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聽了木蕾蕾叔叔威脅自己的話,就如五雷轟頂一樣,瞬間炸毛了,誰都知道哥哥一直都是自己的禁忌,那段痛苦的記憶他不願再想起來,可是現在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麽,哥哥之前的案子還有隐情?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信不知道該不該聽面前的這個警察的話,哥哥的事情早在多年前就已經結案了,而且當年的結果除了哥哥以外是沒有任何人再沾染毒品的,這是絕不可能搞錯的事情
信一時間陷入了糾結之中
木蕾蕾叔叔看着這樣痛苦的信,竟有了一絲絲快感,雖然不過隻是一次小小的報複
“話我已經說到這了,你要不要聽我的話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現在的你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繼續纏着蕾蕾,不過你因此要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我會重新翻出當年你哥哥的案子,然後好好調查第二,也是你最應該做的一個選擇,那就是從此不出現在蕾蕾的面前,那麽我們彼此都會安甯一些,你的家族也不會再次陷入危機,要知道當年的案子牽扯的人可不一般,絕對能夠讓你們家族流血的!”
木蕾蕾叔叔整個青筋暴起,義憤填膺,簡直要把信大卸八塊的架勢,可是信呢,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任憑木蕾蕾叔叔如何的憤怒,信就是泰山壓頂也不皺一下眉頭
這鮮明的對比足以看出來兩個人态度的差異,其實信并不是真的不在乎,而是他習慣了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像他們這樣的背景身份,每天都會遇上很多目的不純的人,如果每一個都是真心相待的話,說不定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信這個樣子看上去是不準備要好好做選擇了,也确實,以信的成長經曆根本就沒有選擇的必要,因爲從小到大,自己的一切都已經被注定了,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是他一輩子都需要承受的東西,比如說愛情這個奢侈的東西就是自己所不能觸碰的
“我說這位警察叔叔,你似乎是很閑的樣子,你管的也有點多了吧,你爲什麽會以爲我一定會二選一呢?或許我還有别的選擇也說不定!”
不知道信是從哪裏來的自信和從容,根本就沒有被木蕾蕾叔叔威脅到,什麽哥哥當年的案子,什麽遠離木蕾蕾,在自己看來不過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于是信高傲的擡起了下巴,轉身就離開了這裏,木蕾蕾的叔叔也沒有理由再攔住信,畢竟自己不過就是個副局長,就連局長都動不得的人,自己怎麽可能說動就動,這根本就不和規矩,說不定還會因小失大!
所以木蕾蕾叔叔就隻好眼睜睜看着煮熟的鴨子飛走了,不過這還不是結束,因爲遊戲還沒有真正的開始,他一定會讓信家族受到應有的懲罰,不過這一天也不會遙遠了,木蕾蕾叔叔已經有預感,畢竟邪不勝正!
這個時候木蕾蕾實在是有點坐不住了,于是從房間裏走出來,還打着哈欠,然後有些疲憊的說道:“叔叔,你解決好了嗎?要我看,你就直接把那個變态抓緊牢裏句号,他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
木蕾蕾撒嬌的說道,她知道隻要自己求叔叔的事情,叔叔是一定會做到的,因爲從小到大,自己都是家人們的小公主,所有的人都很寵愛自己,尤其是這個叔叔,簡直就要把自己寵上了天,可能自己從小到大失去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家人們覺得對不起自己才會這樣格外疼愛自己的吧
可是這次的叔叔并沒有直接答應自己的要求,而是表情凝重,然後拍了拍木蕾蕾的肩膀說了一句:“蕾蕾聽叔叔一句話,千萬不要再和哥哥那個男人有任何的瓜葛了!”
木蕾蕾也很是奇怪,叔叔的表情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如此的苦大仇深,就好像就好像木蕾蕾實在是不敢接着往下想,因爲她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叔叔,好陌生好陌生
“叔叔,你怎麽了?你這樣蕾蕾好害怕”
這是真話,木蕾蕾真的被這樣的叔叔吓到了,就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而且還是和哥哥那個變态有關,究竟那個男人是誰,爲什麽
所有的人都要忌憚他三分,看來這件事一定不會這麽簡單,竟然會讓叔叔有這樣深沉的表情
“蕾蕾,你要是還信叔叔的話,就不要問爲什麽,你隻要記住一件事情就好,那就是離剛剛那個男人越遠越好”
“叔叔,我不懂,你能不能告訴蕾蕾”
還沒有說完話,木蕾蕾就硬生生被叔叔打斷了,“蕾蕾,你不要胡鬧了,你隻要記住叔叔的話就好,哪裏有那麽多的問題,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還是說你對那個小子有什麽别的想法?”
“叔叔,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的,我隻是隻是覺得奇怪而已那好,叔叔,蕾蕾乖乖的,什麽都不問了,這就回學校去。”
木蕾蕾顯然有些不高興了起來,撅着小嘴就離開了警局
帶這一肚子的疑問,木蕾蕾不開心的離開了警局,本以爲離開了這裏,自己的一身晦氣也會帶走,沒想到剛出警局的門口,瘟神就又找上門來了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木蕾蕾厭惡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男人則是壞笑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我腦子有問題,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裏等你這個腦子同樣有問題的女人。”
信此時此刻的樣子真的堪稱是賤人一個,就跟牛皮糖一樣,這是女人最讨厭的一種男人類型之一
“今天的事情就要當作我們兩個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再見,不對,是再也不見!”
木蕾蕾轉頭就想要離開,就算是叔叔不和自己說那些話,自己也根本不想再見到這個變态了
可是信哪裏會給木蕾蕾再也不見自己的機會,一把就拽住了木蕾蕾的手腕,然後一個用力,木蕾蕾就被懷抱在了信的懷裏,兩個人心挨着心,臉貼着臉,嘴對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