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黑衣忍者終究還是選擇率先出招了,長刀迅猛朝着唐朝劈砍過去,力道極爲剛猛。
啪!
空手接白刃!
忍者一顫,趕忙松開長刀,身子快速矮下來,衣袖裏落下一把鋒利的匕首。可惜,還沒等他來得及刺過去,唐朝已經反轉長刀,刀尖精準的對準他的後脊骨。忽然感覺到涼意,忍者不自然停下來。
“小心!”
朱穎的驚叫忽然傳來,唐朝頭也沒擡起,快速往旁邊翻轉。
啪!
槍聲響起,子彈擦過唐朝的身子,激射在對面牆壁上。一擊不中,白海峰咬着牙調轉槍口。然而,都還沒等第二次扣動扳機,一陣寒風呼呼吹來。白海峰兩眼瞪大,眼睜睜的看着鋒利的長刀從跟前晃過……
喀嚓!
右手臂直接被砍斷,手槍跟手臂同時掉落。砸落在地闆的時候,啪,槍聲再次響了。
側面的忍者反應很快,如同彈簧一般迅速朝着門後的朱穎沖過去。他很清楚,自己打不過唐朝,隻能挾持人質。
朱穎瞳孔緊縮,卻沒有任何慌張。她知道,唐朝有這個實力……
果然,眼看着忍者已經快要撲到朱穎跟前,忍者的雙眼之中都已經迸發出亮光。可就在此時,忍者忽然感覺背後一痛,右腿好像被什麽東西纏住,然後——
呼!
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被往後拉,讓忍者兩眼差點沒飛出來。
是被唐朝抓住右腿,然後快速往後甩起來了!
嘭!
跟甩面條一樣,整個人被狠狠砸在地闆上,樓闆都給顫動,黑衣忍者瞬間噴血,渾身骨頭都爆裂,疼得兩眼昏花。
速度太快了,明明是他先出發,對方愣是能跟上。關鍵是距離本來就那麽短,他還是能追的上,簡直就是閃電。
“啊……”
白海峰的慘叫這才傳來,鮮血不要錢的從切口噴湧,面色慘白的捂着斷掉的手臂快速往後退。
唐朝站在吐血的忍者跟前,面帶微笑看着白海峰,聳肩道:“看吧,我就說了,你讓我非常失望。我本以爲你會很了解我,還刻意等你一天。沒想到,隻有這點本事。”
真的很無奈,他都想着白海峰有多強大,誰知道也就這鳥樣。看來,這貨也就會裝逼而已!
白海峰疼得靠在後邊的牆壁上,面色尤爲慘白。手臂依舊在噴湧鮮血,緊咬着牙關:“你……你确實出乎我的預料。不過,别高興太早。”
說話間,忽然朝着窗戶快速翻滾,滾到窗口立即翻出去,而且是頭朝下。
唐朝沒有追過去,眉頭一凜,也不管地上的忍者,轉身朝着門口飛奔。快速将朱穎抱在懷裏,拉開房門沖出去。
轟!
剛沖出門幾步,後方傳來巨大的爆炸聲,火焰從房門洶湧出來,強大的沖擊力差點沒讓唐朝飛出去。
沃日個大爺,居然安裝了炸彈!
整個飯店都顫動起來,還好沒有崩塌,要不然更加坑爹。
跑了好幾步,唐朝才停下來,回頭看着後方門口噴出濃煙,面色發黑。真尼瑪夠狠,這才符合白海峰的性格!
沒有多想,唐朝抱着朱穎快步離開。等下人多可就不好辦事了。
跑到樓梯通風口,正好看到白海峰捂着胳膊竄進後邊一輛車,随後車子快速啓動離開。唐朝心頭暗罵,這丫跑得還真快。
樓下已經是一片混亂,唐朝抱着朱穎趁機混入人群,擁擠了好一會才沖出大門。可惜,白海峰的車子早已經消失了。
郁悶的将朱穎帶到車子裏,唐朝将她放在後邊,掏出銀針給她解毒。肌肉松弛而已,算不上太大問題。
朱穎也是一臉的郁悶:“得,我來,反而拖後腿。”
唐朝哭笑不得:“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這貨出手夠狠,那個忍者還沒死。”
确實沒想到白海峰會來這麽一招,坐在哪兒吃飯這麽久,也沒聽到有任何定時炸彈的聲音。
“忍者,看來島國的野心又膨脹了。”朱穎陰冷輕哼,“當年可是簽過協議,所有忍者兩百年之内不能再進入,想不到這才幾十年,呵……”
唐朝沒有說話,專注的低頭給她紮銀針。白海峰跟忍者有關,今晚又有一場跟島國有關的藥物交易,兩者之間會不會有聯系?
而且,唐朝困惑的是,明書輝帶的那四個冒牌忍者,到底是幾個意思?
紮了幾根銀針,唐朝實在按捺不住,繞到前座:“你先忍着,反正一時半會也不會好。還有一件大事,我得趕過去看看。”
啓動車子,也不顧後方的飯店還在混亂,趕緊開車離開。
車速很快,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此時也就七點多,街道上的車輛并不少,天色也正好是剛剛暗下來。
沒多久,車子到了港灣碼頭外邊。唐朝将車子停在路邊,讓朱穎在車内等着,自己朝着港灣碼頭飛奔而去。
如果真要交易,不可能是到淩晨,那樣反而容易引起懷疑。這個時間,正好是換班的時候,做什麽交易都方便……
碼頭裏邊燈光顯得有些朦胧,有不少工人往來,但都顯得很懶散。唐朝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很快走到前邊的調度室。出示身份證明,然後搶奪電腦開始查詢。
也就三分鍾,唐朝又走出調度室,朝着碼頭左邊快步走去。
果然,左邊的倉庫還在忙活,一幫工人正忙着将貨物裝上大輪船,船上還有不少人站着。
唐朝沒有急着走過去,躲在遠處靜靜看着。看樣子,并沒有進行交易。
等了大概五分鍾,讓唐朝意外的是,率先過來的竟然是白海峰。
身上披着一件大衣,兩個小弟攙扶着他,三個人快步朝着大輪船走去。
這小子,果真跟島國有關系。可他也太狠了,居然敢殺忍者。
想了想,唐朝偷偷摸索過去,拿了一件工作服,帶着安全帽然後肆無忌憚朝着大輪船走。并沒有人阻攔,唐朝就這麽大搖大擺上船了。
輪船上面很大,七拐八彎的,好一會唐朝才看到一個房間外邊站着兩個保镖。也沒太在意,直接就走過去,非常自然。
房門是關着的,兩個保镖皺眉打量了一眼唐朝,以爲他隻是要從過道走過去,所以并沒有阻止。
走到前邊,唐朝忽然停下腳步,臉上浮現着微笑,雙手卻沒有含糊,麻醉筆芯精準的插在兩人的脖子上,強行把人給按在鐵牆壁上。
兩人很快癱軟,唐朝并沒有沖進去,而是将兩人拖到旁邊一個房間,然後退回去,筆直的站在門口。
身上穿着工作服,頭上戴着安全帽,怎麽看都像是外邊的工人。可他卻筆直站在門口,有模有樣,好像他就是保镖。
房門關得很死,聽不到裏邊的聲音。唐朝也不着急,靜靜地站着。
約莫五分鍾後,終于看到幾個人提着箱子登船走來。四個男子,穿得都很随意,但每個人都有個共同特點,少了一隻手。
不是左手就是右手,走路的時候衣袖飄起來,顯得很滲人。
沒等多想,四個男子走到門口,唐朝伸手擋住了他們,面色冰冷的樣子,并沒有說話。
帶頭的男子擡起眼皮看了一眼唐朝,冷哼道:“怎麽,連我都不能進?”
上下掃視四個人,唐朝依然沒有說話,轉身打開房門,裏邊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讓他們進來吧。”
四個人走進去,唐朝順勢跟在後面,然後把門關上。四個人很奇怪,可他們隻是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太在意。
因爲帶着安全帽,乍一看還真認不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