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椅上,言小白等人因爲怕妨礙了陸欣和張磊的談話,果斷的來到這離他們不算近,也不算遠的地方。因想着他們可能會說會,所以來這坐下之後,除了剛開始還在不是的看看他們,見兩人還有的談的樣子,慢慢的就開始時間隔得久點,自己也可以玩玩手機逛逛淘寶聊聊天什麽的,相互輪流着看。
這時正是該李豔了,隻見李豔手機上的計時器響起,李豔淡定的将其關閉,擡起頭想着張磊和陸欣的地方看去。
言小白和陳長歌好似沒有聽見李豔的手機鈴聲似的,依舊自顧自的玩着自己的。
李豔:“咦?”
“怎麽了?”聽見李豔的聲音,言小白頭也不擡的問道。
李豔:“他們是在幹啥呢?”沒搞清楚狀況。
言小白将注意力從手機上轉移,擡頭看着李豔,“什麽?”李豔朝張磊他們的方向指了指,言小白不在意的順着方向看去,“這這是在跳舞呢?”眉毛開始打結了,完全搞不懂,不是說的要單獨談話的嗎,怎麽兩人就跳起舞來了呢?
陳長歌剛将一直在攻克的消滅星星其中的一關給攻滅,就聽見言小白一個人在說着什麽,于是将遊戲退出,對着言小白問道:“你一個人在說些什麽呢?”順着言小白看的方向看過去,陳長歌覺得自己突然明白她們兩爲什麽會擺着一臉問号狀的臉了。
“他倆是啥時候這麽好的?嘿嘿,欣欣這是要找個男朋友的節奏啊?”用手撐着下巴,“你說,我們過去,會不會打擾到他們啊?這舞跳的,漬漬,平時還真是沒看出來,欣欣居然這麽會跳舞!”陳長歌一個人還在不停地說着,時不時的對着陸欣和張磊的“舞姿”來一個評價。
“不對,他們這樣子不是在跳舞!而且欣欣從來都不會跳這種的舞啊!”言小白看了會,蹭的站了起來,弄得陳長歌和李豔一頭霧水。
言小白爲什麽會這麽做呢?那是因爲她突然發現,這哪是像在跳舞啊,看那氣喘的樣子,簡直是像有人在後面追似的。
也不等還沒反應過來的兩人了,直接就提步向着那邊的方向疾步走去。說是走,可其實也跟跑差不了多少。
眼看着言小白已經走了,陳長歌和李豔也隻是楞了一下,腦袋裏再回想一下言小白的話和平時的陸欣的舉動,這也發現了不對勁來了,對視了一眼,跟上言小白的腳步。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張磊和陸欣都有些怔愣,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怎麽那東西就不跑了呢?定睛一看,喲嗬好家夥!這鬼東西正被一個黃色的寫滿了奇怪文字的,像是符咒一樣的東西給沾上了。
說來也是奇怪,這黃黃的東西不大點,貌似作用還是挺大的,要不然怎麽會讓那家夥原地不動了呢!
“磊子,磊子你沒事吧?”
一聲帶着急切且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張磊腦袋急速的想起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根本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嘴快過心,還不帶轉過身去便大聲喊道,“王槐?!”心中的驚訝随着脫口而出的那句話顯得更加明顯。
當張磊看到真的是王槐在這裏的時候,真的是被吓了不止一跳,但心中的欣喜卻是更多過于驚訝,三步當作兩步走,一個瞬間,張磊便上前給了王槐一個拳頭打在王槐的月匈口上,完後,又狠狠地将其抱住,“你怎麽才來?!剛剛吓死我丫的了。”
“我這不是都趕到了嗎,怎麽還打我!”收攏雙手将其放在張磊的腰上,嘴裏邊雖是說的有些生氣的樣子,但陸欣卻看到王槐的嘴角是翹起的,那個弧度,連醬油瓶都可以挂住了!
兩人抱了一下,張磊突然放開王槐,側身對王槐說道:“槐子,這就是陸欣。陸欣,這是我的好朋友兼同事,王槐。”
張磊的這一通介紹讓陸欣和王槐嘴角不住的抽搐,心裏同時吐槽,你丫的,現在這時候是讓你介紹的時候嗎?是這樣的嗎?你丫的是有多大的心才會在還處于不明狀态的時候還有心情在這給人介紹啊!
盡管心裏的吐槽都能将張磊着一米八幾的身高給淹沒了,但兩人還是顧全了他的面子,相互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王槐:“你好。”笑容滿滿。
陸欣:“額你好。”不知所措。
“你們看到那家夥了嗎?怎麽怎麽好像不見了?”張磊滿意的看着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的好哥們相互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想看看那個讓他剛才丢臉的東西,可那知,周圍都看了個遍,啥都沒有!
王槐聽見張磊的話,本來還不怎麽在意,因爲他自己的東西自己是知道的,不說是有多大的威力,但這可是他爺爺給他留下來的,以前小時候經常聽爺爺說着各種的關于這件東西的種種,所以,根本不存在會讓那髒東西跑掉的。
王槐:“怎麽”
陸欣:“???”一臉的驚愕,不明所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