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早點說,我怎麽知道他對默默做了什麽事。”季悅然頭都大了,她已經夠得罪盛瑾年的了,沒想到她又在老虎的頭上拔了根毛。
林雨瞳偷偷地撇過頭去,往盛瑾年的方向看了一眼,再又看着季悅然,動了動嘴皮子,小聲地嘀咕道,“我也想早點說啊,誰知道你的動作那麽快,竄上來就把人給推倒了。”
“我”季悅然無話可說,确實是她自己太莽撞了,連說的機會都沒留給林雨瞳。
算了,毛都拔了,現在再來說這些話,也沒用了。
她摸了摸兒子的頭,隻要默默沒事就行了。
盛瑾年被季悅然推倒在地後,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對她的容忍已經夠大了,沒想到這個女人越來越不識擡舉了,竟敢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以前她見了自己,都是對自己點頭哈腰。
甚至,連跟自己說話都不敢太大聲,更不敢擡起頭來,直視自己的雙眼。
而現在,她不但敢對自己大呼小叫,還敢對自己動手動腳。
死女人,四年不見,倒是讓他長了不少見識。
想着,他越來越期待後天法院開庭的到來,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打得落花流水。
讓她知道,跟他鬥,等下輩子吧。
在季悅然跟林雨瞳站在一起,小聲地聊着天的時候,盛瑾年早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往季悅然的身後走了過來。
他可以不跟她計較,她把他推倒的事情,但兒子受傷的事情,他絕對饒不了她。
盛瑾年走到她的身後時,季悅然其實是有感覺的,這個男人的氣場那麽冷,每次隻要一靠近她,他身上的寒氣,自然而然地朝她的後背侵襲上來。
即使感覺到他的逼近,季悅然依然假裝什麽都沒有的樣子,避而不見。
倒是林雨瞳,她正對着盛瑾年,看到他走到然然的身後來,臉色刷地一下變了,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沖着然然擠了擠眼睛,語無倫次地提醒她。
“然然,你”
有了林雨瞳的提醒,季悅然更加确定他過來了,可她還是裝無辜,無視那個家夥的存在。
摸着默默的頭,擡頭,看着林雨瞳,說道,“默默他現在能不能出院了?沒什麽事情的話,我想先帶他回家了。”
“季悅然,你有什麽資格帶走默默?”林雨瞳還沒來得及回答她,話語權就已經被盛瑾年搶了過去,男人的話又冷又帶着諷刺的意味。
季悅然回轉身去,擡高下巴,迎上他令人窒息的眸光,攬緊兒子,淡定回道,“因爲默默是我兒子。”
“你還知道默默他是你兒子?”盛瑾年揚唇,輕笑。
季悅然的雙手,将默默摟得更緊一些,低頭看了默默一眼,再又迎上他的冷眸,繼續淡定自若地說,“我當然知道。”
“呵,一個母親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真是夠了。”盛瑾年唇角的弧度揚得更高,臉上的笑容,格外得諷刺。
他的話尖銳無比,無比讓她感到心虛。
季悅然瞪大瞳眸,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回斥他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