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欣是在言小白離開之後第二天上午醒來的,從李豔和陳長歌的嘴裏得知事情的所有之後,從最初的不可置信,到後來的沉默不語,不知道她還真的相信了并受到了打擊,還是以爲倆人在開玩笑。
事實上陸欣真的是在認爲她倆是在開玩笑嘛?
答案是否定的。
或許對陸欣來說李豔有可能會跟她開玩笑,但卻對不會開這種不好笑的玩笑事,其次,陳長歌的話,雖然并不能讓她徹底的相信,但她知道陳長歌并不是無故放矢的人,更何況最後又有張磊來探班的時候慎重的點頭。
如果說當初認爲陳長歌會背叛她,她會傷心,難過。那麽言小白這次的舉動就直接是打碎了她的心,分裂了她的身軀。渾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一字兒,疼!痛徹心扉的疼!
醒來已經有半晌的時間了,陸欣一直呆坐着在床邊,不說話,也不吃飯,隻是偶爾轉動的眼珠和時不時眨巴的眼皮顯示了主人的狀況清醒着呢。
陳長歌将出院手續辦好,看着背對着自己的陸欣一陣的歎氣,她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但她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
她當初自己剛得知的時候都這麽驚訝,憤怒的想要将那人問清楚,何況是一直和她關系友好的人呢。
“她還是沒吃呢?”陳長歌拍了拍一側坐着的李豔。
“嗯。”點了點頭,輕聲回答,将視線從陸欣的身上轉移,仰頭,眼睛中帶着某一種叫做焦急的心情,“你說好好的,我們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呢?”
“”伸手攔住李豔的肩膀,讓其靠在自己的胸口,“事實總是無常的,沒有什麽事情是一層不變。不是說人心才是最難猜測的嗎?”盯着出神的陸欣,陳長歌卻是拍着李豔的頭,“人心難測,我們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不會變好了,我們收拾收拾回去吧。”
“嗯!”看着陸欣,雙眼露出複雜的神色。
倆人收拾東西的時候,張磊已經趕到了樓下,當他站在門外的時候,幾人正好拉開門要走。
一人在病房外,三人在病房裏,乍然一看見這樣的場景,幾人都有些怔愣。
“你們這是要走了?”張磊皺起眉梢,有些詢問的語氣中帶着不同意。
“嗯。我們剛要準備走呢。才把出院手續辦了。”見李豔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陳長歌接過話。
見真的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張磊立馬不樂意了,這幾個女生是怎麽想的?這麽快就想着出院,也不好好的休養休養!
陳長歌哪有不知道張磊是怎麽想的,她也是老早就知道張磊喜歡着陸欣的,見他這副不同意卻又礙着身份不方便說的樣子,直接将手上的出院手續給他,裏面還有醫生寫的注意事項得,想必他看了就不會不同意了吧。
正如陳長歌所想的,張磊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将單子拿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遍,見裏面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要注意,隻是學要适當的休息運動的,心下也就放心了,面色由陰轉晴,将單子換給了陳長歌。
“既然醫生都已經這麽說了,那就回去好好叫她休息吧。咦?”張磊這時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四處看了看,“那個陸欣呢?怎麽不見她人呢?”
“欣欣在廁所呢,叫我們先下去等她,她一會就出來。”李豔這時已經緩過了勁兒來,張磊說完她就接過話回答了。
“哦。”他明顯有些失落,不過下一刻又消失不見,“那我跟你們一起吧,剛好也有些事情想跟你們說。”
“哦”
“嗯。”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想來張磊也不會真的那麽閑着沒事總跟着她們跑吧?人家是警察啊!那也是要工作的好吧!
陸欣盯着廁所的鏡子一陣的發呆,呵呵,她這最近可真的是夠倒黴的,不是往警察局跑就是往醫院跑,不是這個背叛就是那個被判的!她這是做人做的有多糟糕啊?以至于引得這麽多的倒黴事這麽多的人來恨她!
反複再三的用冷水往臉上潑去,像是這樣就能把最近倒黴的事情都給洗去一般,狠狠的揉、搓着臉,她再也不要來醫院了!
狠狠的發洩了一通後,陸欣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出了廁所,也不管自己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暈帶來的人群關注是有多高,站在人群中是有多醒目。反正她也出院了,管那麽多幹什麽?!
隔了老遠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幾個人,陸欣很詫異,怎麽張磊也來了?好像沒跟他說今天出院啊不管了,反正有事說事,沒事招呼一聲就算了。
這麽想着,陸欣快步走過去,“張警官,你這是生病了?”
“不是的。”搖搖頭,接着道,“我是來看你的。”
“哦,那正好,我今天出院,就當是來給我去除一些黴氣的吧!”
“呵呵”張磊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麽答話,這段時間他也覺得陸欣挺倒黴的,感覺什麽事情都湊她身上一塊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