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自然也看出了周白羽的魂不守舍,他拍了拍周白羽的肩膀,笑道:“今天多虧白老哥的慷慨相助,才讓老弟拿下這八千萬的合同。至于以後這雪蓮養肌膏的原材料提供,還需要老哥多多費費心啊。”
“好說,好說啊?!”
周白羽原本以爲秦風隻是來客套下,可聽到後來,瞬間神情一緊,有些激動。
秦風這意思,是想讓自己提供者雪蓮養肌膏的原材料啊!八千萬的合同,光着原材料提供所得利潤最少得有個六七百萬,五年下來就是三千多萬啊,這與他以前預期的成果也别無二緻了。如此算下來,算是讓他發了一筆橫财。
“秦老弟,謝謝,謝謝你了!”
周白羽滿臉感激,心道這秦風還真是個講究的人。可是秦風的話可沒結束,如果這個決定讓他對秦風心存感激的話,而秦風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感激涕零,仿佛做夢一般
隻見秦風油油的歎了口氣,說道:“聽說周老哥最近因爲亂竹林那塊地和一些房地産商争得不可開交,現如今高樓大廈太多了,很多樓房都成了閑置房。倒是藥材種植基地,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我會向高明科員酌情反應下情況的!”
周白羽一股熱血當時就蹭蹭幾聲用上腦子,激動的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擴建藥材種植基地,這已經不能用錢來衡量了。這涉及到公司以後的發展,以及他們周家的子孫後代可以說,如果今天能憑秦風的關系吧亂竹林這塊地弄下來,那他獲取的利益比秦風這價值好幾個億的合同,隻高不少。
原以爲今天徹底大出血,沒想到秦風卻又送了自己一個大大的利益!
“秦老弟,謝謝,真是謝謝你啊!”周白羽握着秦風的手,縱橫商海,口若懸河的他此刻聲音哽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呵呵,都是自己人,應該應分的事客氣幹嘛!”
秦風拍了拍周白羽的肩膀,他的性格便是這樣。
人給我一尺,我還人一丈。絕不輕易占便宜,也不會讓人吃虧。
雖然王菲菲那件事讓他心裏很堵心,但若是因爲這瑕疵必報,那也太沒有男人氣概了。
拒絕了周白羽的住宿邀請,秦風離開了璀璨明珠。
在這片燈紅酒綠的摧殘煙火下,秦風和江月兒并肩走着,欣賞着人來人往,萬家燈火,心裏一片甯靜。
“生意談的怎麽樣?”江月兒開口問道。
“很成功。”秦風笑道,“以後你老師的身價又上漲幾個億了沒準還能上那什麽福布斯富豪榜,哈哈”
江月兒撇撇嘴,“上榜有什麽用,反正錢又不給我。”
“你都那麽有錢了,還在乎這些?”
“哼哼!”
小丫頭哼哧哼哧兩句,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不知在捉摸些什麽。
“秦老師”江月兒突然喊了一聲,精緻的小臉上浮現一道幸福的笑容:“謝謝你,謝謝你今天陪我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秦風笑了,“哈。不過是别人的一個生日宴會,看把你激動的。等到你過生日,老師一定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包”
江月兒安詳的望着秦風,露出兩顆小虎牙:“其實今天也是我生日。”
“啊?!”
秦風一下子愣住了,手足無措。
“你,你看不早點說,老師我,我也沒準備什麽東西。該死,這個點蛋糕店也關門了吧!”
他現在越來越讨厭王菲菲這個女人,都是在同一天過生日,她就要衆人勇繞,而江月兒卻要獨自一人。
望着秦風這個慌張樣子,江月兒笑了,笑得很開心,她晃了晃手裏那款璀璨的eri0e腕表,“不用禮物,秦老師,有它就足夠了!”
她緊緊的握住那款腕表,好似它就是那随時能消滅的火柴,緊緊握住的美好,“秦老師,我知道這款表是你送給子妍姐的。但你能讓戴一天嗎,隻要一天,我就回還給你。”
秦風心裏莫名的一陣心疼,他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寵溺道:“傻丫頭,這本來就是給你的禮物!戴着吧,隻要你喜歡。”
“真的嗎?”
小丫頭大眼睛裏滿是欣喜若狂的樣子,說罷,她一把撲到秦風懷裏,“秦老師,你真好!”
柔軟的嬌軀在秦風懷裏待了好一陣子,她才戀戀不舍的擡起小腦瓜,踮起腳尖宛如蜻蜓點水般的在秦風臉頰上波的親了一口。
接着,卻如受了驚的小鹿,紅着臉一路小跑到璀璨明珠門口。
“秦老師”隔着一道街,絡繹不斷的車來車往,江月兒欣喜的揮舞着手臂:“明天見!”
秦風摸了摸臉頰上的鮮嫩唇印,不由得嘴角購起一道笑容:“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丫頭”
其實,有時候小魔女也不見得那麽恐怖,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暗暗歎了口氣,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了,秦風也不好意思去打攪蘇家人休息了,而是打量車直奔國醫工會。盡快的将這八千萬的合同落到實處,同時配比出稀釋版的雪蓮養肌膏。
而就在秦風鑽心研究時候,一直沉寂的蘇宅,卻突然泛起了波瀾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一輛狂野的路虎攬勝橫行霸道的闖進蘇家小院,那幾個車輪毫無憐憫的在精心培養的草坪上一路嘎吱嘎吱壓過去,好像以此來發洩車主心中的不甘。
車子以一個極其嚣張牛叉的角度,直接橫在了蘇宅小樓門口,完全堵死了屋門。
如此行徑自然惹怒了一旁澆花的周伯,他那雙深邃蒼老眸子中的厲色一閃而過。
若不是考慮到這車裏是一屆凡人,他早就一道雷霆拍過去連車帶人直接轟成渣碎。
陰沉着臉走過去,從那車子裏鑽出一張讓他,讓整個蘇家人都無比讨厭反感的臉。
“周伯,别來無恙啊。”
但若仔細觀察的話,這兩人樣貌倒是與蘇中懷有幾分相似,隻不過這氣度修養可就直接差了十萬八千裏了。
“你來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周伯面色一沉,絲毫沒給這對客人半點好臉色。
那中年人大大咧咧的從車裏走來了,碰的一聲關掉車門,卻是毫不在意:“周伯,你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這好歹也是我爸的家,兒子來看看爹,孫子來看爺爺,天經地義呀。”
他說着,眼角不停掃量着院裏的擺設,突然捧着一盆花草驚訝呼聲:“吆,成品的登天梯!看來你二老生活挺悠閑啊,啧啧這花弄到外邊最少得值個三五十萬!”
“你給我拿來!”
周伯一把将那盆珍貴花草奪過來,一臉的陰沉厭惡:“老爺和小姐都沒在家,趁我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蛋!”
中年人臉色瞬變,他雖不招人待見,但也好歹是這蘇宅的主人而周伯這個下人對他要來喝去的,面子怎麽過得去。
不過換個角度來想,就連一向風輕雲淡的世外高人周伯都對他厭惡至極,可見這中年人品質得壞到何種地步。,
他還沒說話,那個少年卻忍不住了,直接呸的一口吐了唾沫,揮舞着他那小雞仔般的體格子,滿臉的嚣張跋扈。
“你老不死的,你算個什麽東西敢趕我們爺倆走!這是我爺爺的宅子,要滾也是你這老不死的滾,再滿嘴噴糞,小心小爺我打哎喲,哎喲爸,救我,救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周伯一把掐住脖子,宛如提小雞一般的拖到小院竹林外。
“蘇華!你這是什麽态度,沒大沒小的,趕快向周伯道歉!”
中年人臉色大變,他知道這老頭子身手不凡,若真是惹怒了他,恐怕自己兒子就被他廢了。
“讓我給這老不死的道歉,沒門”那叫蘇華的少年仍舊嘴硬。
中年人一臉頭疼,他連忙上去攔住周伯,冷喝道:“周伯!你不要太過分了!就算我周立人再不是東西,那也是老爺子的骨肉,他也是蘇家的獨苗,你要是把他弄廢了,你看老爺子不躺上三五個月!”
周伯眉頭緊皺,他最怕的就是自己這個老兄弟身體有什麽三長兩短,因此對這對父子一直忍讓至今,不然早就用手段将他們收拾幹淨了。
冷哼一聲,直接一把把那蘇華扔到竹林裏。
如今深秋,草木幹枯脆的狠,很快那倒刺枝葉把蘇華身體弄得一片片劃痕,讓他看起來像隻落魄的花臉貓。
“小華你沒事吧。”蘇立人連忙跑過去,望着自己兒子這般可憐模樣,心中怒火大盛!
老不死的,今天老子一定要鬧你們個雞飛狗跳,咱們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