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路的衆人識相的把路讓出來,果然是空穴不來風,他們的總裁真的喜歡席秘書……
而被忽略在一旁的李好美,傻傻的呆愣在原地,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她肚子裏翻江倒胃,爲什麽會這樣……
前一秒,前一秒,席秘書還不顧安危的來救自己,可是下一秒……
李好美的眼神直直盯着前行的兩人,面目表情甚是難堪……
“洛冥夜,我又沒斷胳膊斷腿的,又必要那麽誇張嗎?”自己又沒有七老八十,不就是流了點血嗎?有必要那麽小心嗎?
洛冥夜滿臉陰沉的關上門,要真是斷胳膊斷腿了,他的心還不被吓出來!
“把衣服脫掉。”洛冥夜薄唇微啓,說出來的話讓人遐想萬分。
“你……你想做什麽?”席小羽後退兩步,逃離洛冥夜的氣場。
“過來?“洛冥夜的低沉的嗓音一頓,眼眸上下打量着席小羽,他擔心的要死,這丫頭居然還有心思來防備自己,“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俊逸的臉上有着一絲氣急敗壞。
洛冥夜看見席小羽警惕的眼神,沒好氣的說道:“我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
幾條黑線從席小羽的額頭滑過,真是的……都這麽大的一個人了,竟然連重點都不會掌握。
席小羽剛準備脫掉外套,就發覺有道灼熱的眼神射向自己,心跳沒由來的加快。
“真是,脫個衣服都扭扭捏捏的。”洛冥夜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到席小羽的背後,想幫她把衣服拉開。
“啊……痛。”可是洛冥夜剛剛一碰,席小羽就痛呼出聲,驚的他急忙把手收回來。
“不是說小事嗎?叫的跟殺豬一樣!”洛冥夜嘴上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慢慢的、輕輕的、極爲不熟練的從後面把衣服撐住,怕那衣服的重量的又把傷口拉住,密密麻麻的細汗浸出額頭。
“輕點……輕點”因爲右手輕輕一擡都會疼,席小羽隻能由着洛冥夜幫她把衣服脫下來。
當衣袖被脫下時,血色已在白色的襯衣上慢慢散開,讓人不由深吸一口氣。
“你是傻瓜嗎?血都流成了這樣,還說是小事?”現在要是可以,洛冥夜一定會不客氣的打她幾下。
“喂……你到底會不會上藥啊!”當洛冥夜手中的碘酒剛剛碰到席小羽的肌膚,某人就不滿的抱怨到。
“在忍着點……”洛冥夜極爲小心的給席小羽消着毒,早知道流了這麽血,他就該直接把人拉到醫院。
“怎麽忍?不會弄就直說嘛?小晚姐上藥的時候就不會痛。”席小羽就想和洛冥夜磨嘴皮子。
“啊……”席小羽的話剛剛說完,洛冥夜一個用力,疼的眼淚直掉。
“你們都站在這裏做什麽?”展氏大樓總裁辦公室外一個男子扯掉臉上的墨鏡,好奇的貼在門上,想看看外面這麽八卦的員工到底在聽什麽?
“總裁和席秘書兩人在裏面?”貼在門外的某一主管經理,似乎對裏面的話題極爲感興趣,絲毫沒注意到問話的人是誰。
“這樣啊!”那男人的語氣極爲慵懶,臉上露出一絲邪氣,沒想到這次回來,洛冥夜就給自己送了這麽一個好禮。
想着剛剛在計程車裏看到的雜志和新聞,嘴角的笑意更爲濃烈,看來還是回來對了,好戲少不了了。
“做什麽?我聽見席秘書在喊痛了……不要推我了。”在十秒以内,剛剛爬在門上偷聽的主管們,一個個都正襟危坐的站好,唯獨那個主管還悶八卦的貼在門上。
“徐經理,很好聽嗎?要不要進去看看?”在那經理還沒反應過來,一道磁性的聲音便在他耳邊響起,似乎其威脅性更加駭人!站直了的主管們不寒而粟,紛紛可憐的看向那個不知利害的徐經理。
“啊……柳……柳先生。”那股熟悉的問話,讓徐經理如夢大醒,天啦!柳先生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這個柳先生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被洛冥夜叫回來的柳離凱。
“不用緊張,你到說道你都聽到了些什麽啊!我很好奇呢?”柳離凱笑盈盈的把把搭在徐經理的肩上,再無害不過了。
“柳先生,我什麽也沒聽到。”徐經理真的後悔,爲什麽剛剛不知道下樓呢?要是這份工作就這樣不保了,天啊……菩薩啊……這次該怎麽辦。
“我很好奇呢?既然這樣,要不就進去看看吧!”柳離凱好心的提議道。
“你說什麽?”柳離凱的手剛剛叩向辦公室的大門,裏面一聲暴吼,把外面的人吓慘了。
“你說那東西是别人送來的。”洛冥夜滿腔的怒火在瞬間點燃,強勁的大手狠狠地拍案而起。
“不然,你還以爲我會去買那東西來吓自己嘛?”席小羽白了洛冥夜一眼,絲毫沒被他的怒氣吓到。
“咚……咚。”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起。
“你他媽的給老子滾進來。”洛冥夜朝外面吼道,最好是有要緊的事,不然他直接把來人沖樓上窗戶給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