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沒有惡意,你……”
他看電梯快到一樓,忙着解釋,看她似乎真的很讨厭自己對自己這個人很感冒,既然自己已經開始多管閑事,那就管到底。
他将他的外套強行披在她的身上,還徑自将扣子一顆顆扣好,她自然極力反抗,甚至肩膀上牽動了傷口惹的她秀眉緊蹙,疼的眼淚都快出來,她還死命想要将他的外套給脫掉。
“真是不聽話的丫頭。”
他縱然脾氣再好,也被她給惹毛了,比蠻力,她一個小女生哪裏比的過他。他終于成功的将外套穿在了她的身上,正要松開手退開的時候,剛還和他奮力對抗的她竟然雙腳一軟,身子無力的往下滑,他眼明手快的将她扶住,她居然在他的面前昏倒了。
看着懷裏的她,昏迷了還緊緊皺着眉頭,她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唉,不知道她家在哪,他今天來酒店是視察下酒店的業務,也是路過了就在這裏休息一晚,半個小時前他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催他回去,好像家裏出了什麽事情。
現在因爲懷中這個昏倒的女生,他的時間耽誤了點。
爲了節省時間,也沒時間去找她的家在哪裏,他将她打橫抱起走出酒店,不顧酒店員工投來的驚異眼光。
他甚至能聽到背後傳來的竊竊私語聲。
“我們總裁懷裏抱着的是一個女人吧,看不清樣子,真的好好奇是誰那麽幸運能被總裁抱着,哇,還穿着總裁的外套耶。”
前台的幾個女生紛紛對他懷中的女生産生了好奇,甚至是羨慕混合着嫉妒。
他懶得理她們的碎嘴,往他的轎車走去。
将她抱上車,他自己也上了車子,她無法坐穩,他隻好讓她橫躺在座位上,頭枕在他的腿上,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女人能有這樣的榮幸被他這樣寵着,算是寵着吧。
驅車離開,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車子來到了一棟不算很豪華,但是卻非常氣派的房子前。
車子開進去,還沒等他的車子停穩,就有一些穿着統一制服的男傭和女傭一齊出來迎接他。
車門打開,他抱着绯影進去,自然又免不了被家中的傭人們投去驚異眼光,實在是他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家,現在不但帶了,還是個在他懷裏睡着的女人,如何能不引起傭人們的注意呢。
有個女傭悄悄的退開,她是跑去告訴他的母親,這個家的女主人。
“不準去。”
他冷聲叱喝着,别以爲他不知道那個女傭心裏打着什麽主意,想去到他母親面前碎嘴也得看他同意不同意。
“啊,少,少爺我,我沒有要,要去幹什麽啊。”
女傭以爲自己的行蹤沒被少爺發現,誰知道精明的少爺太厲害了,背對着她居然也知道她要去通風報信。
“管家呢,阿一,通知管家,以後我不想看到她出現在家裏的任何角落。”
他沒有看身邊的男傭,隻是叫了其中一個男傭的名字,那個男傭的名字他叫的很準确,正好叫阿一。
他冷聲吩咐完阿一便邁開步子抱着绯影走入屋内他自己的房間。哇塞,這,不會吧,就這麽點小事他就将那個女傭給辭了。
“少爺,不要啊,我以後不敢了,求少爺别辭了我,我不能丢了這份工作,少爺,少爺……”
那女傭隻是一時貪心,想從女主人那裏得到些賞錢,誰知道卻弄巧成拙砸了她自己的飯碗,别看她的工作隻是個女傭,卻滿輕松收入也很不錯的,她哭着求着跪在那裏想求少爺别辭了她,可少爺卻是頭也不回的往屋裏走去,現在的他好像是鐵石心腸,和之前在電梯遇到绯影的溫柔相比真是判若兩人。
“怪你自己,你明知道少爺讨厭打小報告的人,你收拾東西天亮走吧。”
管家從裏面出來,似乎已經知道了女傭被開除的事情,他歎息了聲,轉頭往裏面走去。
男子将唐绯影抱回他自己的房間,讓她先暫時躺在他的床上,他要去見見他母親,不知道母親是因爲什麽事情這麽急着找他回來。
他離開後,房間又恢複了平靜。
四十多分鍾後,他回來了,隻是面色有些不好,似乎和他母親的談話不太妙。
看着床上的她,差點忘了幫她換身衣服讓她好好休息。
先輕輕将那件外套脫掉,看她裏面是穿着睡衣他打消了給她換衣服的念頭。
可外套一脫掉,他就發現了手所沾到的地方有一片黏黏的濕意,他炯亮的黑眸瞬間眯了起來,這是什麽?
他手中所感受到的黏黏濕意竟然是血。
她的肩上怎麽會有血呢?
他終于明白之前自己看到她的時候,她總是皺着眉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現在才知道是和她肩上的傷口有關,他似乎有點遲鈍現在才發現。
将她的睡衣解開,肩膀露了出來,睡衣沒有再往下褪,足夠讓他看清楚她肩上的傷口。
好狠心,誰那麽狠心,竟然這樣對她,她肩上的那道傷口看的出來很新,他的心蓦然抽緊了。
他迅速找了自己的奶媽過來幫她換了幹淨的衣服,随後召喚了家庭醫生不管現在是不是還很早,天都沒有亮,他讓家庭醫生過來家裏幫绯影檢查下。
家庭醫生是一對姐妹花,那對姐妹花過來本想說他幾句,因爲彼此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可當她們兩進去房間看到绯影肩上的傷口時,根本無法責怪他。
兩姐妹靜靜的幫绯影的肩傷進行了消毒清洗和上藥包紮等,處理好之後,她們走出了房間,其中一個還給他遞去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讓他出去下。
他靜靜的走出去,和那對姐妹花談了話,姐妹花起初還有點點懷疑是他傷害了绯影,後來才得知誤會他了,他不但沒傷害她還是她的恩人。
送走了那對姐妹花之後,他再次回到房間,奶媽已經去休息了,折騰了大半夜的,他也有些累,看了床上的她,再看看沙發和地闆,他向來不喜歡虐待自己,除了床才不會有别的選擇,因此他爬上床,睡在绯影的身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