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輝那張玩世不恭的笑臉在聽到許将軍三個字後瞬間大變,畏畏縮縮的宛如見了貓的耗子,他的聲音中滿是苦苦哀求的味道:
“别,千萬别!月龍隊長!那鬼地方訓練強度你是清楚的,别說人了就算是頭牛也得累散架喽!我隻是出來散散心,明天,明天一準回去!嘿嘿,我爹他老人家公務纏身,這種小事就不用勞煩他了!”
龍月心秀眉都快擰成一股繩,滿心的悲哀與厭惡:都說虎父無犬子,可戰功赫赫的許将軍怎麽會有這樣的酒囊飯袋兒子。
“随你!不過我可警告你,甯海不同京城,你若敢在這胡作非爲,我們特勤組絕不輕饒!”
龍月心凜冽眼光一掃,随即轉身離去。
“一定,一定。”
許輝打了個冷顫,一雙邪魅的眸子掃着龍月心婀娜的身姿,滿是貪婪的。
眼睛一掃,卻發現龍月心身邊的秦風,許輝頓時大吃一驚:龍月心是軍隊成名已久的冷美人,她不拿刀子紮你已經是萬幸了,何時見她帶着異性外出逛街?難不成這兩人有什麽貓膩?
“這位朋友是”許輝打算先探探秦風背景口風。
“我是龍姑娘的朋友,秦風。甯海醫大的國醫教師。”秦風淡聲道。
老師?!一個破大學的老師!!
許輝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隻覺得心口一股嫉妒憤慨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奶奶的,這龍月心甯可跟一個破老師談情說愛,也不願意搭理他許大少。這是赤。裸裸的抽他耳光啊,許輝頓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許大少哪裏比不上這個破老師了!
眼珠一轉,心裏卻是已然有了主意。
“哦,原來是秦少啊”許輝把那個少字尾音拉的特别長,似乎不避諱語氣中的譏諷,他熱情的握着秦風的手使勁搖晃,哈哈笑道:“月心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我一定好好陪陪秦少,讓你玩的盡興玩的舒坦。讓你開足了眼界,好好見識見識這上層社會的生活!”
他嘴上熱情,言外之意卻是在鄙視秦風沒見過世面,鄉下來的土包子。
這點小把戲秦風一眼就看透了,隻不過一笑了之沒跟他計較罷了。
這世上的瘋狗這麽多,難不成它沖你叫喚幾句你還得咬回去?那也太份了。
懂的無視,這是人與畜生最大的差距之一。
“有勞。”秦風淡然一笑,卻是不爲所動的緊跟龍月心的步伐。
見秦風無動于衷,許輝的成就感大大降低,惡狠狠瞪了秦風一眼,心裏火氣更盛。
進入會展大廳,各式的商品琳琅滿目,散發着奇異清爽的神采,無論商人還是顧客,都帶着面具或者用秘法遮住了面目氣息。在這個殘酷貪婪的社會,殺人奪寶的事件屢見不鮮,人們對于安全極爲重視。
圍着整個展廳饒了一大圈,這裏大多是一些珍稀花木和一些外用的金瘡藥,偶爾有幾顆藥材,也都超不過五十年,年份差的遠了。對于煉丹沒半點作用。
秦風有些落寞的歎了口氣。
“沒想要的?”龍月心問道。
“嗯,這些東西太貴了。”秦風開了個玩笑,确實,裏面的材料藥材雖然珍稀,卻遠遠達不到秦風的要求,而且商家全都獅子大開口讓他有些遺憾。
正這麽想着,秦風突然眼前一亮,感覺到一絲别樣氣息。
可是這句玩笑,卻實打實落到許輝耳朵裏,讓他瞬間來了精神,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到底是土包子,臭絲。這等地方也是你可以來的嘛?隻看不買也不怕在女人面前丢臉。
秦風仍然一臉的和煦,“那就多謝許少了。”
許輝心裏都樂開了花:
這個傻帽,還真他媽答應下來了!瞧你那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現在你在龍月心的心目中形象可全都毀了。
他笑呵呵一擺手,心道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财大氣粗的哼聲道:“好說,好說。你看上什麽了,盡管說,我送你就是了!區區百十來萬,我還是出的起的。我也不忍心讓秦少用幾十年工資抵債吧,哈哈哈!”
許輝滿臉的譏笑得意,時不時的向龍月心使者眼色示意自己的優越感。
可龍月心卻是滿臉的不屑與憐憫!
秦風那家夥是好對付的?殺了一個降頭師都能敲詐自己一頓,更别說你這種冤大頭了,人家恐怕早就挖好坑等你往裏面跳呢。
秦風置之一笑,暗自卻用神識感受着剛才那異樣,突然,他一指不遠處攤位的一塊赤色巨石。
“是塊好東西啊!”秦風贊歎道。
“怎麽?秦少喜歡!好說,咱這就買下了!”
許輝心裏直罵這貨,這滿屋子的人參玉石你不要,偏偏挑一塊石頭,這鄉巴人的眼光也就到此了。
他大搖大擺的走到那攤位面前,對那個小女孩攤主一臉的财大氣粗,“這石頭給我裝起來,我要了!”
“你買不起。”小女孩低頭玩着手機,卻是看都不看許輝一眼。
許輝的臉當時就綠了,他堂堂的許大少,龍朔将門之後,竟然連塊石頭都買不起?!這已經不是侮辱了,這是赤。裸裸的無視!
他氣憤的一巴掌拍到那石頭上,怒氣沖沖道:“買不起?老子會買不起一塊破石頭!少廢話,包起來!”
“一個億,你買嘛。”
“一個億就一個噗,咳咳”許輝好像被什麽東西嗆住了,猛烈咳嗦幾聲,臉都漲的通紅。
尴尬,太尴尬了!
當她看到小女孩那一臉戲谑鄙夷,頓時大爲惱火,直接一把拽住小女孩的衣領,大怒道:
“小丫頭片子,你敢耍我!你什麽石頭就敢賣一個億,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