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麽這樣啊,人家是護士,不是什麽人。”
“就是啊,你還要不要臉了,喝酒了就來這裏發瘋……”
一幫病人很不滿的議論起來。
然而,那個醉漢完全無視衆人的議論,色眯眯的盯着木兮,樣子相當的猥瑣:“小妞,别這麽瞪着眼,你倒是開價啊。”
木兮面色通紅,咬着嘴唇陰沉輕哼:“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行。還有,這裏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嘩。”
說完就想走,不曾想剛轉身,那醉漢忽然往前踉跄,寬大的手掌又抓過去。
“啊!”木兮面頰通紅的驚叫,快速往後退開,屁股上的白大褂又多了一個掌印,火紅火紅的,也不知道醉漢的手上沾染了什麽東西。“你……”
圍觀的一群人立即不爽的嚷嚷起來:“你在這樣,我們可要報警了。”
“報啊,誰敢報警,老子弄死誰。”醉漢搖搖晃晃的怒喝,聲音非常響亮,“來啊,反正老子不怕死,誰敢動老子,老子弄死他!”
一群人立即不敢說話了,悲憤的看着,很是不甘心。然而,誰也不想惹事。
唐朝真有點無語了,喝了酒來醫院發瘋,這都什麽鬼。
眼見着醉漢又要調戲木兮,唐朝站了出來,冷冷的盯着他:“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見到唐朝,木兮喜上眉梢,趕忙快步繞過去,躲在唐朝身後。
醉漢踉踉跄跄的走到唐朝跟前,上下打量着他,渾身上下散發着濃烈的酒氣,輕哼道:“怎麽,小子,想多管閑事?難不成,你是她男朋友?嘿,借你女朋友給我玩幾天,保證讓你生個兒子……”
嘭!
話音未落,唐朝一腳踢過去,踢得醉漢雙腿夾緊的往上跳,醉意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衆人倒吸了口涼氣,尤其是男人,情不自禁縮緊菊花。特麽出招就是要害,看着都感覺疼。
“精神了嗎?”唐朝冷冷的看着醉漢,四十來歲,留着兩條小胡子,樣子非常猥瑣。
最恨的就是這種喝了酒裝逼的人,根本算不上是男人!
醉漢弓着腰艱難的抽搐嘴角,本來通紅的面頰,漸漸變得有些蒼白。“你……媽……”
啪!
一巴掌抽過去,清脆響亮,聽得衆人更是倒吸了口涼氣,紛紛往後退開。有一種疼叫,聽着都覺得疼!
醉漢被抽得面頰瞬間火辣辣的,腦袋差點沒被擰下來,滿臉懵逼的看着跟前的青年。
木兮也有些錯愕,沒想到唐朝會這麽火爆,壓根就不廢話,直接就抽。
“清醒了?”唐朝冰冷的凝視着,“現在,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然而,醉漢卻沒有領悟唐朝的意思,憤怒的大吼:“卧槽尼瑪,老子弄死你!”
說話間,跟猛獸似的朝着唐朝撲過去。唐朝不屑往前輕輕一推,醉漢便跌跌撞撞往後退,撞在牆壁上。
撇着嘴,唐朝強烈的鄙視:“你這樣的人,我一拳能打死十個。”
明顯是一個常年喝酒的瘋子,身體早就被掏空,有個屁力氣。
醉漢徹底醒過來,咬着牙看着唐朝,顫抖的罵着:“你……你給我等着,等着!”
說罷,夾緊雙腿吃力的跑開,總算沒踉跄了。
看他那樣子,唐朝真想沖上去繼續抽,木兮卻拉住他,低聲道:“算了,大半夜的,還是算了。”
唐朝這才停下來,沖着人群深沉道:“都散了,回去睡吧。”
等到人群散去,木兮這才重重松了口氣。回頭看着自己白大褂上的印記,頗爲郁悶:“真是的,大半夜還要這種神經病,上個夜班容易麽!”
唐朝有些哭笑不得,明明跟生氣,剛才爲什麽不給自己抽死那丫的?
轉過頭,木兮又朝着唐朝露出笑容:“唐朝,謝謝啊。大半夜的,你怎麽還過來?”
唐朝微微聳肩:“過來看看學生,順便問問情況。”
“醫院這邊已經沒事了。”木兮很快便将方才的不爽忘卻,壓低了聲音,“那兩個護士已經回來上班,而且加了工資。另外,我聽說院長要被調走,副院長都被撤了。”
唐朝頗爲意外,這麽快就有人對黃福來下手?
看來,這家醫院的背後,不僅僅是楊家那麽簡單。那些明争暗鬥,唐朝也懶得管,反正那兩個護士能回來上班,他就很滿意。
隻聽木兮繼續說道:“倒是你那個叫郭青的學生,今天下午已經轉院了。”
預料之中,既然都選擇轉學,轉院也是正常。蘇夢潔都已經給了錢,郭雲明當然也擔心面對唐朝這個變态。
猶豫了一下,木兮還是咬着嘴唇低聲道:“你剛才打的那個人,好像是你們學生的家長。就是傍晚被送過來的那個學生的家長。”
唐朝一抽,差點沒吐血,兩眼瞪大。卧槽,不會這麽巧吧?
看他那樣子,木兮更是苦笑:“所以我剛才也不敢對他怎麽樣,你倒好,一來就抽。”
“我哪知道。”唐朝哭笑不得,卻沒有任何後悔。可算是知道爲什麽部應俊說到那個學生家庭的時候總是歎息,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對了,那個學生的醫藥費,交了嗎?”唐朝問道。
“交了,不過是一個老師交的。”木兮應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我是晚班才過來上的。那個學生的情況也不太好,你還是先去看看吧。”
唐朝點點頭,也沒再多說的朝着病房走去。
因爲還處于重病階段,那個叫朱錄壽的學生還處在單獨的病房中。隻是,病房裏還有一個人,正是剛才被唐朝抽過的醉漢,也是朱錄壽的老爹,朱建德。
朱建德坐在病床邊,背對着門口,似乎并沒有發現唐朝的到來。
深吸了口氣,唐朝正要走進去,偏偏就在此時,朱建德忽然打了個飽嗝的陰森說道:“嘿嘿,臭小子,沒想到關鍵時候還能幫老爹一把。你那個傻逼班主任,居然還真給你交了醫藥費。額,等回頭他找來錢,夠老子喝一陣子。”
這話一出,唐朝的面色發黑,腳步停下,皺眉的站在門口看着。
床上的朱錄壽已經醒過來,隻不過還沒能說話,眼珠子不停轉動。
隻聽朱建德繼續說道:“都這樣了,愛死不死,老子又不是就你一個兒子。自己作死,跟老子有毛關系。”
卧槽,确定是親生的?
唐朝真是驚呆了,看着朱建德那醉醺醺站起來的後背,強忍着沖過去抽死的沖動。
這也太他媽驚悚了,當着親生兒子的面說這種話,确定還是人?
朱建德又打了個飽嗝,搖搖晃晃的轉身想走。忽然見到門口站着的唐朝,微微錯愕,醉意瞬間變成怒火,破口大罵:“卧槽,你還敢來!”
唐朝眉頭緊縮的看着他,這丫的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酒,手上又拿了一個小瓶子。臉上依舊火紅,可是身上的酒氣卻越來越濃烈。
特麽才十分鍾不到,這丫的又喝上了!
“好喝嗎?”唐朝冷冷的盯着他,殺氣凜然,“把你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
朱建德微微一抽,咬着牙怒罵:“草,跟你有毛關系。媽的,出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扔下酒瓶,朱建德沖到桌子旁邊抓起熱水壺,随時要砸過去的樣子。
唐朝毫不理會,冷冰冰的邁步走進去。一步一步朝着病床走去,完全無視朱建德的存在。
看他那樣子,朱建德實在惱火,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将熱水壺砸過去:“卧槽你大爺,滾!”
呼!
熱水壺從唐朝身後擦過,砸在牆壁上,哐啷破碎,熱氣立即噴湧起來。
唐朝不怒反笑,笑容尤爲迷人:“好得很,謝謝你,讓我有動手的權利……”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