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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麗蓉早早地起了床,用點鈔機點了兩千萬出來,把一千萬裝在了自己的牡丹花被子被罩裏面疊好,準備抽空給王美麗送去把另外一千萬現金裝到了三個蛇皮面袋子裏,然後給康瑞敏打通電話說:“康書記,聶書記讓我把錢給你送過去,你現在在哪裏呢?”
“那麽多錢,讓你一個女人送,不安全,我過去拿吧。”康瑞敏考慮得很周全,挂了電話,立即親自開車到了麗蓉的住處把三蛇皮面袋子錢背到了車裏。然後開車在市區繞了一圈,左右觀察了一會後,确定後面沒有人跟蹤,就回了他家樓下,把一袋子錢背到了他家地下室儲物房藏了起來。最後他才安排工作人員用剩下的錢支付了重傷員的醫療費和撫恤了三個死難者的家屬。這一切都做完後,他氣定神閑地給聶包丕打電話說:“聶書記,您給的一千萬已經花光了,軍隊上派來的那三個人還沒有安點呢,您看怎麽辦?”
“我讓麗蓉再給你兩百萬吧。”聶包丕心系着他的錢物,天剛蒙蒙亮,就帶着黑妹,雷豔琳,張珏三個極品美女到了他的别墅,和晝夜奮戰清理廢墟的農民工們一一握了手,表示慰問,同時贈送了農民工們每人一千元現金,鼓勵大家好好幹,争取早點把廢墟清理掉,以察看地下室财寶的情況,康瑞敏再次向他要錢,他沒有多想,就打電話讓麗蓉準備。
麗蓉在家裏等待的讓康瑞敏把二百萬取走後,心理想,雖然錢多,但經不起亂給人,就把剩下的錢塞到了床櫃子裏。在把嘟嘟送到了學校後,便匆忙趕到了廢墟處,和聶包丕一起鼓勵農民工賣力幹活,清理廢墟,以盡快挖到地下室,看儲藏的錢物是否損毀?此時她的思想已經發生了深刻變化,認爲自己已經被聶包丕霸占,就要盡最大可能地得到該得到的,而不是和過去一樣,認爲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取不要,不惦記。
聶包丕看麗蓉在髒亂的廢墟左奔右跑,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心裏非常高興,把她叫到了一旁,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你辛苦了。”
“沒事的,我應該做的。”麗蓉這次沒有反感聶包丕用那張煙絲氣味濃烈的嘴吻她,而是主動地靠在了聶包丕懷裏,柔聲說道:“聶書記,不知道爲什麽?我總是想着我的兒子果果,總想把他從王美麗手中要回來,你現在是省委常委,難道連你都不能幫我要回麽?”
“目前時機還不成熟,等王明明的企業破産了,沒有勢力了,往回要孩子就輕而易舉了,你放心,孩子在她家裏會過得很好的。”聶包丕安慰麗蓉,随後囑咐:“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督促這些農民工盡快清理掉這些廢墟,然後看地下室的情況,如果地下室沒有塌陷,我們就組織人員搬移我們的财寶。”
“嗯,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咱家的财寶落入他人之手的。”麗榮有了宏偉的目标,那就是掌控聶包丕所有的财物,搞投資,兼并或擠兌王美麗的企業。
“我準備親自組織一個小組,去調查玉女洞飛出導彈的事情,所以不能在這裏呆了,會安排康瑞敏派公安武警繼續看守這裏,你看有什麽事情就和他聯系,我得走了。”聶包丕安頓了一下麗蓉,又對跟随他的張珏說:“小張同志,你留在這裏,和李道清同志一起保護嘟嘟的媽媽,同時你也可以和李道清交流一下。”
張珏早就想質問李道清他老公王建龍是怎麽死的了,現在在這個地方看到李道清晃蕩來晃蕩去,似乎是有意躲閃着她時,她就推測李道清肯定有問題,必須要質問一下,所以就感謝聶包皮讓她留在這裏,沖他付以感激般的目光。
“好好工作啊。”聶包丕看張珏竟然向他投來了感激般的目光,心裏竊喜,想日後隻要再主動一些,把張珏納入身底時根本不再需要蠻力的,就高興地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張珏的白皙臉蛋,高興地上了車,讓雷豔琳駕駛着離開,組織人調查玉女洞裏的秘密去了。
張珏被聶包丕摸了一下臉蛋,有些愠怒,但沒有作聲,而是邁開了修長的腿,快步截住了來回晃蕩的李道清,嚴肅地質問道:“李道情,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李道清自從王建龍爲了救他墜樓身亡後,一直悶悶不樂,總覺得是他害死王建龍的,不管什麽人注視他,他都感覺别人責備他似的,所以現在幾乎不敢和人對視,張珏來後一個勁注視他,他就不斷地閃躲,好像欠人家錢一般!
“我丈夫王建龍不是意外墜樓的吧?”張珏走近了李道清,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炯炯有神,捕捉着他的神情!
“哦,你是他婆姨?”李道清吃了一驚,面色霎時白了。
“是的!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張珏面色冷峻,口氣很明顯有了火藥味。
“是意外,他是爲了救我才掉下去的!”李道清這些天雖然熱,但出來時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胸前戴着祭奠王建龍時戴上的小白花,來表達他對王建龍的深情厚誼,如今,張珏這樣問他,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動,哽咽了起來。
“你爲什麽哭?”張珏已經做好了和李道清打鬥的準備,李道清一哭,她的心軟了。
“是我把他叫到樓上比武的,如果我不叫他上去,也就不會有悲劇發生。”李道清淚水潸然,鼓足勇氣正視着張珏說道:“不管怎麽說,他是因我而死,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我不需要你幫忙,隻想弄明白練功房那麽大,爲什麽你要叫他到樓上比武?而不是在練功房?”張珏心中有很多疑團想急切地解開。
“因爲我想跳樓自殺!”
“你想跳樓自殺,你一個人上了樓跳下去得了,爲啥把我老公叫上去比武?是不是你跳樓死掉,讓我老公背個把你打下去的罪名?”張珏說話咄咄逼人,說得李道清啞口無言。
好一會,李道清表情僵直,聲音嘶啞地說:“今晚八點,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等着你的交代!”李道情沉默不語,讓張珏初步判斷她老公是李道清設計謀害死的,所以她胸腔中滿是仇恨,水汪汪的眼睛裏也往外噴火!
李道情不再說話,踱步到一堆廢墟旁,就跟一尊雕像似的站到了下午六點,看張珏已然跟着麗蓉到另一邊去了,就給聶包丕打通電話說:“聶書記,剛才張珏問我王建龍怎麽墜樓的?我說是爲了救我掉下去的,可她不相信,認爲是我把他推下去的,你說我該怎麽辦?我真想追随王建龍死去,可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需要我照顧啊,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女人是要哄的,你給張珏買些好吃的,哄哄她,她會原諒你的。”聶包丕親自組織了五個人的隊伍進入了他的墓穴進行調查,現在正在他的墓穴外,坐在房車裏通過筆記本電腦察看下了坑洞的的幾個人發回的實時圖像,李道情問他,他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就挂了電話。
“喂喂,聶書記。”李道清見聶包丕挂了電話,心想聶包丕讓他哄小孩似的哄張珏是推脫話,想還是自己想辦法解決此事吧,就給老婆打了最後一個電話,然後找到了張珏,鄭重地說道:“張珏對不起,你老公的死的确跟我有關,如果我不叫他去樓頂比武,他也不可能墜樓,現在我還你一個公道。”說罷舉起掌,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他本以爲這下肯定死了,但是沒有想到僅僅是頭暈,還站在原地,就很尴尬地說:“不好意思,我再來一掌。”
“呵,你學喬峰自殺呀,也太可笑了吧。”張珏見李道清的行爲似乎是在自殺,就冷笑着說:“再說,你以爲你死了,就交代了我了麽?讓我老公含笑九泉了麽?你老實說,爲什麽要把我老公叫到樓上比武,你的動機是什麽?”
“我就是想自殺,然後想死得比較優雅一點,詩意一點,所以就把你老公叫到了樓頂比武,比着比着,我就翻跟鬥,想從樓上翻下去,可翻到了半空,被你老公一把拽住了,當時我們兩人都懸在了半空,他用力把我甩在了樓頂,然後他掉下去了,當時我都哭了。”李道情激動地解釋着,想不管怎麽樣,絕對不會說出聶包丕指示他去殺王建龍,他不忍心,想自殺殉友,然後所用策略不當,反倒讓好友王建隆墜亡的事實。
“編吧,你就給我好好地編,進公安局去編吧。”這時張珏更加認爲他老公王建龍不是墜亡,是被謀殺,就當場給省城的公安局打了報警電話,希望警方立案偵查。
李道情聽張珏打了報警電話,讓警察立案調查,心想萬一警察耍個策略,哄得嘴不怎麽嚴實的他說了實情,勢必牽連到聶包丕,引起聶包丕報複他,傷害他的家人,就反複地用掌擊打自己的腦門,嘴裏還激動地說着:“怎麽還不往下死呢?”最後他激動地拿起了磚頭擊打自己的頭部,擊打了五下,終于瞪着眼睛暈倒在地。
一旁的麗蓉,見李道清暈倒,趕緊蹲下給他按壓胸部,正要做人工呼吸時,張珏擋住了她的嘴說:“不用這樣,我來把他弄醒。”說着用力掐了掐李道清的人中,合谷,膻中穴,心俞穴,把李道清弄得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