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家都很不在狀态,不,應當說除了陳長歌以外,其他的三人都有點不在狀态,而導緻此原因的就是陳長歌。
就這幾日,言小白和李豔都發現了一件事,陳長歌開始像是在疏遠她們了。起先以爲是因爲自己做事太慢、早上賴床什麽的,所以陳長歌才會自己一個人早中晚一個人出門吃飯去的。但是連日來的事情上看,并不是這樣的。
如果說言小白覺得自己和李豔或許會賴床,但陸欣卻并不會啊。可兩人并沒有一起,就算以前賴床的時候,陳長歌也是和陸欣一起去食堂給她們兩人帶回來早餐的。可現在卻不再了。
李豔以爲陸欣和陳長歌或許是有了矛盾,所以才沒有一起去的,但是在中午的時候,陳長歌也是自己獨自一人先離開。等到其他人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了。當問起時,卻是得知她自己先去的。
做其他的事情也是如此,不管是什麽都是獨自一人現行離開,也不說聲、打個招呼什麽的。
怪異的氣氛一直延續了一周,直到李豔終于是受不了了。
這天,李豔趁着陳長歌剛準備出寝室的時候堵在了門口。陸欣和言小白就看着她兩,順便知道個爲什麽。
“長歌,你最近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麽?爲什麽都躲着我們?”
面對李豔咄咄的逼問,陳長歌并沒有很快的回答她,而是盯着她看着,嘴唇微微的張開蠕動,好似要說些什麽。
但最終沒有李豔她們想要的回答,隻見陳長歌微微皺着眉頭,道:“讓開,你擋着門了!”
一句話成功的将李豔和言小白三人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陳長歌将自己李豔推至一旁,拉開門出去,再看着門被“嘭”的一聲關掉。
徒留下在屋内的三人大眼對小眼。
突然間,李豔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激動地手舞足蹈注意并不是高興的、而是被氣的,不停地在屋子裏邁着步子轉圈圈。
“你們說她怎麽這樣啊!啊?居然這麽對我說話,還說我擋着她的路了!呼呼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别轉了!”看着李豔在自己面前不停地轉來轉去,言小白氣惱的對着她吼道。
“欣欣,你說長歌最近是怎麽了?”言小白疑惑的對着身邊的陸欣說道。
聳了聳肩,“不知道啊,她也沒跟我說啥。我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呢。”
卻說陳長歌出了寝室,坐上了公交車,沒幾個站便下了。左轉右轉,直直的走進了一個小巷中,巷子中有一個寫着“青草咖啡吧”的牌子。陳長歌走進去,像是來過很多次了一樣,熟練地走上了二樓,到了靠窗的位置上坐着。
這咖啡吧外面看着不大而且微微的帶着些破舊,裏面卻是恰恰相反。上下兩層樓,而在樓上正有一個人在彈唱着曲子供客人欣賞。調的微暗的燈光看不清彈奏者的臉,周圍零散的坐着幾個客人或安靜的聽着,或與同伴在交談着什麽,或獨自一認忙着手中的事物。
抱歉啊各位,因爲今天有一個聚餐,所以回來的有些晚導緻更新晚點,不過我會在後面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