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越走越近,昨夜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她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還要害怕,她好怕他會再侵犯她。
她恐懼地瞪大眼,縮着身子,抱着被單,一個勁兒地往床的拐角處縮。
“你要幹什麽?别過來!别過來!走開!”拖着疼痛的身子,盡可能的躲到離東方寒遠點的地方。
痛!東方寒的心髒像被根無形的繩子抽緊了,頓時間,痛楚、心酸、迷茫的感覺全湧了上來。
他想改善倆人的關系,可,他根本無法忍受李向晴對他一臉戒備,憤恨的臉。隻要一看到那張對他毫無笑意的臉時,他的怒意就會不自覺無法控制的暴發。
停下前進的腳步,“好,我不靠近你,你自己到我身邊來!”暗啞的嗓音透着莫大的忍耐。
“不!我不過去!”李向晴斷然拒絕。
要讓她主動向他獻身嗎?不,這種恥辱的事她不要!
這句話擊潰了東方寒所有的屏護。
“不要是嗎?”東方寒的聲音非常冷硬,然後,他望着李向晴的臉,冷冷地說:“向晴,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以爲你已經完全了解了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是今天看你的态度,完全是在挑戰我的耐性。别忘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沒有任何資格拒絕對我的服侍!你隻能滿足我,滿足我的任何需要!”
李向晴悚然而驚,一瞬間,竟說不出話來。
在她驚異的瞬間,東方寒已再次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狠狠地盯着她。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向我投懷送抱!”
他的話嚴重傷害了李向晴的自尊,讓她冒了火。
于是,她也冷笑一聲,“随你想怎麽樣。總之我是不會對你卑躬屈膝的!”
東方寒一手按住她的肩頭,一手狠捏住她的下巴,強大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骨頭捏碎。整個身子将她抵在床頭。
上過藥的傷口,在強力的擠壓下,重新裂開,滲出血。李向晴憋紅了臉,也不讓自己叫出聲。她毫不畏懼地回視東方寒。
她的态度徹底激起了這頭狂獅。李向晴隻覺身子一涼,一隻大手毫無憐惜地她滑嫩細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青紫抓痕。
“不!不要!住手!放開我!”昨夜的暴行在她的心中深深地烙下了印痕,她絕不可以讓他再侵犯她。她無法忍受這種恥辱!
恐懼地眼淚不知何時已爬滿她蒼白的臉頰。
狂怒中的東方寒什麽也聽不到,什麽也看不到。有的隻是想要她躺在他身下的征服感!
霸道的唇如潮水般侵上她的唇。根本沒有任何溫柔地動作,全都是懲罰的噬咬。
一絲不挂的李向晴痛苦地嘶叫了一聲,精神上的恐懼和肉體上的痛苦,使她白皙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着,喉嚨裏發出嗚咽的悲鳴。
東方寒一直緊緊地咬着她的唇,靈動的舌深入她的喉嚨深處重舔、重壓,這霸道占有般的吻讓李向晴頭腦發漲,天旋地轉般。在她快要窒息地那一刻,東方寒放開了她的唇,讓她得已呼吸。而他則快速地脫掉上衣,接着重新壓向身子不停顫抖的李向晴。
“不……”
李向晴大叫着,努力伸着左手,想要勾到床頭櫃上的花瓶當作護身的武器。指尖碰到瓶身。最後的希望随着花瓶落至地下,發出輕脆地響聲,碎了一地。
房間裏傳來的巨大響聲,讓剛路過房門口的李玲玲,心裏一驚。她警覺地拿起門旁的木棒,護在胸前,踹開門。
看着眼前橫成的場景,她駭得倒吸一口涼氣。征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東方寒狠狠地回頭盯着這個闖入者。性感的唇勾起一抹殘忍地笑。
他的笑讓李向晴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寒冷,看着他赤裸着上身離開她,神色冷俊地走向呆呆地李玲玲。
“快走!玲玲!”她驚叫道。
李玲玲茫然地看着她,“啊?”
“太遲了!”東方寒冷哼一聲,“你來的正好!”他一把奪過李玲玲手中的木棒,将她推倒在地。
李向晴一瘸一拐地跑下床,攔在李玲玲的身前想要保護她,可是卻被東方寒推遠。
在李玲玲還不知發生什麽事時,她的衣服已被東方撕碎,露出一大塊肌膚。
驚覺!手腳并用的掙紮,“不要!魔帝!放開我!求你!”
“放開你?你的好姐姐不願滿足我,那麽就由你來代替!”話雖是回答李玲玲,但他那雙半眯的藍眸卻緊盯着旁邊的李向晴。
李玲玲看着不遠處的李向晴,伸出手,求救道:“晴姐姐!救我!救救我!快救我!”
李向晴本無血色的臉,此時更加蒼白,她頭昏目眩,額上汗水涔涔,她瞪視着東方寒,咬牙切齒地吼道:“你住手!東方寒!你這個混蛋!快放開玲玲!”
東方寒也不再看她,手一刻不停地折磨着身下的李玲玲。
現在的他要發洩,要洩掉從李向晴身上惹來的火,惹來的所有挫敗感!
他更要讓李向晴知道拒絕他,隻會傷害更多無辜的人而已!他要讓她永遠記住今天!
“不,不要,東方寒……我求你……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開玲玲……”李向晴已然崩潰,她跪在他的面前,向他哀求着。
李向晴是如此痛苦,他的這幾句話撕碎了她,淚水湧進了她的眼眶,他的臉在她的面前模糊了。
然後,他的聲音又響了,這次,李向晴可以聽出他聲音中夾着多大的冷意與怒意!一字一字的說:“你别再那裏浪費時間了,我不會被你的眼淚所欺騙!我不會心軟的,我告訴你,李向晴,我東方寒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你所加諸我身上的恥辱,我一定要報複給你!你就等在那兒,慢慢瞧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