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完全恢複後,老孫倒也算體貼,起碼肯控制自己的欲望,沒有再強迫我行房。
很多時候,他的手都戀戀不舍的停留在我的腹部,感受小家夥富有活力的踢動。
“他又踢了!”他興緻勃勃地撫着我的肚子,尋找胎動。有時感覺動得太頻繁,就會敲敲我的肚皮,訓斥道:“喂,小子,老實點。太鬧騰你娘親受不了!”
本不打算理睬他的,但聞聽他說出的話又不禁莞然。這個粗魯的武夫竟然有如此童趣盎然的一面,時間越長我的冷漠就消得越快。唉!最近幾天都幾乎難以再做到對他闆着臉了。
“你怎麽知道是男孩?也許是女孩呢?”我試探着問道,不希望他重男輕女。
“我預感是男孩,我的預感很靈的!”他笑眯眯地答道。
“幼稚!”我嗤之以鼻,“我還以爲你是個半仙能掐會算,你的預感很靈嗎?不過是重男輕女罷了!心裏不願接受生女兒的現實!哼,我告訴你,這胎還就真是個女兒,你早做心理準備吧!”
“女兒也不錯!”他臉上的甜蜜不變,笑嘻嘻地瞅我一眼,抿唇笑道:“像你,也挺好!”
“哼!”我故作不屑,不過心情卻因他這句話而開朗。
“迎春,”他湊近摟住我,眯起眸子,貼進我的耳際,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滿足,“我好幸福!”
——我好幸福!
層層武裝戒備的心差點被這句夢呓般的話擊潰,我怦然心動,再也無法假裝漠然。隻因,他的話語是那般真切自然毫無做作的痕迹。幸福兩個字好神聖,真不敢相信會從他的嘴裏說出來。他這樣的人也能感悟幸福的含義嗎?
生活似乎又恢複了平靜。我仍然在孫府裏做着女主人,已懷有四個多月的身孕,老孫無比嬌寵我,隻要是我想吃的或想要的東西,他都會千方百計地弄來。
其間,鳳天弦來過兩次,但我都沒見到他。一次是暗中來的,但被嚴密把守寝室的家丁發現,當場當作毛賊打了出去。另一次是明着來将軍府拜訪,但老孫硬是沒讓他見我的面。
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了音信。我心裏有淡淡的哀傷,他終歸做不了我的救世主,我的世界沒有人可以救贖。
等我生下孩子,就是一生的牽絆。也許這輩子跟中山狼都再也扯不清關系。這是孽緣嗎?薛緣也是緣的一種,有緣必會相守,無論我是否心甘情願,我都必需承認,現在我真的無法再輕易地離開他。
在我肚子裏踢鬧的小生命如此鮮活,我都不敢想像前些日子居然打算過要扼殺他的生命。我真是個自私冷酷的女人,甚至比中山狼更過份。起碼他是那樣在意愛惜孩子,從未有過抛棄或扼殺的念頭。
孕育了小生命就要負責!一切等生下孩子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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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裏事多,昨夜就碼了這千多字,實在困了。白天沒有時間,等晚上我再補上一千字,希望親們能夠諒解。麽麽你們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