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快把這個變态給抓起來!”
木蕾蕾突然反應過來,焦急的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警察
一聽見木蕾蕾喊叔叔,信好像突然明白過來怎麽回事,緊緊抓着衣領的手一下子就松開了,還有那額頭細密的汗珠
木蕾蕾趁信突然松開了雙手,然後一個不經意就熟練的将信用手铐铐了起來,這個動作不過幾秒鍾的時間,信根本來不及躲閃
說來也奇怪,木蕾蕾不過一個普通大學生,怎麽會這麽熟練的使用手铐,還不是因爲從小到大的耳濡目染,自己的爸爸,叔叔,哥哥都是一名人民警察
這些絕對小意思,就算是讓自己上陣殺敵自己也絕不會膽怯
看着自己的好侄女這麽能幹,叔叔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過這笑容沒有維持多久,叔叔就又嚴肅了起來,然後冷峻的說道:“蕾蕾,不許胡來,這裏是警局,你怎麽能這麽任性!叔叔真的不該把你救出來!”
木蕾蕾一進到警局,海豚音就不斷的響徹這個樓裏,自然而然驚動了木蕾蕾的叔叔,也就是警局的副局長
于是乎便帶着好奇尋着聲音找到了木蕾蕾,了解了一些情況便濫用職權将木蕾蕾放了,接下來的一幕就是信偷看到的木蕾蕾抱住了自己的叔叔,那時的木蕾蕾實在是委屈極了,不過是想找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叔叔,你不知道,就是這個變态要綁架我,還讓警察叔叔抓我這個善良的人”
說到這裏,木蕾蕾還裝出一副委屈悲憤的表情
“好了好了,蕾蕾,先不要激動,叔叔這就派人着手調查!”
身爲警局的副局長,當然不會這麽魯莽沖動的隻聽木蕾蕾的片面之詞,他必須好好調查這件事情,這不僅是自己的職責所在,更重要的是,這是自己家人的事,身爲叔叔,爲自己的侄女打抱不平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信見形勢對自己不利,必須要亮出自己的底牌才可以了,于是趾高氣揚的對着木蕾蕾的叔叔說道:“不用派人調查了,我是誰難道你會不知道?”
叔叔仔仔細細的将信端詳了一下,然後一個笑憋了出來:“哦,我知道了,你不就是小的時候跟在蕾蕾屁股後面的那個狗蛋兒嘛,我說咋看着這麽眼熟呢!”
木蕾蕾的叔叔年事有些高,再加上記憶力不好,所以誤以爲信就是呢個狗蛋兒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木蕾蕾剛剛喝進嘴裏的水一下子就噴了出來,然後信就清爽的淋了一個浴
信不可思議的摸着自己的臉,這接二連三的打擊還真的是夠力啊,叔叔說自己是什麽土掉渣的狗蛋兒,然後侄女就開始往自己的臉上噴水,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蕾蕾,你怎麽能這麽沒有禮貌啊,這可是你小時候的玩伴,你看看人家可是追你追到這來了,我記得小的時候狗蛋兒就最喜歡跟你玩了,還說什麽長大之後要和你結婚這樣的傻話!”
木蕾蕾叔叔隻不過是開開玩笑,想起了小時候那些關于蕾蕾的趣事,可是這話聽在信耳朵裏卻是刺耳的很,這個狗蛋兒小的時候竟然敢打木蕾蕾的主意
不知不覺間這個信又開始吃醋起來了,可同樣的,信還是不自知
信必須要爲自己正名,鄭重的說了一句:“我不是什麽狗蛋兒,我叫做信!”
信又做回了那個潇灑不羁的信公子,這句話一說完,木蕾蕾的叔叔就皺起了眉頭,不是因爲信那特殊的身份背景,而是信家族和木家的恩怨情仇
二話沒說,木蕾蕾的叔叔就将信一個人拉出了房間,隻剩下木蕾蕾一個人在房間裏傻傻坐着,她不會不懂是到去打擾叔叔的工作,因爲木蕾蕾以爲叔叔不過是在懲惡揚善
來到走廊的木蕾蕾叔叔,先是不言一語,隻是從上到再從下到上的把信好好給看了一個遍
最後冒出了一句話:“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蕾蕾的身邊!”
信根本就不知道木蕾蕾的叔叔爲什麽會說這樣的話,難道真的把自己當場傷害木蕾蕾的壞人了嗎?
“不!”
信義正言辭的說道,其他的自己或許還有考慮的可能,這要這個警察态度誠懇一點,可是唯獨這個要求他做不到,不知道什麽原因,自己就是做不到,信清醒的知道着
“你必須做到!”
木蕾蕾的叔叔一聽到信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名字背後代表的究竟是什麽,是整個勢力和黑暗力量
但是木蕾蕾叔叔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和恐懼,對于他來說,什麽樣恐怖的人都見過,無論是黑幫老大還是恐怖分子,在他看來不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并不是什麽洪水猛獸,總是有辦法對付的了的。
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什麽少爺,而是和木家有血海深仇的仇人的子孫,這一點木蕾蕾的叔叔從沒有忘記過,就連自己成爲警察也是爲了親手抓住仇人,也就是信這個大家族,
可是很多事情木蕾蕾并不知情,因爲家人們将木蕾蕾保護的太好了,即便自己的父親,叔叔,哥哥都是警察,但是這些事情木蕾蕾卻一點都不知道
如果木蕾蕾知道了這些事情
如果信知道了這些事情
如果,沒有如果
信還是不服的說道:“給我個合理的理由,爲什麽不準我再見木蕾蕾?難道是她說我是綁架她的壞蛋?警察叔叔,你也不好好想想,最起碼你需要好好調查一下再做定論吧,更何況,我的背景好像不是你能夠動的了的”
這話說的不假,信是能夠有和警察局長喝酒聊天的人物,一個副局長又能奈自己何?
“你說需要我給你一個理由?好,那我就給你一個不要以爲你們家族可以爲所欲爲,很多事情我們警察不過是沒有抓到證據,但并不代表你們是清白的網盤手裏有你哥哥當年那個案子的沒有記錄的證據,據我查到的,你們家族好像不僅僅隻是你哥哥一個人販毒”
一句話直接引爆了信那一直緊繃的神經
哥哥這個詞對自己來說,永遠是自己内心不可觸碰的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