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愛的總裁,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一個鴨聲鴨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洛冥夜不用去看,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
辦公室外面的衆人紛紛收起自己好奇的目光,不聲不息的離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你找死啊!去一邊呆着。”洛冥夜晃了一眼外面的人,看來平時對這些人太過于寬松了。
柳離凱把席小羽上下打量一番,說胸部沒胸部,說屁股沒屁股,他就沒想通,洛冥夜那小子怎麽會喜歡上這假小子。
“看什麽看,沒見過長的比你帥的人嗎?”席小羽被柳離凱盯的發毛,自己又不是動物園的稀有動物,有必要那樣看?
“柳離凱……”洛冥夜不悅的的聲音,冷冷從口中飄出。
“咳咳……小帥哥還蠻有脾氣的嘛?”柳離凱滿臉笑意的說道,世上不知有多少人被他那笑容迷惑,可惜……
“你賣笑的啊?”席小羽看着那礙眼的笑容就不爽,活像隻笑面虎。
“哈哈……那小帥哥是不是要打賞啊?”柳離凱手一攤,毫不介意席小羽說自己是賣笑的。
“柳離凱,給老子滾一邊去。”一隻飛镖‘咻’的一聲,從柳離凱的耳發間穿過。
洛冥夜劍眉一挑,看着他們在哪一唱一和的,他心裏就是不舒服,想引起某人的注意,想讓她的視線隻落在自己身上。
“總裁,怕怕。”柳離凱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小心肝,很是害怕的說道。
“小羽”洛冥夜根本不甩他,把注意力落在柳離凱身上的席小羽喚過神來。
席小羽惡寒一下,對柳離凱的動作不敢苟同,怎麽那麽娘啊?看來又一個被柳離凱外表所騙。
“小羽,你知道是誰弄的。”洛冥夜走到他們兩人之間,把席小羽看向柳離凱的視線完全擋住。
“廢話,我怎麽知道,上午我接了那麽多個電話,我知道是誰送來的啊?”席小羽沒好氣的說道,她當時隻以爲那些電話,隻是單純的警告,沒想到卻真的有行動,雖然這次隻是虛驚一場。
“啧……啧啧,看來這展氏的保全也做的太差了,而且什麽東西都能送到頂樓?”柳離凱聽完兩句,就不斷的發牢騷,卻也把關鍵問題說出來了。
“你笨啊!接到類似的電話,都不知道報警。幸好這次是假的,要是要是真的呢?”洛冥夜真的很想闆開席小羽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有那麽笨的人嗎?
“我以爲是惡作劇啊?”類似的話席小羽以前也經常聽到,但是都未發生。
洛冥夜看了一眼,辦公室的娛樂雜志,黑眸一閃,臉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看的人疑惑不已。
“柳離凱,既然你說展氏的保全太爛了,那麽這件事就先交給你負責,還有呆會給我帶套女裝來。”洛冥夜現在想把一些礙眼的人士遣走。
“她沒事吧!”一低沉的男聲,帶着攝人的威嚴。
“回少領,我們在半路已經把東西掉包了,隻是席小姐當時摔在地上被劃傷了。”阿大低下頭,不敢直視。
“怎麽做事的?”短短幾個字,硬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被吐出來。
“屬下知錯。”阿大惶恐的認錯。
“誰下的手?”手指‘嗒……嗒’的敲在桌上,不知在醞釀着什麽。
“是Q。Viva的對手胡姬做的。”阿大據情以報,不敢有絲毫怠慢。
“讓她消失”簡單的四字,從他嘴裏說出,和聊家常差不多……卻不知……
“今天同一時刻Q。Viva也收到了這份禮物,整個片場幾人都被炸傷,Q。Viva隻是手臂輕微擦傷,黑希司在第一時間把胡姬解決了。”阿大面無表情的臉在說道黑希司時,目光一斂,終于露出一絲多餘的表情。
“你該知道,我要你查的是什麽?”那男人習慣性的伸出右手在下颚上慢慢滑動,黑希司?不禁露出一高深的笑。
“阿大,把事情安排好。”那男人把轉椅一轉,望向射人的窗外,手裏握着一手機,嘴角微微上翹……
“洛冥夜,我也是受害者,你在我面前抱怨什麽?”席小羽突然對洛冥夜不懂起來,剛剛還很強勢的樣子,現在卻一臉埋怨的看向自己。
“你不想想,我是因爲誰被傳是GAY”洛冥夜眉頭緊皺,一臉的抱怨。
“洛冥夜,誰會相信你是GAY啊!那些造謠的人也太笨了,不過,我很喜歡這張,我和Q。Viva是不是很配。”席小羽搶過洛冥夜的雜志,翻開自己和Q。Viva的合照,一臉興奮的炫耀。
當席小羽注意到洛冥夜黑的不能再黑的表情時,一臉的唏噓,“大不了我替你去申明,說你的性向很正常,喜歡的是女人,這樣總行了吧!”
洛冥夜憋住笑,搶過她手中的雜志,“嘶”的一下把那張合照扯破,哪裏配了?再次看了一下這本雜志的名稱。
“你以爲有人會相信嗎?”洛冥夜看着席小羽一臉嘲諷。
席小羽聞言一僵,“爲什麽不相信?你以前那麽多绯聞,你随便找個看的順眼的女人,做你女朋友,然後開個發布會不久好了。”席小羽爲自己這個絕頂的idea而鼓掌。
洛冥夜佯裝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樣可以嗎?”語氣帶着不易察覺的寵溺。
“當然!”席小羽點頭如搗蒜,渾然不覺已經掉入早已設好的陷阱。
這樣既能擺脫他的糾纏,還能替他解決麻煩,看在離開之前,自己都未她做了一件好事。
洛冥夜看着席小羽一臉欣然的笑容,自己的嘴角也多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就你和我交往。”洛冥夜笑嘻嘻的說道,沒想到自己的套還沒出,她自己就把自己套進去了。
“恩?”席小羽咋聽到這句熟悉的話,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不是你想的辦法嗎?”洛冥夜好心的提醒她。
席小羽傻乎乎的點頭,随即又搖搖頭,“辦法是我想的,但是不是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