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蘇子妍美目中寫滿了不可思議,江振宇臉上的得意之色刹那間凝固。
在所有人一片驚愕眼神中,秦風掏出一張與江振宇相差無幾的黑卡,柔聲道:“子妍,我們自己有的東西就不麻煩江經理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
言罷,将懷中佳人摟的更緊,好像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秦風掏出黑卡一瞬間,現場再次一片嘩然。
天啊,兩張黑卡,這種隻存在影視劇的物品竟然同時出現兩張!在場女人滿臉羨慕的望向蘇子妍,無論結果如何,今天的離奇曲折,都将是她們平淡生活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感受着身體上傳來的炙熱男人氣息,蘇子妍此刻的大腦卻是一片空白,無比高冷的她聲音有些慌亂:“你的卡,哪來的?”
“秘密。”秦風莞爾一笑,接着很是紳士的将江振宇那伸出僵硬的手臂推了回去。
這黑卡當然是下山時老頭子給的,據他說是什麽醫道宗的鎮宗之寶,用來給自己撐場面,在外人前别丢了他老人家的臉。
而這卡裏的金額更是能吓死人零!
一分沒有!
說白了,這東西就是個擺設,平時裝裝叉騙騙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蠻有奇效,可你要真傻了吧唧的拿去花天酒地?呵呵等着法院的傳票吧。
可就是這張讓秦風吐槽無數次的雞肋黑卡,卻在今天獨當一面鎮住了全場,确實讓秦風有些無語:别說,這還真是個撐場面的好東西。
“你怎麽會有黑卡?!不,你不可能會有!”
此刻的江振宇快要崩潰了。
本想拿着假黑卡裝裝叉狠狠羞辱秦風,卻弄巧成拙被人狠狠扇回了耳光。
他這假李鬼遇到了真李逵?難不成這家夥是扮豬吃虎,背景滔天的公子哥,專門戲弄他這種小人物的?想到這江振宇後背冒起涼汗,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着秦風,好像要把他看透似的。
但這種想法不到一分鍾就被他否定了。
甯海市那些有頭有臉的公子哥他雖然不全和他有交情,但終歸是見過面的。也沒聽過有秦風這麽首席。其次,秦風那張黑卡大體上差異不大,但仔細看卻發現卡沿上鑲嵌着一層金邊兒,而且卡身也是與黑色極其接近的深紫色,若不細看,還真分辨不出來。
很明顯,這家夥和他一樣,是假李鬼!
想明白原委,江振宇再次挺直了身子,臉色陰沉,鄙夷道:“這卡真是你的?我看是假的吧。”
秦風挑起了眉毛,他要這樣說擺明是胡攪蠻纏了。卻也不懼的朗聲說道:“你是幹這行的,客戶資料在你們銀行都有記錄,真的假的,江經理拿回去一查便知。”
雖然老頭子比較無恥,但秦風還是相信他的人品,不會拿假貨做出坑徒弟這種事來。
“好!”江振宇心中大喜,一把奪過秦風的黑卡。
真是個傻帽,一激就上套了,罪證在老子手上,收拾你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
這種無賴無恥的行爲直讓衆人鄙夷大罵,蘇子妍也忍不住站出來,冷聲道:“江振宇,你别太過分了!”
她可不認爲從深山老林走出來的秦風會有這麽大身價,依照江振宇的陰險性格,肯定會用這張假卡大作文章,想到秦風被陷害她有些于心不忍。
“子妍,我這可是爲了你們好。”江振宇道貌岸然道:“根據我國律法,僞造銀行卡可有擾亂金融市場的罪責,像這種數額巨大的,得判個十幾二十年。清者自清,我這也是爲了還你們個清白。”
蘇子妍美目中寒霜更重,銀牙緊咬。面對這樣的無賴她真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沒事,我讓你查,随便查。”秦風坦然說着,神态自若。
“你看看,哈哈,還是秦先生明事理。”江振宇都快笑開了花,氣定神閑的整理下衣襟,一幅勝利者的姿态,“那江某告辭,打擾諸位了。”
隻要整死這小子,蘇子妍這隻小綿羊還不任他宰割?
“慢着。”
剛走幾步,秦風突然出聲喊道。
“你想反悔?”江振宇下意識的握緊那張罪證黑卡。
秦風搖搖頭,接着指了指滿屋子的彩色氣球和那一大片心形玫瑰花,說道:“把這些東西都扔出去吧,留着污染環境不說。清潔工阿姨打掃也很辛苦的。”
讓人把送出去的禮拿走是件很尴尬的事,就好比讓人把拉出去的屎再吃回去。
江振宇隻覺得氣血翻滾,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忍,小不忍亂大謀,今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他臉色鐵青,嘴角僵硬的抽搐兩下,從嘴巴裏強擠出一個字:“好!”
江振宇走了,抱着一堆破爛的氣球與蔫壞的殘破花瓣,一路上颠簸大汗直流,像是離家出走的乞丐。
而更讓他做夢沒想到的是,他自認爲天衣無縫的複仇計劃卻爲他自己挖了一個無底深淵,足以萬劫不複。
蘇子妍大松了口氣,今天開始,她總算擺脫了江振宇無休止的追纏,有了自己的自由空間,這一切都要感謝秦風
冷豔的面龐浮現一抹柔情,朱唇微張,謝字還沒說出口,滿場的莺莺燕燕烏拉一下子将秦風團團圍住。
“呀,帥哥,講一講你和蘇老師的甜蜜戀愛史也讓我們學習一下呀!”
“你今天真是超帥,超霸氣!以後我就是你的鐵杆粉絲了!”
“帥哥,你有沒有什麽雙胞胎弟弟介紹給我啊,我要求不高。隻要和你一樣高,一樣帥,一樣富就k啦!當然,最好長得和你一樣!”
蘇子妍抿嘴莞爾一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