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既然他們這麽喜歡打,那就讓他們接着打好了,總會有輸赢的。”
說完,她彎下腰去,抱起趴在她身上快要睡着的兒子,對林雨瞳說,“默默他累了,我先帶他回去了,打針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唉,你怎麽說走就走了呢,不要忘了,這兩個男人是因爲你才打起來的。”
季悅然抱着兒子,光顧着往醫院外面的方向走,再也沒有理會他們,最多就是背對着把手舉起來,對着林雨瞳擺了擺手。
季悅然走了之後,爛攤子自然就丢給了林雨瞳。
“喂!你們别再打了,然然她都走了。”
“喂!你們要是再打的話,我可要把保安叫過來了。”
“喂!别打了,你們再打,我要報警了”
林雨瞳使盡全身解數,阻止他們繼續互鬥下去,連報警的解數都想出來了,倒在地上死死糾纏着的兩個人,這才停了下來。
他們兩個人往不同的兩個方向倒了過去,兩敗俱傷,臉上全都破了彩,衣服也都被扯破了。
“以後我跟那個女人的事情,你最好别管,隻要你管一次,我就打你一次。”盛瑾年先白英傑一步,從地上爬起來,擡起手來,拭去嘴角邊的血漬,冷冷地瞪了白英傑一眼,厲聲警告他。
白英傑并不怕他,聽完他警告的話語,嘴角邪肆地勾起,恥笑着說道,“呵呵,盛瑾年,你不讓我管,我白英傑還管定了。從現在起,隻要你欺負然然,我就跟你拼了。”
“一雙破鞋而已,用得着你這麽拼命?”
“盛瑾年,你給我閉嘴!!都是你把然然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有什麽資格罵她是破鞋,真正傷害她的人是你。”
“我傷害她?太可笑了當年她無視我這個丈夫,帶着我的兒子潛逃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白英傑沒再回答他,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樣子,隻有他們夫妻自個清楚,他這個局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盛瑾年狠狠地擱下那些話後,扯了扯衣擺跟襯衣的袖子,擡頭挺胸,孑然轉身,揚長而去。
哪怕受了傷,他依然是那麽得英姿不凡。
盛瑾年走了之後,科室裏面隻剩下白英傑跟林雨瞳兩個人了。
“英傑,你還好吧?快起來,我幫你把傷口清理一下。”林雨瞳走過來察看白英傑的傷勢,看到他的傷勢嚴重,心裏十分心疼他,抱着他的胳膊,使着力氣,将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白英傑的眼角邊上,挨了盛瑾年的拳頭,眼睛腫得特别厲害,在林雨瞳的攙扶下,他被拉到一張椅子上面坐了下去。
“我沒事。”他說着,擺了擺手,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
林雨瞳摁着他,不許他起來,“你的眼角都腫了,還說沒事,坐着别動,我馬上給你清理傷口。”
“我真的沒事。”他還是很想起來。
林雨瞳知道他的心裏放心不下然然,“然然她都已經走了,她那麽大的一個人了,不會有事的,你都傷成這樣了,難道你就不能聽話點嗎?要是不及時處理傷口,等明天你臉上的傷會更加嚴重的,難道你想明天頂着一隻大豬頭來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