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觀衆全都倒吸一口冷氣,目瞪口呆:不是吧,就那麽随意狠心的一腳,就給治好了?這小子到底是醫生還是神仙?!
年輕人驚喜的發現,他腳面上那高高鼓起的關節早就平了,一大片紅腫也消了下去,輕輕走了兩步發現沒有絲毫疼痛不适感覺,于是迅速的快走幾步,大喜過望。
“好了,好了,我的腳真的好了,謝謝你醫生!你真是神醫啊!”
年輕人滿臉的激動,那幾位同學也是滿臉通紅尴尬,低聲真摯的表達着歉意。
“剛才耍了個小聰明騙了你,希望你不要在意。”秦風笑着擺擺手,說道:“這個骨節錯位要正骨是很疼的,我隻好轉移你的注意力,趁你心神放松之際下猛料,長痛不如短痛嘛。”
“不,不會的,不會的。”年輕人滿臉的惶恐自責,他謝秦風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取怪罪人家。
“不可能,你怎麽能給他治好的,這絕對不可能!”
沈光勇捂着攢血的鼻子趕了過來,眼眶血絲迷漫滿臉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錯骨不同于斷骨,骨頭斷了街上就行了,麻煩的甚至可以一刀鋸掉。可錯骨正位不行,他對于一個醫生的手感、驚豔、心理都有極大的考驗,必須穩、準、快,一步到位且不能有絲毫偏差,哪怕骨節差了一絲一毫,都算是失敗案例。
尤其像年輕人這種整根腳趾都錯了位,正位起來更是小心翼翼,麻煩至極。沈光勇爲了減少風險失誤,都選擇了一勞永逸的手術治療,他秦風憑什麽随便一腳都能治好了呢?
“你的腳絕對沒好,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你這人怎麽回事?腳長在我身上好沒好我自己不知道嘛?”年輕人一臉的怒氣沖沖,在他看來沈光勇這家夥簡直太壞了,哪有詛咒人家生病的。
“沈二爺是骨科的權威,讓他給你确診下也好。”秦風拍拍年輕人的肩膀,他打算讓沈光勇徹底死心。
恩人發話,年輕人這才十分不爽的把腳伸過去。
沈光勇隻摸了一下,頓時臉色大變,滿臉的駭然不可置信。
“怎麽着,要不要聽你的再開一刀,或者截個肢?”年輕人一臉鄙夷譏諷的說道,随即迅速抽出腳來,對秦風千恩萬謝,跟一衆同學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随着最後一位病人的離開,整個比賽進入了尾聲,也讓整個現場沸騰起來,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三比零!
号稱甯海的國醫權威,龍朔醫藥界的領頭羊,仁濟堂竟然敗了,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小子,而且還輸的那麽慘!
大家都跑過來向秦風道謝恭喜,一旁的沈家人臉色慘白,尴尬窘迫到了極點。
“哈哈,好小子,幹的漂亮,賽出了年輕人的風采!”
蘇中懷和古經國拍着秦風肩膀,毫不避諱的贊賞着,今天秦風可是給他們争了一口大氣。
就連一直冷若冰霜的蘇子妍也點了點頭,破天荒的說了聲:“恭喜。”
“運氣,運氣好而已。”
秦風和一衆人一一寒暄,他原本隻是想赢來沈家那顆百年血參王而已,沒想到卻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一群人寒暄之際,那些一直待在角落裏的記者朋友們再也按不住寂寞了,他們眼中散發出餓狼的光澤,扛着長槍短炮愣是從茫茫人群中擠出一條通路,直逼秦風。
緊接着,閃光燈,麥克風一台又一台的蜂擁堵在秦風面前。
“秦醫生,你對于這次赢得比賽有什麽想法嘛?”
“這是不是意味着仁濟堂統治甯海國醫的時代即将土崩瓦解?”
“有傳言說您和沈家人有恩怨,這是一次赤。裸裸的報複性複仇您對此有什麽看法?”
“有人爆料您将創立自己的國醫品牌,這次比賽是您的宣傳手段,您能談談嘛?”
一個又一個不着調,突破腦洞的問題讓秦風頭皮發麻,一幫記者好似豺狼虎豹圍追堵截,猛然間他眼前一亮:溜之大吉!
“秦醫生,談談你的看法嘛,秦醫生?”
“啊,人呢?人去哪了?”
一幫記者面面相窺,滿是不能理解?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麽沒了呢?
猛然間,他們眼前一亮:赢得采訪不了,可以采訪輸的啊。
于是,一衆長槍短炮架在了鼻子剛剛恢複的沈光勇面前。
“沈先生,對于這次比賽輸掉你有什麽看法?”
“有消息稱,這次比賽您大辦特辦是爲了給秦醫生一個下馬威,這次輸掉您的心情是怎樣的?”
“仁濟堂會退出國醫界嘛?這次比賽是否意味着仁濟堂醫術水平十分惡劣?”
這幫記者常年深入一線,早就練就一嘴的毒舌,這一通發難起來直讓人七竅生煙,氣憤的隻想罵街。
“你,你們這群”
“東家!”
秦風費了好大的勁才從那人山人海的現場逃離出來,坐到蘇子妍車裏大松了一口氣。
他把賭注的事早已交代給了蘇中懷,相信沈光勇那麽要臉面的老家夥不會賴賬的。
今天這一場比賽,雖然全勝但秦風的收獲也是蠻多的,很大程度讓他開了眼界,知道了當今國醫界仍舊藏龍卧虎。
“你今天,表現不錯。”專心開車的蘇子妍突然說了一句,不悲不喜,絕美的臉蛋上沒有絲毫表情。
“謝謝。”秦風笑道。
兩人又陷入了一陣沉默。
相比于初識,秦風習慣了這種沉默,早已沒了尴尬這種感覺,而且和蘇子妍,似乎有一種溫暖的,舒服的莫名感覺萦繞心頭。
即使相對無言,但我知道,你始終在我身旁。
秦風嘴角挂着笑容,想着想着,也就考在座位睡着了。今天他費了太多心神,有些發困了。
好在有火龍鞭這種靈器,可以自動吸收秦風體内沸騰的火氣,這讓秦風少受不少罪,隻要安心調理一會便能壓制住火毒。
不知過了多久,等秦風睜開眼,車子卻停在了一家米其林三星的西餐廳前。
“這是幹嘛?”秦風有些茫然。
“請你吃飯。”蘇子妍淡淡說道,推開車門,妖娆靓麗的身影率先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