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雷雨陣陣,風也狂吹着。
盡管窗戶關的很好,人也在溫暖的室内,卻無法驅走這夜的凄冷。
頭好痛,肩膀更加像是火在燒般痛的她直皺眉頭,額頭不斷冒出細汗。
绯影自疼痛中醒來,一陣電閃雷鳴,那閃電混合着雷雨将漆黑的室内照出一刹那的通明。
她吓的閉上眼睛,直到雷雨聲漸漸遠去,可雨和風依然狂嘯着……
這是哪兒?
绯影從床上坐起來,手亂摸索着,想找尋燈的開關處在哪。
顧不得肩膀刺心的疼痛,她赤着腳下床,身上的衣裳很單薄,隻有那一件薄薄的睡衣而已,裏面什麽都沒有穿。
這個季節本不該讓人覺得冷,可她的心裏卻覺得很冷,冷到好像沒了半點溫度。
終于,她找到了燈的開關,随着她的手按到了開關,房内亮了起來,她發現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
這個房間的擺設不像家裏,好像是酒店。
她想起來了,之前自己在溫泉昏厥之後,被人帶到了酒店,再次自昏沉中漸漸蘇醒之時又被人拿着刀硬生生割掉肩上的一個印記,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印記。
她隐約間見到了兩個人的背影,那兩個人是女人,背影似乎是納蘭苓和楚昔月。
後來,她痛的再次陷入了昏迷當中,這是第二次醒來。
她氣息萦亂,因肩膀的痛讓她不得不借用貝齒緊咬着唇瓣,好讓自己分散些注意力,不去想肩膀上的傷,也許能減少一些疼痛的感覺。
有些搖晃,步子不太穩,她來到門邊,将門打開,納蘭苓和楚昔月太大意,忘了該趁夜将她帶走,現在她找到了機會離開這裏。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她隻知道自己不能再被那兩個女人找到,不然她也許小命都沒了。
绯影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酒店的電梯前,随着電梯打開的時候,她走了進去,身子靠着電梯的冰冷壁面,她未曾發現電梯裏還有一個人。
這個女生身上隻穿着單薄的睡衣,睡衣裏頭,他輕易的就發現她睡衣裏面什麽都沒穿,當視線不小心看到她胸前那兩點紅莓般的突起,他轉開視線,覺得自己不該看。
他靜甯了一會,平複了心情,便重新看向她。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一個女孩子不能這樣随便的走出酒店,在這間酒店的附近難保不會遇到什麽流浪漢之類的人。
“小姐,你一個人嗎?”
他打破了沉寂,可他的這句話卻引起了绯影的強烈反應。
她反射極強的往後退,卻讓自己的頭狠狠的撞到了電梯的壁面,好痛。
肩膀上的疼痛似乎也被扯到了,她覺得頭昏眼花,人也站不穩,要往前面倒去。
“小心。”
這個女生是不是太迷糊了,他的樣子很可怕嗎?
他剛剛說話好像比平時要溫柔一點,怎麽會吓到她呢?
唐绯影的手扶着電梯的壁面,她發現一隻強壯結實有力的手臂輕易的将她往前倒的身子扶住,她趕緊往左邊退,因爲他在她的右邊。
電梯裏有其他的人,她剛剛怎麽沒有發現呢?
她充滿戒心又帶着點驚慌的眸子快速的瞄了眼那個替她小小解了圍的男人。
他好高,也好帥,他的笑淡淡的,帶着股親切向她投放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他,僅僅是那麽短暫的也許連半秒鍾都不到的一眼,她看清楚了他的容顔。
這個男人和魔一樣,是個極品男,不行,她要和這個男人保持安全距離。
她遇到了一個極品男已經是她的不幸,她不願意再遭遇另外一個。
可該死的是,爲何兩個極品男都是在電梯初相遇,嗚嗚,難道這是她的劫麽?
她似乎很讨厭自己,這還是他頭次遇到有女生對自己視如猛虎野獸一樣,自己長得像野獸和猛虎麽?
看她充滿戒備的眼神,好像他就是。
他不由的自嘲一笑,第一次感覺到太帥也是個讓人煩惱的事情。
“小姐,我沒有惡意,快到一樓了,不介意的話,我想請你穿上這件外套,另外找雙鞋子穿再出去,不然你這身打扮出去的話很容易出事。”
他很想到了一樓後掉頭就走,可他卻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也管不住自己的動作,他竟然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想給绯影披上,這個女生讓人看着憐惜,她的眼神是那麽的驚慌如小鹿般,也許她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你,你,你想幹什麽?”
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麽,她的心思隻專注的盯着電梯的數字瞧,想看看什麽時候到一樓。
上次遇到魔電梯是往上,這次遇到這個極品男,電梯是往下,可她卻害怕,怕長得過分好看的男人。
他忽然脫了外套往她這邊來,她吓得縮在電梯的角落,手緊緊抓着電梯裏面的一個扶手,由此可見她是多麽的害怕了。
“我真的沒惡意,咳,我直說好了,你的睡衣裏面沒穿内衣是不是?你這樣出去真的不适合。”
他一隻手放在唇邊咳嗽了下,然後才開口,似乎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也有點困難吧,他還是第一次多管閑事呢,偏偏他關心的對象對他好像很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