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後,陳長歌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臉上的水迹雖然已經幹涸,但如果稍微的注意些,仍然是能看出一絲痕迹。
回過神的陳長歌好似已經想通了些什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手招來服務員結了賬便走出了這間咖啡吧。
當出了門才發現,天已經這麽晚了。記得出寝室的時候才中午,現在卻已經開始泛黑了。仰起頭看了看天空,今晚的月亮很圓,可是卻未曾看見幾顆星辰,隻有那隐藏在雲層下的零星的一兩顆。
像似在感歎着什麽,一抹帶着諷刺的笑容浮現在了原本清秀的面容之上。
城市的夜晚總是這樣的,就算是天氣再好,卻也不曾有滿星滿天的美景。絢麗的燈光好似一個發光體,從星空看下去,就像是一個在吸引着想要探知、求知的人們。原本純淨的心漸漸的變得離了本心,卻也擋不住人們的前仆後繼,好似飛蛾撲火般,不知疲倦。
靜靜走在街上的陳長歌好似思想回到了還未來城市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她是憧憬着這城市的生活的,如今
思緒飛遠,人卻像是有感知似的,不知不覺中,人已經到了寝室的門口。
聽着從門内傳來的昔日好友的歡顔笑語,看着那從門縫中透露出來的燈光,陳長歌将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頓了頓,卻也若無其事的拿出包裏的鑰匙慢慢的開了門進去。
聽見開門聲,原本的笑聲像是被忽然遏制了,不得出聲。一時間尴尬不已。
“長歌你回來啦。”陸欣張想說些什麽,但說出口才發現自己沒有其他的話了。
“嗯。”
原本陸欣是以爲陳長歌不會回答的,畢竟今天下午的事好似才剛剛發生過的一樣。
将自己的包包放好,拿出洗漱的用具去了衛生間,留下陸欣和言小白、李豔三人相互的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一時間沒了話語。
進入衛生間,陳長歌打開水龍頭鞠了一捧水潑了潑臉,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點。
盯着鏡子裏面的人看了又看,忽的又伸出一隻手來遮擋住眼前的人影來。好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一樣。
眼眶微微的泛着紅,臉上的水珠不斷的從臉龐上滑落下,不知是自來水還是淚水。
耳旁隻有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和自己輕喘的呼吸聲,握了握雙手,好似在隐忍着什麽,那眼中各種情緒不斷的浮現着,直到隻剩下的隻有堅決。
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水,撫平心中的焦躁,直到剩下平靜,淡定的繼續自己的洗漱。
直到李豔來敲門表示想上廁所了,陳長歌才發現自己竟然用了比原來多了将近一倍的時間,趕緊收拾好自己。
“抱歉啊,時間有點久了,現在已經好了。”
“沒事。”
李豔實在是憋得慌,看也不看她就回了句,立馬就竄進了衛生間。“嘭”的一聲摔上了門,直叫陸欣和言小白看的笑出了眼淚來。
陳長歌愕然,“她這是憋了多久?”
言小白抹了眼角的眼淚,笑道:“不久不久,就你進去沒多久就想了,看你沒出來就等着。這不,剛是已經憋不住了。”
剛說完,又開始笑了。實在是剛剛李豔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樣子逗弄了她。
看着言小白這幸災樂禍的樣子,陳長歌不禁對李豔有些哭笑不得了,“她就不知道敲門啊?那我就會動作快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