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我想我可能是瘋了吧,腦子裏全都是那個女人的身影,她微笑的樣子,她皺眉的樣子,就連她罵我的樣子我都很喜歡”
信的眼中滿是柔情化不開,看着一旁的安在煥有些肉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最後安在煥晃動了一下身體說:“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裏肉麻給誰看啊,我跟你說,你要是再這麽惡心的話,我還揍你!”
信不知道怎麽了,突然間舒展了眉心,然後大笑開來:“哈哈哈”
安在煥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信,最後無奈的拍了拍信的肩膀說道:“我看你真的該去醫院看看腦子了,我真是同情你爸爸,這麽快又要失去你這個兒子了”
信白了一眼安在煥,自己現在根本不想理會他,他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難堪,也知道自己多麽蠢,就好像被扒光了一樣
“老弟,我說你大好時光你不享受,還在這裏頹廢,你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被門擠了,我現在深刻的懷疑你的智商!你給我把臉擡起來看看這麽多的美女在你面前,你竟然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看你八成是那方面不行了!”
“你那方面才不行了呢,我看你是全家那方面都不行了!!!”
男人如果被說那方面不行的話,那一定會是一場慘烈的鬥争的,雄性激素會立刻上升,不和其他雄性動物較量一番的話,一定會氣死的!
看這陣勢,安在煥和信仿佛又要大幹一場,然後揮灑着汗水,欠揍的說一句:“你弱了!”
“好了好了,我們倆還是不要掐了,我有正經事要和你好好談一談”
突然間,氣氛就變得凝重起來,安在煥原本因爲信而鬧心的樣子瞬間就變成了一副正經臉
信也有些意識到安在煥好像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于是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同樣正經的回答道:“說吧。”
其實以信現在的狀态是不适合談什麽重要的事情的,因爲他的思考能力已經不如從前了,除了能夠很好的想到木蕾蕾之外,其他的一幹人等都不在自己的思考範圍之内,甚至有的時候腦袋會莫名的短路
可是看着面前若有所思的安在煥,信又不好拒絕,隻好用僅剩的一點思考能力來做判斷,其實信這個時候已經有了些預感,接下來的安在煥會和自己說什麽事情,無非就是
“信,你一直知道的,很多事情我必須聽從我父親的安排,我必須要得到他的認可才行,這樣屬于我的東西才不會被那對可恨的母女搶走”
信怎麽會不懂得安在煥嘴中的那對可恨的母女是誰?一直以來,安在煥在家中的地位都要受張藍心母女的威脅,要不是安老的糊塗,安在煥這些年也不會被張蘭心欺負成這樣
信一邊羨慕着安在煥的自由潇灑,不必像自己這樣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家族的榮耀以及父親的叮咛,但是他一邊又在同情者安在煥那複雜的家庭關系以及悲慘的童年經曆,至少自己不用忍受什麽後媽帶給自己的傷痛
“煥,我懂,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身爲朋友無法爲安在煥分擔什麽痛苦,但是該傾聽,該幫忙的時候自己還是沖在前面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信,我爸爸一直在給我施壓,讓我去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什麽名媛相親,你也知道我自由懶散慣了,怎麽可能會聽從父親的安排,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我不聽他的話的,我一定會什麽都失去的,你不知道張蘭心她們正在收買公司董事們”
安在煥提到這件事的時候,一臉的悲憤
“你的意思是?”
信還是有些疑問的問道安在煥,其實信在心裏什麽都清楚,不過就是原來的鬼把戲,憑借着自己的男性魅力,然後成功的将安在煥的相親搞砸,換句話說就是自己必須不要臉的成爲第三者,讓那麽名媛愛上自己,那麽安在煥就不用再被安老逼着去相什麽親了,更加不用娶一個不愛的女人,來一段商業聯姻
這個辦法自己和安在煥已經相互實驗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完美收官,可以說是一種雙赢的狀态,一個人可以退掉讨厭的相親,而另一個人則可以抱得美人歸,然後膩了之後再一腳踹開,何樂而不爲呢?
以前的兩個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根本不會考慮太多的問題,可是現在兩個人卻同時泛起了難,主要還是因爲信現在好像是戀愛中,不知道會不會接受這樣一個對于他來說有點艱巨的任務,安在煥是真的擔心了,可是如果信真的沒有了勇氣幫助自己的話,那麽自己該怎麽辦?
“你現在行嗎?”
這句話真的是很有歧義,要不是現在信沒有心思和安在煥計較這些的話,一定會好好和他理論一下的。
“說實話,我真的沒有心思不過,我還是會幫你的”
安在煥知道信做出這個決定需要多麽大的力氣,安在煥不傻,他能夠感受到信這次或許是真的懂真情了。
安在煥雖然沒有真心,但是不代表他不懂真心這個東西,身邊爲了愛要死要活的例子多了去了,他甚至愛情的威力有多麽大,很顯然自己的好哥們兒已經深陷進去了,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樣有魅力的女人,但是這份吸引對信來說卻是強烈的,至少現在的信已經毫無戰鬥力可言
不過在信的價值觀來看,友情和愛情,他是一定會選擇友情的,畢竟自己現在還有一點自控能力,沒有真的完全被木蕾蕾綁住,再說了,安在煥是自己很重要的人,自己就算放棄什麽也不會放棄和安在煥的友情的
現在的信可以信誓旦旦的選擇與安在煥的友情,可是多年以後的一次重要選擇,信卻毫不猶豫的背叛了自己的友情,也就是安在煥,從此改變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