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瞪我,小,小心我把你廢了。”
納蘭苓忽然覺得有股冷飕飕的感覺,好像是從那個仲無咎身上散發出來的。
楚昔月也感覺到了,她暗暗心驚,這個看起來斯文俊秀的男人爲何會讓人感覺如遇到魔鬼一樣,怎麽會呢?
她以前怎麽都沒發現?
“一分鍾内還我手機,不然後果自負。”
仲無咎微眯着眼看了楚昔月和納蘭苓兩個,威脅的話從他的口中傳出。
好溫柔好好聽的聲音,可說出的話卻讓人一陣心顫顫,去他的,她納蘭苓什麽時候怕過誰,切,不就是怕了魔嗎,這個叫仲什麽的家夥不過是魔的手下而已,有什麽好怕的,長得白皙俊秀的他看起來就像個小白臉,有啥好怕的。
“哼,你不就小白臉一個,少在那裏吓唬人,我就不給你就不給你怎麽樣,你有本事就下來啊,我們才不怕你,我就不信你敢對我怎麽着?”
納蘭苓還真是有恃無恐,她仗着自己是納蘭家的大小姐呼風喚雨的還真是有很多人怕了她,加上她心狠手辣,沒太多的顧忌。
“還有47秒。”
仲無咎看都不看納蘭苓和楚昔月,他覺得那是浪費他的視力,還不如看腕上的時間比較好點。
“你,你,你少在那裏得意了,我告訴你,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小人與女子不能欺,欺了後會很慘,不信你就,就試試看。”
納蘭苓其實心裏挺怕的,因爲這個仲無咎此刻所表現的那股氣勢着實吓了她一跳,她雙手叉腰表現的很潑辣很無懼,真是會裝。
“7秒,6秒,5秒……1秒,時間到,我讓你嘗嘗得罪男人的下場是什麽。”
仲無咎的話,尾音還在楚昔月和納蘭苓的耳邊回蕩,可他就,居然下了車,動作怎麽那麽快,好像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居然來到納蘭苓的面前,一手掐着納蘭苓的脖子,将她拖到了楚昔月的面前,楚昔月是納蘭苓的保镖自然比較鎮定些。
“你,你真的敢,咳,咳,楚昔月,還不救我,我養你是白養的嗎,快救,咳,咳,救我,他要掐死我了。”
納蘭苓的臉紅的很扭曲難看,本是個美麗的女人,心太壞,惡毒,此刻被仲無咎那修長漂亮的手掐着脖子,令她的美麗打了十個折扣,此刻的她一點也不美,很醜陋。
這兒是哪裏?
一路颠颠簸簸的,绯影在車上,雙手雙腳都被麻繩綁了起來,她是被車子一路在路上颠簸給弄醒的。
這裏不是市區的路,好像是山區的路,雖然她的手腳被綁,連眼睛也被蒙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有穿衣服,對,就是開始自己被人敲昏前所穿的那件睡衣,謝天謝地,怎麽辦?
這樣一路颠簸對肚子裏的寶寶不好,‘小寶貝,都是媽咪不好,媽咪不該随便離開你爹地的别墅,要不是媽咪離開了那裏,也不會害你陪着媽咪一起受苦。’
她在心裏對着肚子裏的寶寶忏悔。
現在才懷孕一個多月,寶寶哪裏聽到或者曉得她說了什麽,不過幸運的是肚子不疼,可能寶寶很乖。
當然,這隻是她自我安慰的想法而已。
颠簸了好久好久,她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喝水,人一度好幾次昏昏沉沉的想睡着,可她不敢睡,她必須保持清醒。
可能過了一個多小時吧,車子終于停了下來,這一個多小時是她醒了以後大緻在心裏計算的時間。
昏睡前有開多長時間車子她不知道。
她被一個粗蠻的男人抱下了車,那個男人将她丢在了一堆麻袋上。
麻袋裏面好像裝着很多米,對,是米袋。
她聞到了米的味道。
“貨我們帶來了,請檢驗。”
這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又好像迷迷糊糊間曾聽過?
绯影仔細的思考着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對了,是自己昏睡迷糊間聽到過的聲音,這個男人和那個色狼是一夥的,剛剛自己被粗魯的丢在米袋上就是這個男人的傑作。
绯影從小是個孤兒,不是溫室中長大的女孩,因此她的感覺,聽力都不錯,她能感覺到這裏有四個人,應該都是男的。
其中有一道色迷迷的視線在她身上打轉,她猜得沒錯的話那色迷迷的讓她不舒服的視線就是昨晚所遇到的那個惡心的色狼。
那個色狼就站在那個粗蠻的男人身後。
而另外兩個男人似乎就在她的前方站着,好像在評估着她是否有那個價值讓他們出錢買回去。
“動手,脫她的衣服,檢查下這女的有沒條件夠我們出十萬買她回去。”
那是一道,很冷漠很,有些邪惡的聲音,是從正前方一個男人的嘴裏發出的,那是個邪惡的男人。
這是绯影心裏聽到這個男人聲音後在心裏條件反射一樣産生的感覺。
對,是個邪惡的男人?
他說什麽,脫,脫衣服?
叫誰,誰脫她的衣服?
她聽到腳步聲從正前方那個邪惡男人的左邊傳出來,還能聽到那個男人好像吐了什麽在地上。
是煙,那個男人吐在地上的應該是煙頭,她聞到了煙的味道。
那個男人在向她靠近,手正伸向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