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内的地闆上,绯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她一直處于昏迷狀态,上身隻剩下内衣,可内衣也在這一刻被色狼扯掉。
“媽的,皮膚還真是不錯,身材也不錯,瞧瞧這身細皮嫩肉的,這彈性還真好,老子這次先嘗個鮮,再轉手賣掉,一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可當他正想一逞獸欲之時,可能是他太興奮,酒也喝多了,腦袋一歪,身子居然一倒,趴在绯影身上睡着了。
這一晚過的相當漫長,绯影醒來已經是淩晨4點多鍾,她發現身上好沉重,被什麽東西壓住了好難受,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肚子,手碰到了一具男人的軀體,她使勁推開那個男人,發現是,是那個色狼。
更讓她震驚的是自己上身完全裸露在外,唯一慶幸的是内褲還在身上,謝天謝地,這個男人喝醉了酒,她沒有失身。
她蹒跚的爬起來,頭依然好昏眩,可她堅持着拾起地上的衣服,怎麽辦,衣服都被這個色狼撕破了,現在就算穿在身上也是等于沒穿一樣。
她轉頭看向那個呼呼大睡的色狼,再環顧這個酒店的房間,酒店的房間應該有備用的衣服睡衣才是。
她爬到床邊上,打開了床邊的櫃子,裏面果然有衣服,她拿出一套穿在身上,有些手忙腳亂,衣帶都還沒綁好她就走出了這個房間,步履有些蹒跚。
可當她才走出這個房間的時候,還沒看清楚走廊的情形,就有人在門外,拿着一根木棍往她的腦袋上敲去,她被敲昏了,身子軟倒在地上。
那個敲昏她的人也是個男的,那個男的臉上縱橫着一些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疤,刀傷燒傷或者?
很恐怖的一張臉,隻是绯影昏過去了沒看到。
“起來,睡的死豬一樣。”
男人将绯影拖了進去,随後往那個色狼的屁股踢了幾下,見那個色狼還沒醒來,他就從浴室弄來了一盆冷水往色狼臉上潑去,色狼終于醒了。
“怎麽了,怎麽了?”
色狼腦袋有點不清醒,看着眼前這個一臉醜陋驚人的男人,那是他的同伴,也可以說是他的上司。
總之是管他的,他是要聽那個男人的。
“還問我怎麽了,我早和你說過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光顧着享受,差點就誤了大事,現在起你給我打我們貨的主意。”
男人說完,眼睛閉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那個色狼看着躺在地上穿着睡衣昏睡過去的绯影,隻能看不能上的滋味還真是不一般的難受。
“頭,我去找個女人過過瘾,我真搞不懂你,她都是我們的貨,我上一下又不會怎麽樣,又不是什麽處女真是的。”
色狼說完,甩開房門出去,他今晚真有些郁悶,好不容易碰到個美女,頭又不讓他上,那就去找個小姐得了。
他暗暗發誓,等交貨的那天,将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給賣主之前,他可以趁着頭不在的時候再把那女的給上了。
“總裁,我們查到唐小姐最後通話的對象是這間孤兒院的院長給她打了電話,電話大概是從這個地方附近打出的,我們已經派了人在這個地方蹲守,幾個鍾頭下來我們已經看到有兩個可疑的人物,奇怪的是孤兒院院長昨晚已經離開了這間酒店,可她沒有訂房間。”
夏侯擎的手下将調查的結果說給夏侯擎聽,夏侯擎看着他手下給他的資料,資料上面有兩個男人,一個長得奇醜無比,一個呢長得也不怎麽樣,可是一臉色迷迷的兇樣。
唐绯影的失蹤會和這兩個人有關嗎?
同時間,魔所派出去的人手也有了一些消息,隻是那個人正準備給魔打電話,向魔報告尋找唐绯影結果的時候,卻跑出了個程咬金來壞事。
“還我電話。”
有人搶了他的電話,也有人攔住了他的車子,不讓他去找魔報告事情。
那兩個人一個是楚昔月一個是納蘭苓,就是這兩個女人搞破壞。
納蘭苓看着手裏的那個手機,一臉嗤之以鼻,她哼哼的道:“你什麽都沒調查出來就想去向我表哥邀功,這個電話嗎,你可以打,但是必須是半個小時以後才能打。”
哼,魔想找到唐绯影,她不會那麽輕易就讓唐绯影被救,她雖然不敢直接插手阻止,可是卻能拖延下時間,半個小時應該也能給那位夏侯總裁一些時間,足夠讓夏侯總裁比她的表哥魔先找到唐绯影,她知道魔和夏侯擎有打賭,賭注就是唐绯影,關鍵是誰先找到呢?
她可不希望魔先找到,她做了那麽多,花了那麽多心思,不就是想要得到魔,所以她要拖延時間。
“納蘭小姐,我可不是你的人,請你把手機還給我,如果耽誤了總裁交代的事情,後果不是你能負責的起的。”
這個男人長得白皙俊秀,是魔的得力助手仲無咎,他一臉淡漠,可是從他那雙好看的眸子閃過的一抹異光可以看得出來他生氣了,有些動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