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黑暗裏特拍】


【167】【黑暗裏特拍】

我從狹小的天窗上仰頸看天空,每次看星星總是昏昏的幾顆,今晚也是,并無不同。天空無論呈現什麽面目,總是美得的讓人心碎,當然,過了今夜,一切都會不同。

那頭兒和他的手下踮起腳上前來扒我的衣服,我強烈地睜大了眼睛瞪着他們,但沒有用,他們的鹹豬手在我眼睛的縫隙中跳躍,我緩過神來,開始感到一種全新的恐懼。

也許是那些人扒我衣服扒的太專注了,就連季行彬靠着本能在牆壁上磨擦繩子的聲音他們也沒聽到,當季行彬呼之欲出想保護我的那刹,被那個頭兒發現了,他擡起腿就是給了他一腳,猛然間他的頭狠狠地撞在牆上。

我瘋了一樣地在繩子上拼命地掙紮着,扭動着身體,貼着封條的嘴裏發出,“嗚嗚......嗯嗯......嗚嗚......”的聲音來,眼睛裏竟流出了無助的眼淚。

“晴雨.......”季行彬撕下唇上的封條,驚愕不已地叫了一聲,事情急轉直下,莫名其妙間他的腦海中正在進行某種模式,那是讓他極不舒服的畫面——破産、逼債、白癡、複婚儀式。

在我的掙紮下嘴巴上貼着的封條終于掙脫開,我聲色俱厲地大喊了一聲,“季行彬......”

他被我喊的反應了過來,看着眼前戲劇化又令他充血的一幕,猛然間一個轉身,他幹淨利落的一腳朝那兩個手下踢開,一氣呵成,那兩個手下立刻癱倒在地,嗷嗷叫疼着。

他想靠近我解開我的繩子,但還沒靠近就被那個頭兒一拳打趴下了,想不到這頭兒是個練家子,季行彬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突然,季行彬又朝那頭兒撲了上來,我隻見一抹鋒利從我眼角的餘光閃過,“小心.......”我的話未落,季行彬的胳膊上已被劃出兩道口子。

“你快走,不要管我......”我掙紮着哭喊。這一刻我真的感覺恐怖了。

“晴雨......”季行彬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就又投入奮戰,他越戰越猛,似是豁出命的要去救我。但是我看到溫熱的血液從他的傷口中滲出,那黏稠的液體令我刺眼。

我強迫的冷靜中發出一絲顫音,“如果你有事,我也不活了......”

我的話令他大感不妙,他轉頭看我,卻忘了閃身,那頭兒淩厲的拳腳攻擊而來,在季行彬倒下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覺到了這場暴風雨來的讓我好害怕。

“怎麽樣,還有力氣掙紮嗎?”那頭兒摸出了一根劣質煙,将它點燃,夜風将那煙味與搖晃的燈光都吹打在我臉上,嗆得我直咳嗽,我閃了閃神,讓自己鼓足勇氣,說道:“放了不相幹的人,你想怎樣随便你。”

那頭兒用指尖掐斷了煙,扔到地上,用腳去碾,過了好一會兒,吐出一句話來,“不想怎樣,就是想要幾張你的照片。”

他話落,從旁邊的廢紙箱裏拿出一個相機,二話不說地扯下了我的衣服,對着我一閃一閃地猛拍着,那眼神似是在欣賞尤物般,噴薄出壓制的欲望。

生平第一次,我像個被戳破的氣球,露出真相來,應該算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吧。我想捂住自己的身體,但此時此刻那根本是辦不到的事,所以我仰起頭閉上了眼睛,一副拍之任拍的樣子,誰又知在我心底早已羞愧的要死。

那頭兒拍夠了,我慢慢睡了過去,直到聽見有人大聲疾呼我的名字,我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新的一天開始了。我的胳膊和腿被綁的已經麻掉了,我又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我順着聲音擡頭看,吓了一跳,看到他們把季行彬用鐵鏈掉到房梁上,那些壞人的手中正在激烈地晃動着鞭子抽打他。

我被震驚了,我瘋狂地嘶喊着,“不許打他,放了他,求求你們放了他,你們不就是要錢嗎,我給錢,多少錢都行.......”

那頭兒用嗜血的眸子瞪了我一眼,厲聲道:“你以爲有錢了不起啊,我們不要錢,早就有人幫你付過錢了,我們就是要整治整治你們這些有錢人,省的你們狗眼看人低。”

“那你們來打我,不要打他了,我也是有錢人,你們拿我出氣。”我已經說不清心中還有什麽感覺了,隻有不斷地哭着,不斷地求着。打在他身,痛在我心。

“晴雨,不要求他們,我沒事的,這兩下不算什麽。”季行彬眼睛泛着血絲對我說,然後又沖那些壞人冷冷一笑,“就這點本事嗎?還有什麽都招呼過來啊。”

“臭小子你還嘴硬,看老子不打死你。”那頭兒猝不及防地又用力揮出了一鞭,那力道讓季行彬身上的血直接濺到了他的臉上。

我哭喊着,咬破了唇,帶着鹹腥,威脅道:“你們給我小心了,如果你們把我男人打死了,我要不惜一切讓你們十倍償還,我夏晴雨說到做到。”

這時那頭兒的手下眼中閃過一抹怯色,勸道:“算啦,頭兒,鬧出人命就麻煩了。”

“打的老子都累了,算啦,走喝酒去。”那頭兒不悅地說道,嫌惡地用手拭去臉上的血滴,扔下鞭子,走了出去。

他的手下也随之走了,我抿了抿血腥的唇,伸出腳費勁地去勾壞人烤肉串用的那個炭火盆,季行彬瞬間阻止着我喊:“晴雨,不要,那個危險,不要碰。”

我眼睜睜地看着他一笑,像是沒聽到一樣,一邊勾一邊流淚說:“你都被打成這樣了,我還管什麽危險不危險,就算用我的命去換,我也願意......”

終于奇迹發生了,我順利的勾到了那個炭火盆,緊接着把捆住繩子的手腕朝炭火伸了過去,随着火苗一燎,繩子開了,爲之而來的也是手腕處的一陣劇痛,我顧不得疼痛,急忙去解腳下的繩子。

我掙脫開繩子,朝着季行彬撲了過去,當觸碰到他肌膚的那一刹那,他吃痛地叫了出來,但還是不忘讓我把他的衣服脫下來,披在身上。

我這才從錯愕中返回一點神智,發現我的衣服早被扯走了,我現在上身還是一絲不挂的,我低下頭,快速地扯下裙擺上的一塊布,系在了胸前。

“等等......我馬上救你......”我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平穩些。我的尊嚴,我的驕傲,我的面子,在這裏通通的一敗塗地。

我集中全部精力去弄那個鐵鏈,但無論怎麽弄都弄不開。

“晴雨,趁着他們不在,你快走。”季行彬毫無血色的容顔和沾滿血迹的襯衫,他對我滿滿的擔心寫在臉上。

“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走。”我一臉的倦意,卻很堅持。

我此刻的樣子讓他不由得心疼,“我傷成這樣跑不動的,去報警,你快走。”

“我不走,你幹嘛讓我走,好不容易我才對你好一下,你還趕我走,你是傻的智障嗎?”從被關進來到現在,我一直壓抑着的情緒,在他一句“你快走”下爆發開來。

他閉上眼,自嘲地笑了,“對,我就是傻的智障了才一直把你當‘老婆’的,我知道出了這個門你就不是我老婆了,所以我甯願死在你給我的幻想裏。”

“我是你老婆,你不是一直老婆老婆的叫嘛。”我皺眉說完,瞬間一愣,恍然反應了過來,問道:“我是誰?”

他冷笑,“你是夏晴雨,你是我老婆。”

我閉上眼,又重複地問了一遍,“我是誰?”

“你是夏晴雨,我老婆。”他依舊如此回答。

我睜開了眼,一臉倔強,沖他吼道:“我是誰?”

他死死地瞪着我,崩潰了,“你是夏晴雨,你不是我老婆。”

我眼裏含淚,凝視着眼前這個我不愛又愛的男人,顫聲道:“你清醒了,記得我了?”

他眼神淩亂地躲閃着我的目光,不去回答。

我以了然一切,挪到牆邊找了把錘子,一下一下砸着鐵鏈,一下一下地說着,“那你就更要出去了,債務我都幫你還齊了,還有季氏也在逐漸走上正軌,季氏還是你的,回去你就可以接手了。”

“碰!”地一聲,我把鐵鏈撬開,他一下子倒在我的懷裏。他在我懷裏掙紮,身上的痛已麻木,讓他痛不欲生的是内傷。

我死死地拽住他的領口,霍然吻了上去,他驚愕地看着我,像是喉嚨裏卡了什麽東西般說不出話來。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在占他便宜嗎?

吻完,不等他回應什麽,我的嘴已離開他的唇,扶着他站好,走到門邊上,讓他的手扶住門。慢慢地我對他說:“你還能走吧?先堅持一下,趕緊走,去報警。”

“好,我們一起走。”他伸手拉我,被我一下子拒絕,“我不走。”

他以爲自己聽錯了,驚愕,“你不走?”

我咬了咬牙說:“這幫壞人占了老娘的便宜,又把你打成這樣,我說過,我要讓他們十倍償還的,所以我留下來,看看他們的幕後主使是誰,既然不是沖着錢來的,就是沖人來的,我一定要弄清楚。”

“晴雨,你瘋了吧,你知道這裏有多危險嗎?”他一再強調着“危險”上來拉我,我看到地上的那片殷虹,狠下心來猛然将他推出門外,緊接着一關門,背對着門吼道:“你快走,去報警,他們扒了我的衣服,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别以爲老娘是好欺負的。”我第一次用這麽強硬的語氣和“老娘”來充斥自己的強悍。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這短短的幾秒鍾,此刻卻如此漫長,就在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那頭兒粗狂的聲音傳來,喚醒了我的神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