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石榴每天的細心呵護下,安在煥終于是醒了過來,一睜眼的安在煥看着面前一動不動,緊緊盯着自己的小石榴,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是哪裏?又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異樣,也還想要逞能的從病床上坐起來,可是隻要自己稍微動一下,就會撕裂着傷口,痛到不能呼吸。
小石榴見狀,擔心的不得了,急忙詢問道:“爸爸,爸爸,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這就去找醫生叔叔。”
安在煥家來不及思考小石榴這句話的含義,小石榴以一溜煙的跑出了病房,隻剩傻眼的安在煥在病房裏發着呆。
很快主治醫生就來了,看見安在煥醒來也是高興的不得了,一直在誇着小石榴多麽的乖,多麽的聽話,多麽的孝順
“你要慶幸自己有一個如此乖巧懂事的兒子,要不是他沒日沒夜的守護在你身旁,你或許不會這麽快的醒過來!”
醫生這句話一點都沒有誇大其詞,安在煥本來的求生意志并不是很強烈,甚至有了放棄的念頭,要不是小石榴在身邊給他力量,安在煥根本不會醒的這麽快,所以最大的功臣就是小石榴。
安在煥疑惑的看着在那滔滔不絕的醫生,然後皺着眉頭說道:“你說什麽?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
醫生突然嚴肅的看着安在煥,然後慎重的說道:“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這時信和江律師也都聞訊趕來了,在一旁靜靜的等候着安在煥的回答,他們都在心裏暗暗祈禱着,千萬不要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才好,比如說不可一世的安在煥失憶了!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麽狗血的事情的話,那麽該如何是好?
很多事情都等着安在煥傷好後處理,還有唐倩如現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更糟糕的是藍藍,小石榴,小桃桃的存在
安在煥環顧了一圈病房,然後挨個看了看病房内的人,最後笑了出來:“信,江律師你們說我是誰?這個醫生似乎不是很了解情況!”
隻見信和江律師彼此互看了一眼,然後松了一口氣,信仿佛劫後餘生般的說道:“煥,你差點吓死我們了,剛剛我們還以爲你失憶了呢!”
“就算是地球毀滅,這樣狗血的事情也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補貨話說這個小孩子究竟是誰啊?爲什麽會在這裏?這家醫院的保安措施做的也太差了!怎麽随随便便就放陌生人進我的病房!信,你趕快把這個小孩子趕出去,你難道不知道我最讨厭的就是小孩子嗎?”
信和江律師一臉驚訝的看着安在煥,還包括一臉純真但卻備受傷害的小石榴
安在煥的話代表什麽,信和江律師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不是失憶着還會是什麽?
就算忘了誰,也不可能忘了自己的親身兒子吧,可是安在煥的狀态根本不像是失憶,他還記得信和江律師,爲什麽唯獨不記得小石榴?
江律師顫抖着聲音問醫生:“醫生,煥他這是怎麽了?”
醫生當然明白江律師的意思,小石榴是安在煥的什麽人,這些日子醫生怎麽會不知道,而現在安在煥竟然不記得自己的孩子,這還真的是很蹊跷,如果一定要有一個科學的解釋的話,那麽一定是選擇性失憶
不錯,安在煥失憶了,忘記了一段令他傷痛的回憶,這個回憶裏包括了小石榴
“如果不錯的話,應該是選擇性失憶”醫生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
信,江律師,小王,小石榴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安在煥,難道世界真的要毀滅了,安在煥真的失憶了
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因爲安在煥的失憶
就連安在煥都是不了思議的說着:“什麽?選擇性失憶?你是在開玩笑嗎?我是安在煥,怎麽可能會失憶,一定是你診斷錯誤了!”
安在煥的驕傲不允許他接受這樣的結果,除了質疑醫生的專業,他想不出其他的借口。
醫生當然想到了會是這樣的反應,因爲沒有人能夠接受自己得選擇性失憶這樣奇葩的病,并不是失憶,而是有選擇性的,這會是多麽脆弱的心靈才會有的症狀,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得了選擇性失憶,可是強大的安在煥怎麽會這樣?
這一點也不科學!
“不會錯的,你記得自己,記得你的好朋友,卻唯獨不記得自己的孩子,這在醫學上就是選擇性失憶至于原因嘛,很有可能是你昏迷前遇到了一些你難以接受的事情,所以通過這樣的方法來保護自己”
醫生在那一本正經的說,可是安在煥卻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這些醫生還真是可笑,你說我爲了保護自己,所以選擇性失憶了?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可是安氏集團的總裁,我會因爲什麽事情接受不了,而去做縮頭烏龜?”
安在煥的眼睛都快要長到天上了,那傲嬌的小表情充分的說明了他對于自己身份的自信和對于醫生話中的質疑
“對嘛,煥是什麽人,可是連槍口對準他,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怎麽會因爲帶你兒女情長的小事就得了這麽奇怪的病?”
信也在一旁附和着,根本沒有注意到安在煥那疑問的眼神。
“什麽叫因爲兒女情長的小事?”
“煥,你難道你”
信真真是被驚吓到了,安在煥難道連藍藍,唐倩如都不記得了嗎?這怎麽可能,兩個在安在煥生命中無比重要的女人,怎麽可能說忘記就忘記?
“我什麽我?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兒女情長?”
安在煥在這個時候還較真了起來,因爲知道自己現在是選擇性失憶,所以對于很多事情都敏感了起來,總感覺自己的記憶是缺失的,想要一點點拼湊起來,這樣會人生才是完整的
這時候醫生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犯了一個超級低級的錯誤,竟然當着患者的面說出了他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