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你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你隻是在騙我們,你知不知道這樣一點都不好玩!”
無論如何,信就是不相信安在煥會這麽輕易的就失憶,在他心中,安在煥可是一個神一般的男人,話說神怎麽可能會失憶?
“是啊,煥,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隻是一時忘記了”
江律師也隻能自欺欺人,騙着自己安在煥不過隻是一時失憶而已,很快就會什麽都想起來的。
安在煥很是不解的看着對面神神叨叨的兩個人,一臉迷茫,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口中的什麽兒女情長,在他的記憶中,他不僅是一個工作狂,更是一個花花公子,何時會因爲兒女情長而出現問題,每天遊走在不同的女人之間就是他全部的情感生活,豐富的很
原來安在煥的記憶并沒有短片,隻不過是缺少了有關藍藍和唐倩如而已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麽對了,ndy呢,我要找她,叫她立刻過來!”
信和江律師都是一臉蒙圈,這個ndy似乎已經消失了好久,安在煥也和她斷了聯系,現在卻突然提到了她,真的是鳥大了,什麽林子都有。
“煥,你真的要找ndy,而不是藍藍或是唐倩如?”
信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被江律師一下子拽到了角落,然後一頓教訓
“我說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這個時候你提藍藍和唐倩如做什麽?煥他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這樣不是更好,省的因爲這兩個女人将煥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信越聽越發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他怎麽沒有想到,不應該提藍藍和唐倩如,信猛地就是朝自己的腦袋狠狠一敲,躺在床上的安在煥疑惑的看着嘀嘀咕咕的兩個人
“藍藍和唐什麽如是誰?”
安在煥是真的全都忘記了,連唐倩如的名字都記不全。
忘記,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信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也知道從自己這張嘴裏說出了很多不該說的話,爲了避免自己再犯這種愚蠢的錯誤,還是不說的好。
信不說話,這個屋子就沒有人敢再提這兩個名字了,尤其是江律師,穩重的他根本不會犯這樣會低價的錯誤。
“怎麽不說話?不是你說我應該記得這兩個人的嗎?難道她們倆個是我最近新寵的嫩模?”
因爲知道自己是選擇性失憶,所以格外留意了一下這兩個陌生卻熟悉的名字。
“不,不是,煥,你聽錯了,我什麽也沒有說,你也什麽也沒有聽見,我這就給你找ndy,你等着”
信灰溜溜的就逃出了病房,隻剩下江律師一個人收拾着殘局,還有不明真相的小石榴在觀戰
“他不說,那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究竟忘記了什麽,什麽是我最應該記住的?還有爲什麽我總感覺我的信空空的,一點也不踏實?”
安在煥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皺着眉頭,期待的看着江律師,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煥,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不要刨根問底,你是忘記了一些事情,但是我覺得忘記并不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反而對于你來說,是一種幸運既然上天讓你忘記,那麽你就不要違抗天意了,過好當下的生活不是更好嗎?随心所欲,自由快樂”
江律師是真的希望安在煥就這樣忘記藍藍和唐倩如,沒有什麽責任,煩憂,怨恨
江律師這些話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多到他已經沒有辦法消化
老天究竟讓他忘記什麽?
“算了,不想說我還不想聽了呢,管我自己忘記了什麽,想不起來更好,省的煩心!”
嘴上說不想記起來任何事情,可是安在煥的心裏還是止不住的好奇,對于某些回憶的好奇
看着安在煥終于是不繼續追問了,江律師也算是松了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就在他打開病房門的一刹那,他看見了僵直身體的藍藍,正惡狠狠的盯着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一樣,這樣的兇狠的眼神是以前那個溫柔的藍藍所從未有過的。
“你怎麽來了?”
江律師小聲的說道,然後就要把藍藍推出去,不讓安在煥看到,可是一個大活人出現在自己的病房門口,安在煥怎麽可能看不到,再加上藍藍還是個難得的美人,一下子就挑起了安在煥狩獵的
“這位美女是?”
安在煥紳士而又禮貌的說,就如他搭讪其他女人一樣,沒有什麽特别的。
江律師和藍藍一同向安在煥看去,眼神裏透露着不可思議,藍藍這個大活人站在安在煥面前,他都記不起,還想要搭讪,這可是他曾經的摯愛,也是他孩子的母親啊!
“煥,你真的不認識她嗎?”江律師指着藍藍問。
“我應該認識這位美麗的小姐嗎?”
安在煥并沒有察覺到江律師話中的不對勁。
藍藍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那柔弱的樣子還真的是惹人憐,尤其是安在煥這樣一個采花大盜
“美女就是美女,連哭都是這麽驚豔!”
這句話絕對發自内心,藍藍的容貌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了,根本叫人挪不開視線,要不然5年前安在煥也不會在萬花叢中一眼就看上她
5年後,安在煥依然對藍藍情有獨鍾
或許這就是那該死的命運,要相遇的人總歸是逃不掉的
藍藍隻是覺得好笑,這熟悉的場面,還真是諷刺!
5年前的安在煥,就是這樣一副花花公子的架勢,視女人如衣服,随意的抛棄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看着這樣玩世不恭的安在煥,藍藍的心都要碎了,還不如怨恨自己來的好,這樣至少彼此之間還是有感情存在的,即便那感情是那該死的恨
隻見藍藍哭的更兇了
安在煥有些手足無措,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了,這個時候制止女人哭最好的辦法就是
“小王!”
安在煥看了一眼小王,然後小王熟練的拿出了一個支票,硬塞進了藍藍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