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你不相信我的話?”王嫂稍稍調高了點嗓門。
李玲玲好奇地扒在牆角,伸着頭想看看王嫂到底是在跟誰說話。無奈那個神秘的女人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樹後面,她隻能看到她穿着一件惹火的紅色性感套裙。
“當然不是,我怎麽會不相信您的話呢!隻是魔帝真的對那個女人特别對待嗎?”
“這個當然啦!上次就是爲了那個小賤人,魔帝差點把我趕走!這次魔帝本來就要掐死她了,沒想到最後魔帝還讓馬俊那個走狗綁了二十幾個世界頂級醫師,到醫院去救小賤人。真是可恨!”王嫂憤然地踢倒了腳邊的一盆蘭花。
“媽,你說魔帝對她很特别,可是爲什麽又要掐死她呢?”
原來王嫂是在和自己的女兒說話。可是她們在談論誰呢?聽王嫂的語氣,好像是在說她們一直照顧的病人。
“這,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再過兩個月,魔帝就會去你那兒了,你好好的準備一下,不管那個小賤人再爽什麽花招,你這次一定要牢牢地抓住魔帝的心!我會在這兒幫你看着小賤人的,不讓她動彈半步!”王嫂狠狠地說。
“謝謝媽媽!不過你不是說她看起來活不了多久嘛,要是實在不行,我們就……”
剩下的話,李玲玲并沒有聽到,但是她看到了那個火熱女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她驚駭地張大嘴,雙後迅速捂住想要大叫的嘴,逃也似地離開了那個無意中窺視的角落……
怎麽辦?她們要殺那個昏迷的女孩!她要怎麽做才能阻止這罪惡的發生?她要告發王嫂嗎?不?不會有人相信她的話,别說她是一個新來的,在别墅幹活的傭人當中,毫無地位可言,她根本就無憑無據,拿什麽讓别人相信她呢?
但是也不可以坐視不管,心中的正義感不允許自己無視她們這種罪惡的行爲。好吧!房裏的人就由她……李玲玲來保護!
李玲玲一直往李向晴的房間跑去,現在她的腦中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快回去保護她!
一門心思往回跑的李玲玲,并沒有注意到前方兩個閃動的人影。
“哎呀……好痛!”因爲慣性身體重重地與一人的背撞到了一起。
在同一時間感受到撞擊的東方寒,回頭,盯着李玲玲。
“你是誰?在這兒幹什麽?”語調很輕,但威脅性卻更加駭人。
他?他,他們是王嫂派來的殺手嗎?太可怕了!不行,不能讓他們這樣輕易得逞!不能讓他們傷害房裏的李向晴。
李玲玲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迅速起身,伸開雙手,擋在李向晴的房門外,大聲地吓着。
“你們别過來!這裏可是‘東方盟’的地盤,不是你們這種人可以亂來的地方!有我在,你們休想傷害房裏的人!”
馬瑪看着眼前這個長的不能算是漂亮,頂多也隻是五官端正的女人,滿面通紅地瞪視着他們,還真是膽大!
“滾開!”
東方寒冷冽陰沉的嗓音,由如鐵鞭。
馬瑪微笑着撥開她的手,“對你保護向晴的舉動,我們很高興!但希望你下次能分清誰才是你應該對付的敵人!”
李向晴醒過沒多久之後,就一直昏睡着。
東方寒走近她,坐在床邊。俯身,将她擁入懷中。感受着她穩定的氣吸,知道她确實已沒事了,他才長長地呼了口氣。
“你沒事了,真好!”他輕歎着,輕柔的撫摸着她僵硬的背。幕地,他發現了她眼角的淚痕,長長的淚痕就像寶劍一樣刺穿了他的心!
他的心痛着!真的有這麽傷心,害怕嗎?就連昏迷中也在流淚?
東方寒更加用力地抱着向晴,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李向晴有些難受地蹙了蹙眉。感覺到她的不适,他稍稍放力,但同時俯下頭,吻上她的額,她的眸,輕柔地,似珍寶般,吻去她的淚,吻上她的心!
他知道自己喜歡她,愛她,這是過去三十幾年裏對女人從未有過的情感。他一直認爲女人隻是用來洩欲的工具,但是她,她不是,她是自己想要偷偷藏着不讓任何人窺視的珍品!他實在無法忍受别人對她的關注,亦或是李向晴對别人過多的關注!
他是一個不忌諱打女人的男人,但是他從未對女人動過手,這樣的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她下手,手下并且沒有絲毫對她留情的餘地!
手指輕輕地摩裟她蒼白的臉頰,順勢來到她的頸脖,自責地觸摸着依然清晰可見的掐痕,似宣誓般:“放心!我不會再打你了,不會,不會了!”
雙唇放肆地吻上她的唇,隻是淺吻,他怕讓她病弱的身軀雪上加霜!隻有這個時候,他才感到,她是完完全全屬于他的,隻專屬于他一個人的。
“這裏,你要永遠待着。你要永遠在我的身邊!哪裏也不許去!”東方寒的語氣分外平和,卻無法遮掩他性格裏的全部霸道與冷冽。即使他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展現出了他最溫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