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挺寬大,桌子對面坐着兩個中年人,旁邊站着好多個。沒看到白海峰的身影,倒是讓唐朝松了口氣。
若無其事的站在四個殘疾人身後,唐朝面色淡定,一副他也是參與者的樣子。一幫人愣是沒有察覺什麽異常,隻是将目光落到四個殘疾人手中的箱子。
“我們要的東西呢?”對面的中年人擡起眼皮子打量着四個殘疾人,并沒有任何客氣,說話很強橫。
帶頭的青年冷哼:“怎麽,我欠你的?我很不喜歡你這種态度!”
刷刷!
對面一群人立即怒瞪着眼,有兩個甚至已經從腰間拔出手槍,氣氛尤爲壓抑,随時都可能大爆發。
四個殘疾人毫不畏懼,那青年掃視一番幾人,不屑冷笑:“看來,這場交易沒辦法完成了。呵呵,想搶嗎?來,先殺了我,來啊!”
大聲嘶吼,聲音極爲洪亮,可真是震耳欲聾。
與此同時,旁邊三人同時将身上的衣服扯開,因爲背對着,唐朝看不到他們到底展示了什麽。但從對面一幫人驚駭的臉色就能猜得到,估計是炸彈。
他們四個人,身上都綁着炸彈!
青年昂着頭,一臉陰狠的樣子:“你們不是很吊嗎,來,開槍。記住,一定要一擊斃命,絕對不能讓我們又任何反應能力。否則,這條船,回不到島國!”
對面兩個中年人對望了一眼,矮小中年人忽然露出虛僞的笑容,說的卻是島國鳥語。叽叽歪歪,然後旁邊有個青年翻譯:“先生,請你不要生氣,我們并沒有惡意。你們需要的資金,我們也已經準備好,放輕松,大家都放輕松。”
随着矮小中年人的嬉皮笑臉,一幫島國人郁悶的放下槍,臉色依舊顯得很陰霾,充滿了敵意。
唐朝站在後邊看着,心底都有點好笑。這都是哪門子的交易,看起來更像是脅迫。之前難道都沒有談好,非要到現在才折騰?
沒等多想,跟前的青年将小皮箱扔在桌子上,輕哼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這麽簡單。”
高個中年人不滿皺眉:“我們需要驗貨……”
不等說完,青年已經将箱子打開,不爽的繼續說道:“别廢話,我們現在已經被警察盯上,快點!”
盡管是站在後邊,唐朝還是能看到,箱子裏放着兩個綠色瓶子。瓶子挺大,估摸着得有八百毫升。應該是透明玻璃瓶,隻是裏邊的液體是綠色。
對面兩個中年人低頭看着瓶子,雙眼閃爍寒光。一個中年人迅速把箱子前行拉過去,另一個中年人則是擡起手,鋒利的匕首從衣袖裏落出,朝着對面的青年飛射而去。
兩人配合可以說非常完美,速度也非常快,一般人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
然而,就在矮個中年人的匕首飛出瞬間,一道寒光從青年身旁擦過……
叮!
清脆的兵器碰撞聲,匕首掉落在桌子上,跟随的還有一把手術刀。那個殘疾青年反應也很快,牢牢抓住詳細,身旁三個夥伴也快速靠過去。
高個中年人沒能搶奪箱子,非常不甘心的松手往後退,殺氣十足的凝視後方的唐朝,低沉怒喝:“你是誰?”
四個殘疾人并沒有回頭,死死盯着對面一幫人,帶頭青年非常惱火:“來啊,媽的!還想殺我,來,繼續!我他媽還就不信,你們能飛!”
矮個中年人趕緊賠笑,拗口的中文說道:“藍先生你别激動,誤會,隻是誤會……冷靜,都冷靜下來……”
噔!
話沒說完,一把手術刀又飛過去,牢牢插在桌子上。矮個中年人立即往後退,瞳孔驟然緊縮。
一幫人的目光終于轉過來,四個殘疾人相互保持警惕,其中兩人轉過來看着後邊的唐朝,很是意外。這人,不是這裏的守衛?
高個中年人再次低沉問道:“你不是他們的人,你是誰?”
唐朝推了一下安全帽,非常和善的微笑:“你們好,我叫唐朝,是來看你們交易的。哦,我隻是一個路過的吃瓜群衆,看不慣你們的做法而已。沒事,你們繼續,該發飙的發飙,該炸船的繼續炸,呵呵……”
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在壓抑的氣氛下顯得極爲怪異。一幫人臉色發黑看着,沒有絲毫放松。
唐朝略顯尴尬的聳肩:“我真就是一個吃瓜群衆,不過華夏的四位朋友,你們可以小心了。這裏有三個忍者,實力很很強,對你們一擊斃命還是做得到的。”
“謝謝。”帶頭青年反應過來,低沉應了一聲,死死盯着對面兩個中年人,殺氣十足,“看來,你們并不想要這個東西。當初說好的,我們花費了這麽多年的心血,現在跟我來這套!”
矮個中年人尴尬的賠笑,目光卻盯着唐朝:“藍先生,你别生氣,都是誤會而已。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先解決這位先生,然後再談合作。”
青年回頭看了一眼唐朝,冷哼道:“要不是他,我現在已經死了吧?呵,你們島國人,果然不靠譜。”
高個中年人一狠心,用島國語大喊一聲,對面六個人同時拔出手槍,擺明了是已經撕破臉。
四個殘疾人立即警惕靠在一塊,帶頭青年面色發黑的大聲怒吼:“媽的,來啊,誰怕誰!”
氣氛頓時變得極爲壓抑,随時都可能爆起來。四個殘疾人毫不畏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對面一幫人也不敢輕舉妄動,滿是警惕的盯着。
唐朝站在兩群人中間,一臉無奈的摸着鼻子歎道:“這又是何必呢,做生意嘛,沒必要這樣。給錢,那東西,然後各忙各的,不是挺好的嗎?”
矮個中年人立即堆笑:“對對對,這位先生說得對。藍先生,你們研究了這麽多年,我們也确實很需要這份藥。你看要不這樣,我們增加百分之二十價格,如何?”
四個殘疾青年相互對望了一眼,帶頭青年咬着牙冷哼:“你們想殺我們,我拒絕交易。大不了,我們自己研究狂化劑!”
唐朝嘴角微微一抽,蠕動嘴唇剛要說話,恰在此時,裏邊的房門打開,白海峰在兩個青年的攙扶下走出來。看到他,唐朝黑了一臉,來得還真是時候!
此時白海峰面色蒼白,吃力的擡起頭來喊着:“快點出發,我們已經被盯……握草!”
忽然看到唐朝,吓得驚叫起來。本來還很疲軟,這會兒瞬間來了力氣,驚駭的快速往後退,可就差沒撒腿就跑。
“殺了他,殺了他……”白海峰大聲喊着,“他是華夏特種兵,殺了他!開槍,開槍!”
兩個島國中年人腦子很靈光,同時擡起雙手,小刀從衣袖裏飛射出來。一上一下,朝着唐朝飛過來。
唐朝沒有躲避,也根本來不及躲避,雙手一上一下快速抓住小刀,正好精準的用食指與中指夾住。
身後四個青年立即大喝:“别動,否則大家都得死!”
對面一幫人愣是不敢開槍,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死死盯着翻轉小刀的唐朝,背後發涼。這個人有點恐怖,必須得死!
眼見着矮個中年人又要出招,唐朝雙眸一凜:“别動!”
然而,話都還沒等說完,側面已經有人開槍。就在對方指頭動的一瞬間,唐朝快速往後退,順勢伸手扣住一個殘疾男子腰間的炸藥直接扔過去。
握草!
一幫人本能的往旁邊飛撲,那個矮個中年人反應那可真是相當神速,朝着打開的窗戶直接飛奔,如同鯉魚躍龍門一般,咻的一下就飛出去了。
唐朝卻沒有躲避,強行推着身後四個人快速往後退。
炸彈都沒打開保險,怎麽會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