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淩月擡眼看着他,“大管家,你告訴我,當初老爺是不是根本沒有将我母親下葬!”
啊?
晴天霹靂一樣,差點把許順劈下椅子,他哆嗦了一下,忽的站起來,然後又重重地坐下去。
許淩月沒有忽略許順慘白的臉。
“大管家,把你知道的說給我聽吧。”許淩月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許順也知道既然許淩月開口,那就容不得他拒絕馬虎。
他想了想,艱難道:“小姐,不如我們一道去找老爺吧。”
這件事還是讓老爺自己解釋的好。
許淩月這個時候也還能按捺住自己的性子,體諒許順受命于許耀卿,她點點頭,“好。我們就去西山大營找他。”
就在這時,一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冷冷道:“不用去西山大營,我回來了。”
來人正是許耀卿,他一身薄衫,風塵仆仆,臉上還有晶瑩的汗水留下。
許順立刻去絞了帕子給他擦臉。
許耀卿扯過帕子随手抹了一下,然後将帕子一扔,準确地落在臉盆裏。
他則大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冷眼瞪着許淩月,“你見到裴若谷了。”
許淩月:“是。”
“看來他很想死。”許耀卿聲音冷酷,如劍鋒直指,說着他起身,“等我殺了裴若谷,你想知道什麽,我就告訴你什麽。”
說着他大步朝外走去。
明翊比他快,鬼魅一般飄出去攔住他的去路。
許淩月冷哼一聲,“明翊,你以爲你能擋得住我?”
明翊懶懶道:“不管擋不擋得住自然都要試試,除非淩兒說你能走,否則你就隻能留下。”
許耀卿又是一聲冷哼,雙拳一握,周身内力鼓蕩,就擡腳朝外走去。
許順哎呀一聲,趕緊阻攔,“老爺,老爺,有話好好說,咱先把話說完再去做别的,反正大公子也跑不了。”
許耀卿如同一把利劍,周身光華流轉,殺氣凜凜,“他當初敢做那樣的事,今日又敢回來挑唆我的女兒,他就該有去死的覺悟。”
許淩月冷冷道:“你若是走出這個屋子,我從此以後就不是你的女兒。”
反正這麽多年,她也沒有感覺到他的父愛。
許耀卿渾身一震,猛得轉身,頓時一股狂暴地殺氣就朝着許淩月湧去。
她沒有内力,哪怕他沒有出手,隻是一股霸道淩厲的氣息都讓她抵受不住。
許淩月卻一動不動,生生受住了他所有的威壓。
“我有兩個問題,第一:我母親到底被埋在哪裏。第二:當初我外公出事,母親焦急痛苦,你爲什麽不肯全力相救。”
外公一家出事,對母親的傷害最大,許耀卿沒有做出全力相救的姿态,也很傷母親的心。
雖然太後說得很,可許耀卿就算救了如何,就算真的放棄到手的爵位和功名如何?
至少還能一家人在一起。
而且等皇帝清醒以後,根本不可能離開許耀卿,還會将他召回來。
許耀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死死地盯着她,就跟不認識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