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向晴搖着頭,“不要這麽做!求你,求你了!”聲淚俱下的哀求。
如果他真要在她的面前強了玲玲的話,她會瘋的,她會瘋的,她無法忍受這種事情的發生,哦,不,不可以,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不可以,不可以……
東方寒朝她輕蔑一笑,“太遲了,太遲了,李向晴!”
“不!”李向晴高叫着,“求你了,魔帝!不要讓我恨你!我會恨你的,我會恨你!求你!你要将我逼瘋你才滿意嗎?住手,住手!”
現在的她除了苦苦哀求,真是想不出别的什麽法子可以阻止東方寒。
他已經瘋了,現在的他根本無人可擋!
“既然你不愛我,那麽就恨我吧!永生永世地恨我吧!記住你的恨,讓你對我的恨伴随着你今後的人生,永不泯滅!”
他的冷酷殘忍的話語,就像抽了李向晴幾個耳光一樣,她隻覺眼前一陣金星亂迸,隻得閉上雙眸,痛苦的淚再也忍不住的嘩然奔落。将頭靠在床檐上。
耳邊不絕地李玲玲的哭喊聲,讓她張開眼睛,看着李玲玲身上越來越少的衣物,看着她滿眼的淚水,求救的眼神,再看着東方寒冷冽的,殘忍的,得意的笑,李向晴再次悲哀地搖搖頭,用舌頭舐舐發幹的嘴唇,幕地站起身,用勁全身氣力推開将要實施暴行的東方寒。
東方寒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身體因爲她的推動而稍稍離開了李玲玲。
這時李向晴放開聲音狂哭狂叫,整個人置身在一片悲憤交雜的烈焰狂濤中。
“東方寒!你别太過份了!一個人,一個心智健全的人都不會像你這般的狠毒,都不會有你這樣的心腸!你真是太狠了!你不是恨我拒絕你嗎?好啊!今天,你根本不需要再做什麽傷害玲玲的事就可以報複我了。我現在就了卻你的心願,讓你稱心如意!”
喊完,李向晴便轉過身,一路飛奔到陽台的圍欄前,陽光下的她像一隻展翅高飛的蝴蝶!似一片流動的晚霞,又恰如一朵燦爛的雲錦。
從毛毛蟲中掙紮過來的蝴蝶都是勇敢的,它們甯可在自由飛翔中折斷翅膀,也不願在甯靜中等待死亡。
跨坐在護攔前,她竟回頭朝着東方寒甜甜一笑。
相識以來,東方寒還是第一次看見她臉上對他浮現出如此美麗的笑容,一時驚豔。
在這征愣地當兒,李向晴毫不遲疑地跳了下去……
“不……”東方寒急得大吼,李向晴的舉動讓他如遭雷擊,全身禁不住地痙攣起來。
本能的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可還是沒有拉住往下墜的李向晴,隻抓住了她裹在身上被單的殘頁……
蝴蝶在美終飛不過大海。
花朵在美終要凋零。
黃昏在美終要黑夜。
愛情在美也隻是昙花一現。
過眼雲煙……惟有悲傷永恒……
東方寒的心被巨大的痛楚狠抽,沒有一絲猶豫,轉身就往樓下奔去。
“啊……哎喲!……”樓下傳來一陣陣殺豬般的哼叫。
王嫂痛的大叫着,原來,李向晴跳樓時,她正在樓下看熱鬧,躲閃不急,被李向晴不偏不倚地砸中。此時的她陰陽怪氣地叫着:“哎喲!疼啊!啊……疼啊……哎喲乖乖……疼啊……”
王嫂的手不能動,她便用腳瘋狂地,死命地把李向晴的身體踢離她。她的連環踢又急又快,讓在旁的衆人拉也拉不住。
“王嫂,不可以……”
“王嫂,住手……”
有許多聲音此起彼落的叫着喊着,有許多隻手慌亂無措的擋着攔着。混亂中,王嫂硬是把壓在她左手上的李向晴踢到了花蒲邊。随即站起身,也不管衆人的對她的勸阻,重重地喘着粗氣,晃着身子,徑自來到已然昏迷的李向晴身前,擡起腳重重地踩在她的左手上。腳力反複在李向晴的手上碾壓。
“叫你這個小賤人害我!疼死我了!哎喲喲……”
“王嫂,你用力将她踢開就算了,現在還狠心地硬踩在她這個受傷人的手上。”其中一個下人實在看不過去,氣急對着王嫂罵道,“你太過份了,王嫂!”
王嫂回頭狠狠地瞪着那個說她的下人,對他的話哧之以鼻。
“有我王嫂在的地方,哪有你說話的份!再碴呼,小心我趕你出别墅!”接着綠豆眼威脅地掃視着衆人。
衆人也沒人再敢說什麽,隻是私底下小聲嘀咕。
王嫂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李向晴的身上。
這個小賤人,要死也不滾遠點兒死,竟砸到她身上!以她看來,根本就是這個小騷妮子故意的,她的左手肯定被小賤人砸斷了,不同樣踩斷這個賤人的左手,她心裏的這口惡氣實在難平!
東方寒一路長驅直闖,飛奔到樓下花園李向晴的墜樓處。一眼便看見一圈圍觀人群。
他大吼道:“全部給我滾開!”
衆人如夢初醒般退開,自覺地讓出一條道。
而此時的王嫂仍沉侵在報複李向晴的強烈念頭裏,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戲劇性變化,正覺踩着不過瘾,掄起沒事的右手,向地上的李向晴揮去……
“嘎吱”一聲,王嫂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右手就折了,斷成兩截,隻有皮肉勉強連在一起。
“你膽子不小!竟敢打她?”東方寒的眸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殺氣。
東方寒逼近她,緊盯着她,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王嫂早已被淩遲千萬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