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小王遞過來的支票,上面赫然寫着一百萬的數字,要是換成其他愛慕虛榮的女人,一定開心的不得了,可藍藍是誰,她可是曾經把安在煥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怎麽會因爲物質而失去的節操。
“你這是什麽意思?”
藍藍有些生氣的看着安在煥,換做任何一個有些教養的女人,都會不高興,何況還是像藍藍這樣特别的女人,更是視金錢如糞土。
隻見安在煥玩笑般的說:“我覺得這樣你會開心”
确實,對于很多女人來說,金錢或許是萬能的,可以解決很多問題,安在煥一直本着這樣的宗旨,如果錢能擺平的事情,就不需要浪費太多的感情。
“開心?你說我會開心?真的是很好笑!你究竟用這樣卑鄙的方法解決了多少的女人,或許她們會感恩戴德于你的慷慨,可是我藍藍卻不會因爲你的大方而改變自己,我不過就是哭哭而已,你根本不必這樣!”
藍藍越說越氣憤,就如第一次見到安在煥一樣,場面是如此的不愉快,甚至有些讨厭,可正是這樣的邂逅,也注定了兩個人不平凡的一生。
“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愛錢的女人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愛錢,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什麽千金小姐,你應該還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錢吧,如果你覺悟夠高的話,就把這張支票收起來,然後嘛你懂得”
最後安在煥并沒有說完全,什麽你懂的,什麽然後,不過就是安在煥泡妞的手段而已。
在很多的女人身上都是适用的,應該說是百試不厭,相信在面前這個看似出身平凡的女人身上也是同樣适用的。
藍藍二話沒說,上前就給了安在煥一個響亮的嘴巴,那聲音簡直可以媲美放炮
藍藍好似要将全部的怨氣都發在安在煥身上一樣,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打的安在煥有些找不到北,本來就剛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沒有恢複好,現在被藍藍這樣猛地一打,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眼冒金星不說,好想還有些反胃想吐
捂着自己發燙的面頰,安在煥暈暈的看着藍藍,大聲呵斥道:“你這個賤女人,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打我,我給你支票是看的起你,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貨色的女人,我随随便便就能抓一大把!”
如果安在煥不是躺在病床上身體不舒服,他一定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賤女人的,說不定還會玩個什麽“小遊戲”,一個隻屬于有錢男人的遊戲。
藍藍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就這樣好不顧慮的打了下去,那一瞬間,她隻知道自己十分的憤怒,必須要好好給面前這個思想龌龊的男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作爲男人,最基本的就是要學會尊重女人,一個連女人都不懂得尊重的男人,應該說根本就算不得男人,或許連人都談不上。
“安總是吧,我并沒有興趣成爲你們有錢人消遣的玩具,也不稀罕你那幾個臭錢,你要是真的有錢沒地方花的話,不如做做慈善好了,因爲一般來說,像你們這樣的黑心商人,多半做鍋很多見不得光,違背良心的事情,還不如用這些錢買個心理安慰!”
藍藍剛說完這句話,就被江律師立刻堵住了嘴巴,這個藍藍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沒有發現安在煥的表情一驚沉到了谷底嗎?如果再繼續下去,指不定安在煥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現在安在煥受傷住院,可是以他的實力想要處理一個無權無勢無背景的小女人還是手到擒來的,不用費絲毫的力氣
“你捂着我的嘴幹什麽?我喘不過氣了!”
藍藍掙紮的想要掙脫開江律師的禁锢,可是任憑她如何的不配合,江律師還是牢牢的圈住了藍藍,并在她耳邊警告說:“你不要在惹怒煥了,他現在狀态很不好,你要是不想死的太快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呆着,不要亂說話!”
藍藍很是生氣的回看着江律師,怒聲說道:“我希望你可以公平一些,到底是誰在逼我說出這些話的,難道你要我成爲那種爲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女人嗎?你們都好像入戲太深,我并不是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我可是”
江律師見藍藍又要說些沒有用的,立刻就又捂住了她的嘴,真的很怕這個魯莽的女人把一些不該說的事情都說出來。
“不要再說了,你說的已經夠多了!”江律師第一次這樣大發雷霆,看的安在煥都有些奇怪,這個平時溫和的江律師什麽時候會發脾氣而且還是如此大的脾氣,這真的是非常奇怪!
“江律師,你在生什麽氣啊!你爲什麽不讓這個女人繼續說下去,她好像有一些很重要的話要說出來!”
“沒,沒什麽”
江律師見情況不妙,直接就将藍藍拽出了病房,隻剩下一臉無奈的安在煥,今天的大家都很不正常,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好像隐瞞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般,那麽神秘。
安在煥隻好看着一旁傻站着的小王,命令道:“把ndy給我找過來!”
小王嘟嘟囔囔的說:“信公子不是說要幫你去找嘛”
“你說什麽?大聲點說!不準嘟嘟囔囔!還有今天大家都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不說,你來說!”
小王真是無語了,這些公子哥惹出來的事情,還要他來擦屁股
“總裁,你就不要爲難我了,我真的不能說,我也是爲你好,江律師和信都說不要告訴你,這是爲了你好,我也覺得你還是忘記某些事情對你今後的人生有好處,對不起,總裁!”
安在煥震驚的看着小王,沒想到連小王都一套一套的
看樣子自己失去的記憶真的是一段很痛苦的回憶,所以這些人都不準備告訴自己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