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蕾蕾有些呆愣,她不敢想象這樣柔弱的唐倩如竟然會說出如此有力度的話來,或許真的是自己有些固執了,将純真的愛情看的那麽的複雜
“蕾蕾啊,倩如說的沒錯,愛情這東西如果真的來的話,你根本擋也擋不住倒不如順其自然,将自己的心防慢慢卸下”
木蕾蕾還是有些不懂,用堅強的外衣将自己的懦弱包起來,難道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嗎?隻有這樣,自己才不會再受到傷害
木蕾蕾看着如此真摯的院長媽媽還有唐倩如,壓力之下,隻好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可是她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總是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錯,愛情不過就是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即便這輩子自己沒有愛情,也不會覺得有任何的遺憾的
這次的談話并沒有很深入,木蕾蕾竟然都不知道唐倩如住在哪裏又是在哪所學校,隻是記得有一個内斂的女生曾經提醒過自己,愛情有多美好
短暫的相遇或許是爲了今後更好的重逢,木蕾蕾一直堅信着,這一次絕不是自己和唐倩如的最後一次相見,她們日後一定會緊密相連着,木蕾蕾有着強烈的預感
信讓木蕾蕾逃脫了之後,便一個人郁悶的來到了酒吧
“我說你怎麽回事,怎麽一臉的不開心,來到這裏就是快活的,怎麽了,是不是哪個小妖精惹得你生氣了,你告訴哥們我,這就給你出氣去,保證任何女人都得給你低頭認錯!”
信轉身看了看和自己套近乎的所謂的哥們兒,然後很不屑的說了一句:“你誰啊!?”
原本搭在信身上的手臂一下子就松開了,男人有些尴尬的咳了咳,然後默默的轉身就離開了,沒有再多說一句,因爲他也知道自己套近乎的男人實在是惹不得
這個時候的信是最惹不得的,雖然信沒有他的父親那樣嗜血,但是骨子裏都是一樣的血性,那就是好戰,尤其是信和安在煥一樣,最讨厭的就是這樣不要臉的人
如果剛剛那個男人再沒有一點眼力價的話,很有可能信會大開殺戒,畢竟他的身份,他的背景,就算是天王老子,就算他不開心,想要收拾一個人也是沒有任何疑問的。
一段小插曲過後,信便一個人開了一間包廂,開始喝着悶酒,期間有很多平日裏玩的很好的狐朋狗友來找信繼續逍遙快活,還有一些騷浪賤的女人來到信的身邊勾引着他,可是信一點都不爲所動
心中想着另一個女人,怎麽還有心思再去看别的女人一眼呢?
如果木蕾蕾看見信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驚訝于信也會有這樣認真癡情的一面
這個時候信的好基友終于是閃亮登場了,安在煥駕着七彩祥雲風風火火的來到了信的身旁,調侃道:“我說你怎麽還是這副德行?難道我告訴你的方法行不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絕對不是方法的問題,一定是你人的問題,要知道這個方法我百試百靈”
這倒是大實話,其實安在煥根本就不需要使出這一招,隻要自己勾勾手指,就會有成群結隊的女人撲到自己身上
信終于是擡眼看了看安在煥,要知道如果這句話換做别人說的話,那麽那個人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後果,說不定明天的太陽就要看不到了,可是主人公還偏偏就是安在煥,一個自己親如兄弟的好朋友
“你還真是說對了,或許真的是我不夠好”
安在煥怎麽越看信越有一種在看臭絲的感覺,就是那種仰慕女神而得不到的臭絲,可是信明明就是個高富帥,這樣的擔憂是不是有點多餘了,自卑這樣懦弱的詞彙可是真的不适合他們這類的花花公子
“我說你是不是傻了,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安在煥情緒有些激動,他是真的有些看不慣信現在的這個樣子,就好像一個爲愛而萎靡不振的男人一樣,真的是有夠丢男人的臉的了
這個時候信突然間開始一杯又一杯接着不斷的大口喝酒,安在煥看着面前有些猛的信,真的是有種想要揍一頓信的沖動
于是安在煥直接将信手中的酒杯直接摔到了地上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究竟是怎麽回事?”
“沒事”
安在煥直接就拽住了信的衣領,不給信一點反抗的機會,然後就是狠狠的一拳,要知道這一拳安在煥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要是還一個人承受的話,現在應該是在醫院裏了,可是信的體質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忍受了安在煥的一拳,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不過是這一拳直
接将信的怒火激發出來了,于是轉手又給了安在煥一拳
就這樣,安在煥和信你一拳,我一拳的扭打在了一起
最後兩個人呢實在是沒有體力了,便癱軟在沙發上,這一打根本不會破壞兩個人之間的友情,反而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發洩,他們兩個從小打到大的,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如果隔一段時間不打一次的話,反而很難受
應該說安在煥和信是從來沒有紅過臉的,也不會因爲一些不值得的小事而有什麽隔閡,一直以來兩個人相處的都是超級好的,除了後來的那一次,徹底的打破了兩個人這麽多年的友情,可以說那件事是兩個人之間情感的轉折點,從那之後,信就對安在煥背起了感情債,甚至是愧疚
最後兩個人不由自主的都笑了出來,信釋放的說道:“還不錯嘛,最近是不是有偷着練?”
“哈哈哈隻有你猜配做我安在煥的對手,我看你倒是最近懈怠了不少,怎麽這麽弱?”
不是信弱了,而是信現在有了很多的雜念,不能夠很專注的做一件事情,就連剛剛和安在煥厮打在一起的時候,腦袋裏想的都是木蕾蕾那個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