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凹谷别墅,大廳。
衆多在黑道頗有影響力的人物,商業名流,甚至于在政界都響當當的人物都雲集于此。每一位賓客都對這氣勢宏偉的凹谷别墅驚歎不已,尤其以它華麗的裝飾爲最。衆人肱籌交錯,對東方寒的贊美聲不絕于耳,每一位從東方寒身邊走過的知名人士皆向他敬酒,以示敬意。
東方盟的四位領袖除了李坤未到場外,其餘三人都在大廳迎客!其中馬瑪最爲顯眼,雖爲男性,無奈少的太過妩媚,又着火辣女裝。早已迷倒一大片。
在衆多賓客中,有一位,最與衆不同。他是最早到的,可是直至現在,他都沒有向主人敬酒,雙眸反而在四處張望,似在尋找什麽……
與此同時,房間裏的李向晴已打扮完畢。
“晴姐姐,這樣好嗎?”李玲玲眨眨眼道。
“有什麽不好的?我看這樣很好!”隻要她人到大廳就行了,根本沒必要特意嘩衆取寵!
李玲玲知道李向晴心意已定,就沒再說什麽了,隻是她很擔心,晴姐姐穿成這樣出去。
大廳中,人們依然在不斷地向今天的主角……東方寒,說着祝福及恭維的話。東方寒依然一身黑衣,臉色卻不似往常那般冷酷,而是帶着淺笑,心情愉悅。
眼角有意識地看向今天與他一樣有着複雜情緒的男人。笑容擴大,隻是這笑多了份詭異。
視線又回到大廳門口,來了!
李向晴并未讓李玲玲陪她一起前往大廳,而是孤身一人穿着自己的舊衣來到這裏。
一隻腳剛踏入大廳,她的着裝便引來了一陣狂潮。不是贊美的,而是輕視,鄙夷,嘲弄的。
“她是誰呀?怎麽穿成這樣到這裏?”
“我怎麽知道,看她這樣,有她受的!”
“就是啊,東方寒素來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她竟敢穿成這樣來鬧場,真是活膩了!”
東方寒長時間的注視着李向晴,臉上竟浮現出一抹常人難以理解的笑容。他似乎并沒有因爲她沒有穿他爲她親自挑選的衣裙而生氣。反而越過衆人,來到她的面前,親妮地摟着她纖細的柳腰,俯下頭,咬着她的耳垂,“你來啦!今天我會讓你成爲全場最引人注目的公主!”
說完,便毫不避諱地親吻着她的唇。
在場的所有賓客除了一人皆爲東方寒的舉動而怔愣。
那人的眼中迸發出無窮的恨意,在這人聲鼎沸的環境中,他胸腔中的火氣凝聚不去。眉頭緊索。他竟然吻她,竟然當着衆人的面吻她!
她比以前更瘦了,臉色更初見時蒼白,眼神比以前更落漠了,東方寒對你不好吧?回來以後他虐待過你吧?
是啊,怎麽可能過的好?他不是早就聽說東方寒在ChristianDior克裏斯丁迪奧女裝專賣店裏差點掐死她嗎?
他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真想馬上帶着所有兄弟沖進東方盟,将她解救出來,可是現在他還不行,還不能做到這點,他在心裏已經罵了自己千萬遍。古荊宣,古荊宣,你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你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沒辦法保護,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她被别人帶走,淩辱,虐待!
古荊宣暗自捶胸。
冷眼瞧着他的舉動與神情,東方寒的心情又是一陣大好,将李向晴更加的貼近自己。一路摟着她走到盛滿食物的桌子前。
“來,晴兒,餓了吧!多吃點東西好好補補!看你瘦成這樣我真是心疼!”捧着她的臉,溫柔且親妮地說道。
李向晴微微蹙了蹙眉。對他突然的态度轉變,很不适應。但她明白,她必須配合他。
僵硬地拉着臉旁的肌肉,硬扯出一笑。
“我來給你加菜,嗯……吃點鱿魚,再加點蔬菜……”松開摟着纖腰的手,東方寒自顧自地替她加菜。
李向晴感到周圍有一道灼熱的視線盯着她。回頭,卻沒有找到視線的主人,是自己的錯覺嗎?
“晴兒,菜加好了!”似無意般,東方寒猛地轉身大力撞向,仍在四處找尋落在自身有别于他人視線的李向晴。
‘嘩啦……’東方寒手中的菜盤掉落。
“啊……”李向晴往後跌去。
她的身後是碼了足有十米高的疊酒,李向晴重重地摔了上去,滿地的玻璃酒杯碴,深深地刺傷了她,後背,手心,火辣辣地疼。但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疼出聲。
全場注目的公主?她就知道東方寒不會這樣輕易放過她,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折磨她的機會。他想看她向他求饒,聽她哭喊,不,她絕不,她絕不向他這種人低頭,絕不!
眸中含淚,她硬是咬破唇也不讓它滴落。
再也無法忍受的古荊宣,一個健步跨上前,牢牢地将她抱起。
睜着迷蒙的鳳眸,不經意間對上來人的眸。古,古荊宣?他怎麽會在這兒?原本緊緊地抓着這個給予她幫助稻草的手,在發現來是古荊宣時,松開了。
她要是向她求救,隻會害了他。就讓她一個人承受吧!她這副軀體還真堪這一波又一波地折磨,不過終究不會是鐵打的,總有一天會撐不住而散架!
古荊宣原本灼熱的眼,在李向晴松開手時,閃過一道受傷的神情。
兩人的短暫對視,在東方寒心中已掀起驚濤駭浪。對于古荊宣的出場他是拿捏到位,隻是?半眯藍眸,輕啓唇瓣,略帶苦惱地說:“對不起,晴兒,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緊吧!”不動聲色地左手撫向她的背,将一顆玻璃碴往她的血肉裏按了按。
李向晴疼的全身冒汗,整個五官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