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霎時喚回了古荊宣的意識。他凝視着她的眸,試圖從中抓到些什麽,你是爲我着想吧?是因爲我才向他屈服的吧?
心中雖然清楚地知道李向晴這麽說的原因,可,還是撕心裂肺地痛。這種痛幾乎使他寸步難行,暮然地伸出手,爲什麽要伸手,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他不可以沒有她,他不能能夠再失去她!
痛,使他陽剛俊美的面容,布滿愁雲。
東方寒冷冷地笑着。這就是他最想要的,他想看到古荊宣希望破碎的臉,痛苦難熬的容。
你很痛吧?古荊宣!親耳聽到深愛人的冷語,難以承受吧?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我到要看看你還憑什麽和我争?你永遠也休想赢我!
“晴兒,你傷的不輕,我帶你回房間休息!”說完東方寒便抱着李向晴離開了大廳。
古荊宣呆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臉上除了絕望,還有受傷。整個人抖的像狂風中的落葉,一時不支,向後倒去。
一雙有力的臂膀急時扶住了他欲倒下的身體。
“你沒事吧?古先生!”龔逸心禮儀式地問候着。
征了征,“我沒事!”古荊宣大力地甩開龔逸心的手,站直了身,整了整狼狽的外表。
“沒事就好。不如我陪古先生喝幾杯怎麽樣?”龔逸心絲毫也不在意古荊宣無禮的行爲,開口邀請道。
“好啊!”現在的他急需酒精來麻醉自己這顆痛苦的心。
馬俊站在大廳中央,笑意滿面,充滿激情地大聲對着滿堂賓客說:“今天這場意外的插曲,請各位不要介意!現在請大家繼續用菜,稍後會有很精彩的節目!”
鴉雀無聲地大廳因爲馬俊等人的活躍,重新恢複了熱鬧的氣氛。仿佛剛才那一暮暮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東方寒将李向晴抱向自己的房間,大門一開,他将向晴趴放在床上。
“你要幹什麽?”她已經傷成這樣了,難道他還不肯放過自己?
東方寒什麽也沒說,隻是動作輕柔地從她頸後的衣領處,撕開她的衣服。
“你到底要做什麽?放開我!”知道他在撕自己的衣服,她先前硬撐的冷靜與自持一下子潰散了。
按住她亂動的手腳,“别動!你想讓所有的玻璃碴都陷進肉裏嗎?”怒意上升一格,不過這不是生别人的氣,而是氣自己,氣他自己!今天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唯獨失算的便是她的傷,他明明已經降低力度,可沒想到她竟,還是撞上疊酒。真是可惡!“嘶……”李向晴的衣服在他的手中成功地變成了幾個部分。
李向晴尖銳地橫了東方寒一眼,冷冷地說:“你少假惺惺的了!我現在這樣還不是你的傑作!玻璃碴全部陷進肉裏?你忘記了是不是?在大廳裏,你的手,是如何将一片玻璃插在我的後背的?你……”
“夠了!閉嘴!”東方寒憤怒地大叫一聲,阻止她繼續往下說。他的身體狠狠的搖晃了一下,仿佛有人火辣辣的摔了他一個巴掌,他的臉色轉紅,漸漸泛青,最後泛成灰色。
李向晴的話意思太明顯了,房間中有一股風雨欲來的氣勢,窒息緊張,一觸即發。
“不夠!我偏不閉嘴!你剛剛還在大廳裏逼我對古荊宣說出那些傷人的話,你簡直不是人,你是混蛋,禽獸……唔……”
剩下的話,李向晴沒有說出來,确切地說是被東方寒的嘴牢牢地堵住了。
古荊宣,古荊宣……就這麽喜歡他?東方寒心底對她所有的歉意都從她嘴裏發出古荊宣三個字時消失了,被嫉妒掩蓋了,被恨意沖昏了頭腦。
李向晴大吃一驚,幾乎是瘋狂地想要掙脫出來,但是她現在的姿勢與傷根本無力使力,就算有足夠的力量,她又怎麽可能敵過東方寒呢?
東方寒從她的背後粗暴地扯掉她身上餘下的所有衣物,用碎布将李向晴的雙手,分開牢牢地綁在床頭,被恨意充斥的眼,在看到她背後的鮮血淋淋的傷,愣了一下,随後俯下頭,用嘴,一片片咬出玻璃碴,吐出扔到地闆上,用舌頭舔噬李向晴背後的每一個傷口。
“啊……”李向晴疼的直冒冷汗,拔除玻璃碴比它們剛紮上去時還疼數十倍,疼的她幾欲昏撅。
忽而她感覺有什麽熱熱的,一股從未有過的危險氣息襲上她。
“不……你要幹什麽?放開!”破碎的聲音從她無血色的唇中逸出。
“幹什麽?幹你口中混蛋,禽獸該幹的事啊!”東方寒冷冷地說,手卻一刻也沒停歇,東方寒的手像水蛭一樣緊貼在李向晴的皮膚上。
“不……不要這樣!”李向晴害怕地哀求着,他的手移至哪兒,哪兒就跟着顫栗着,猛烈地緊縮着。
不理會她的哀求,東方寒徑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啊……不要這樣……唔唔唔……”李向晴無法控制地抽泣起來,閉上鳳眸,也不再掙紮,一滴滴淚滑出,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不是不知道她的抗拒,不是沒有看到她内心的恐懼,流出的淚,隻是這時的東方寒選擇視而不見!
他要得到她,他要她完完全全屬于他!這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無論是身還是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啊……好痛!求求你!”李向晴無助地哭喊。她想直接暈死過去,但是撕裂般的疼痛,讓她連暈過去也不行。
東方寒用盡全部的力量以及掠奪李向晴的心和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