保安吩咐，随後又回到了原先的崗位。

——

離百堂齊聚不遠處就有一家百貨商場，韓墨羽将車停好，“在這你看可以嗎？”

姚月笙看了看窗外的建築，是程家旗下有名的商場大樓。

“可以。”

“走吧。”

下了車幫姚月笙開門，女人腳上還是那雙拖鞋，韓墨羽皺了眉，走得急了，早知道應該問問沈寒溪有沒有多餘的衣服鞋子借來用用。

剛開春，天邊灑了些沒有什麽溫度的金光，鍍在行人身上，在這個季節總能看到一年四季的着裝。

穿羽絨服的和穿T恤的互看一眼，然後暗道對方是啥傻逼。

進了商場便不用擔心會凍到姚月笙，韓墨羽将袖子挽了起來，露出精壯的小臂，很少逛商場，空調悶熱的感覺他有些不習慣。

“你随便挑，不用顧忌什麽。”韓墨羽在女裝店的沙發上坐下，交疊雙腿，吩咐姚月笙。

店員一聽瞬間來了勁，從他們剛剛進門她就開始思量這對顧客是什麽關系。

男人穿着幹練，夾着公文包，斯斯文文的又不失清俊，可這女人雖說臉蛋不錯，但是面色實在太差了，穿的也邋裏邋遢，不太像是情侶的關系，多半是金主和情婦。

小情婦一哭二鬧三上吊爲上位，金主帶其來消費以作安撫。

嗯，肯定是這樣，店員覺得自己悟了。

店員一邊想着一邊看了眼沙發上男人的臉色，給姚月笙挑衣服。

既然是金主，應該很有錢，店員一套接着一套不停地給姚月笙推薦。

韓墨羽不太懂，看着姚月笙求助的眼神，還以爲是她不好意思，便隻點了點頭，“喜歡就去試試吧。”

接下來近一個小時裏，姚月笙不停地試衣服，店員熱情地誇贊也時不時瞄着韓墨羽的表情，見男人沒有不耐煩的表情之後越發起勁。

姚月笙看着嬌小，小頭小臉，小胳膊小腿的，試的衣服都顯得柔柔弱弱的，店員也是老手了，很會搭配，至少韓墨羽覺得這姑娘确實清純可愛，就是太扶風弱柳些，大抵是林黛玉那一款。

“不知道小姐喜歡哪一款呢？您剛剛試的都是春季新款，這個季節穿正合适。”店員問着，她能想到的搭配幾乎都過了一個遍。

姚月笙抿了抿唇，小心地看了眼韓墨羽。

韓墨羽看着她的小動作愣了愣，見他不回答，小姑娘急的眼角有些紅，似乎有些窘迫，有些像兔子。

韓墨羽咳了聲，微有些不自然，“都拿了吧。”

姚月笙沒說話，跟着韓墨羽往店外面走，沒走幾步，伸手拽了拽韓墨羽的袖子，“警察工資高嗎？”她看那些都是牌子，想必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