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你怎麽樣?”古荊宣看着李向晴痛苦的表情,他的心都要跟着要碎了。
此時的他顯得是那般神傷,那般無力,面對最心愛的女人的痛苦,他卻不能減輕她的痛,替她傷;一直在黑道叱咤風雲,直到遇到她,才知道自己根本一無是處,什麽也不是!
在場的賓客驚異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幕,兩個在世界頗具影響力的風雲人物,這?現在這唱的是哪一出?該不會是要火拼吧?
東方盟中的三位領袖,也在大廳不同的地方觀察着事态的發展,他們深信自己的大哥做任何事都是有自己的目地的,隻是他們三人在心中對李向晴皆有些不忍,大哥這樣對她有些過份了!他們在心中深深地爲此歎息着。
李向晴強忍着這刺骨般的疼痛,咬緊牙關,對着古荊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沒事……放心。”
明明就很痛,可爲了不讓他擔心還這樣安慰自己,古荊宣的心酸酸的。他要保護她,他管不了那麽多了,不管怎樣他都不能再把她丢在這裏,任她被東方寒虐待。即使是要犧牲一切,他都在所不惜!
身體的反應比想法快,他将李向晴緊緊地護在懷中,對着東方寒放出警告:“我不許你再靠近她,不許你再傷害她!”
東方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古荊宣,你對我用了這個世界上兩個非常奇怪的字眼!一個是‘不許’,一個是‘傷害’。‘傷害’我們暫且不論。這個‘不許’嘛。”伸出手捏起李向晴的臉龐,看着她的痛苦,蒼白,倔強。心中一痛,但是卻不肯放棄這個讓古荊宣痛不欲生的機會。“晴兒,是我的女人,是我最愛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你隻是一個外人而已,你又不是她的親人,有什麽資格對我說着‘不許’二字呢?”
“你的女人?你最愛的女人?”古荊宣瞪大了眼睛,“你還好意思說的出口?東方寒,你今天竟然用這種殘忍的手段來對待晴兒,還在這裏對着衆人大放蹶詞,你看看她,看看她!她都被你折磨成什麽樣了?你怎麽還可以,怎麽還可以說出這種話?是!我不是晴兒的親人,但我希望是……”低頭溫柔地看着李向晴,接着擡起頭,目光堅定地說道:“但我希望以後會是她最親最親的人!”
“你現在是在跟我宣布你對晴兒也有所有權嗎?”東方寒陰郁地蹙緊了眉。“看來你窺視我的女人已經很久了!”東方寒不由分說一把從古荊宣的懷裏将李向晴拉下。
他的動作粗魯,李向晴口一松,痛的呻吟出聲。
“你幹什麽?東方寒?輕點!你弄痛晴兒了!”古荊宣急的大叫,他不是不想再将李向晴拉回自己的懷抱,可是她那麽痛,要是現在他與東方寒一起用力争奪,後果他都不忍心去想。
古荊宣滿腔欲語還休。
東方寒冰冷地盯着古荊宣,藍眸中透出無盡的殺氣和冷酷。
“晴兒是我女人,要怎麽照顧我心中有數!”将懷中的李向晴面對他,“不過,晴兒,我很高興你能結到古荊宣這個好,朋,友。看他這麽在,乎你,我真打從心底替你開心!”東方寒特意加重了‘好朋友’,‘在乎’二詞,他到要看看古荊宣你被否認時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李向晴被玻璃碴刺傷的傷口纓纓地流着血,聽到東方寒綿裏藏針的話,渾身一抖,帶動傷口流了更多的血。
‘我要的不止你的命,還有你的心,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會是屬于我的!掙紮,反抗,逃離都是沒用的!也不要妄想會有人來救你,任何來救你的人隻會有一個下場!’……也不要妄想會有人來救你……任何來救你的人隻會有一個下場!一遍遍想着東方寒威脅的話語。
她怔怔地直視着古荊宣好半天,才呓唔一句,“他不是我的朋友!”說完,便扭過頭不再看他。任由一滴清淚流出緊閉的眼眶,不是因爲身上的痛而流的,而是爲了古荊宣這個朋友,這個曾經無條件幫助過她,照顧過她的朋友流的。
東方寒前一秒還在爲李向晴的回答而嘲弄的看着古荊宣,欣賞着他痛苦的表情,後一秒,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李向晴的淚光,這讓他的心很不好受,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把他的心撕裂了一樣!
在場的除了他們二人痛苦外,還有一個,那就是也處在當中而不能自拔的古荊宣。
他聽到李向晴的否認,神情是從未有過的激動,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雙腳踩到玻璃碎碴,也無所察覺。
他現在的心痛又啓是這種小小的紮傷所能比拟的。
他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的淚,看着她的爲難,看着她的不忍,看着她的善良,看着她的痛,她的一切的一切。她還是選擇他,還是因爲她的善良而選擇留在東方寒身邊,亦如當天她以相同的理由離開他一樣!
殘酷的現實尤如利劍般,刺向他的胸口,深深的,心無法抑制地痛。
東方寒微微眯起雙眸,笑着,那種笑融合着他本身得天獨厚的俊美容顔,形成一幅雅俗共賞的風景畫,“原來不是朋友啊,唉!原來是我理解錯了,晴兒你也真是的,到現在除了我也不想認識其他異性,這樣可不好,我希望你能多接觸接觸外面的世界!”他一手抱着她,抽出另一隻手動作輕柔地抹掉她眼角不易讓人發覺的淚。
李向晴看到他笑容下面是一張充滿冷意與怒意的心。
她知道她的淚已經洩露了她心底友誼的情感,她不可以再多做表露,這個時候任何一句話,一個動作都可能會害到古荊宣。
“我不想認識别人!”她不鹹不淡地說。
這句話霎時喚回了古荊宣的意識。他凝視着她的眸,試圖從中抓到些什麽,你是爲我着想吧?是因爲我才向他屈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